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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他吩咐。凝香乖乖張嘴，濕熱的口腔中，舌頭顫動(dòng)著，說話時(shí)，小巧的舌尖跟著動(dòng)起來：“這里……”舌頭伸出來，邊緣處微微紅腫，并無大礙。他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紅腫的地方，觸碰到柔軟濕熱的舌尖，口干舌燥，墨色的眸子愈發(fā)沉下來。見他面色僵硬，凝香有些緊張的低下頭，將下巴從他手中滑出來：“陛下……妾身不是故意的。”“什么？”秦肇沒明白她在說什么。“妾身不是故意舔到陛下的手……”她說這話時(shí)，臉蛋紅撲撲的，哭過的雙眸泛分，水潤剔透，無辜可愛。“無礙。”他將手收緊袖子里，大拇指輕輕蹭著碰到舌尖的指腹。“舌頭也無礙。”吃過飯，凝香便回了鳳棲宮。午睡時(shí)，凝香看著層迭的軟紗帷帳上掛著的珠翠，心緒蕩漾。這個(gè)年紀(jì)也是少女思春之時(shí)，身邊有一位容貌俊美的男子是很危險(xiǎn)的事情，會(huì)情不自禁的喜歡、關(guān)注、患得患失。她翻身趴著，玩起一旁的珠翠，手指勾著圓圓的小珠子，腦子里都是秦肇的模樣。心里一陣酸軟，想到兩人是夫妻，她會(huì)不自覺的高興，想到他日后要納六宮后妃，她又一陣酸楚。每每想到這些，她就會(huì)格外想家，格外想離開這里。如果自己沒有進(jìn)宮，高高興興長到這個(gè)年紀(jì)，似乎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shí)候，她應(yīng)該會(huì)嫁給一個(gè)普通的男人，兩人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她嫁給了皇帝，九五之尊。凝香問自己是不是一個(gè)大度的人，她拔著珠翠玩，還沒想清楚，珠翠被她拔斷，嘩啦啦的掉了一床，叮叮咚咚的順著床沿掉下去。“啊……”她微微驚嘆，爬起來掀開帷幔，剛探出一個(gè)腦袋，木屐的聲音就在房門處響起。珠子還在咕嚕咕嚕的滾動(dòng)，凝香手忙腳亂的抓了幾顆，她看向門口，墨色的衣袍在裝飾的花瓶后滑出來。“啊！”她探出半個(gè)身子去抓珠子，不料沒有撐住，“咚”的一聲頭著地從床上滾下來，褻褲隨著動(dòng)作滑下來，露出兩條白皙新嫩的雙腿。手中的珠子被甩出去，滿地翠珠，被折出刺眼的光線，跟著的還有她墨色的青絲，隨著摔跤鋪了一地。秦肇步子頓下，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呼吸漸漸加重。頭暈?zāi)X脹，她捂著腦袋，默默腹誹著今日真倒霉。“怎么摔了？”金邊紋繡的墨色衣角落入眼前，然后是紅色的玉佩穗，秦肇蹲下身子，將她抱起來。

她跌入男子的懷抱，一時(shí)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寬大的懷抱十分溫暖，她靠著堅(jiān)硬的胸膛，體會(huì)到肌膚的溫?zé)幔辛Φ氖直廴χ阈邼重潙伲牡准聞?dòng)不止。她實(shí)在是輕，柔軟的一團(tuán)，幾乎融化在他懷里。也是在嬌小，像小貓小狗，拎著脖子就能提溜起來的感覺。他撩開帷幔，將她放在床上，凝香的額頭撞在珠子上，有幾個(gè)紅紅的小圈圈。小姑娘癟著嘴，看起來又要疼哭了。她揉著額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他：“陛下，您怎么來了。”“路過。”他撿起床上散落的珠子，放在床頭的匣子里。“陛下原先要去哪？”她抖了抖被子，又抖出幾顆來，手忙腳亂的按住。“崇德殿。”“那……”凝香歪了歪頭，看起來有幾分呆呆的，她低聲喃喃，“那不是反的嗎？”秦肇當(dāng)作沒聽見，其實(shí)他就是想來看看她。他靠近她，手指覆蓋上珠子的壓痕，稍微用力按下去，她馬上就掉了眼淚。“陛下，疼……”真哭了，秦肇看著她的眼睛，喉嚨愈發(fā)干澀，掉眼淚的樣子……讓人欲火難捱。“擦點(diǎn)藥即可，并無大概。”他克制著，另一只手緊握拳頭，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房間里都是她身上慣用的桂花香，他站起身子，叫了宮女進(jìn)來收拾：“皇后午睡吧，朕還有事。”“恭送皇上。”她起身行禮。“不必。”秦肇走出去，嗅著秋意涼爽的空氣，滾燙的胸膛稍降下去幾分。不能和她呆在一起，她像行走的催情香，只要一靠近她，他就無法避免的失控。凝香攥著被褥，將腦袋埋進(jìn)被子里，她有些貪戀他的接觸，心咚咚咚的，到現(xiàn)在都還沒停下來。秦肇有意的疏遠(yuǎn)著她，凝香感受到了，心底有幾分失落，吃了兩次閉門羹之后，也就不再去找他了。她有些心傷，這一片驚濤駭浪的悸動(dòng)被冰凍住，冰碴兒直刺心口，擾的她整日煩悶。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拋到腦后了，秋末，天氣涼起來時(shí)，她的兄長進(jìn)京任職，過兩日便帶著一家人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