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一章</h1>
姐姐是不是在躲我。高三的男孩子過了變聲器,一句姐姐叫的人從頭蘇到了腳。
我開門的手一抖險些沒抓住鑰匙。
這個點他不應該在家呀!
今天中秋節,大一只要沒有課都是可以回家的,不過我已經很久沒回來了,要不是父母趁著中秋節三天出去旅游,家里的來福沒人喂我是堅決不會回來的。
不是不想回來而是不敢回來。
我心里盤算著要不要躲著這祖宗,結果門那邊的來福聽到了動靜使勁的扒門,那個急切的撒嬌聲撓的我不得不開。
結果門一開,來福第一個沖向的居然不是我。
狗東西,絕對是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等我看過去,那邊的丁燁燃已經把來福抱了起來,狗子安安分分的躺在人家懷里,吐著舌頭看我。
這下怕是躲不了了。
高三不是不放假了么。他要是敢逃課,我立馬告訴他媽。
我有點發熱,跟班主任請假了。他定定的看著我聲音有點弱,樓道里的感應燈啪嗒一聲滅了,眼前一黑他的臉消失在黑暗里,但我始終感覺他那雙眼灼熱的看著我。
我不自在的咳嗽一聲,燈又亮了,回家吃點退燒藥,讓阿姨給你準備點湯,喝了出出汗。很明顯是逐客令了。
我爸媽和你爸媽去三亞了,我一天沒吃飯了。明明是簡單的兩句話,但他這么一說就極為的可憐。
內心有一處柔軟抵抗不住,外殼的堅硬瞬間垮了。
算了算了,自己也還沒吃飯呢,帶他一個算了,等吃完飯再趕他走。
我進門倒了狗糧,來福一下子從他身上噌的跳下來,呼哧呼哧的埋在碗里,他倒是一點也不生分自己去了客廳。
還好老爸老媽出門之間包了餃子,兩個人湊合對付一下就行。
丁燁燃~過來吃飯。我承認我語氣確實不是很好,甚至是有點嚴厲,這小子不幫忙就算了,好歹給的面子過來吃飯吶。
我夠頭看客廳那邊,燈是開著卻沒有人回應。
丁燁燃。這次的語氣更加不好。
這祖宗。
我放下筷子走過去,那小子半趴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不是說沒吃飯么,姐姐我還特意給他多煮了幾個,丁燁燃?我拍拍他的臉,熱度傳來。
我剛料理完,冰涼手帶著水漬摸上去形成明顯的溫度差,他確實生病了,熱度似乎還那么有點高,再摸身上衣服已經濕透了。
這小子怎么不說呢。
活該。
我又氣又無奈,翻找出體溫計,順便查找附近門診的電話打過去。還好醫生所說的藥品家里基本都有,先看看能不能退燒。
藥吃下去體溫會下降到平均值,醫生建議注意保暖。
我拿著手機木木的看他那一身濕汗的校服,心里有點打鼓。
脫還是不脫?
我確實很為難。
肖倩你怕什么,大夏天的露膀子的大爺你又不是沒看過,電視里八塊腹肌的老公們你不是天天都追更么,裝什么清純。
可是我畢竟沒有脫過異性的衣服呀。
肖倩你好意思嘛,誰小時候洗澡抓住人家的不放,差點被你拽的斷子絕孫了。你良心不會痛么?
我摸摸鼻子,呵呵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這不是年紀大才突然想起來嘛。我心里自我安慰,姐姐可是身經百煉,閱片無數,丁燁燃小毛孩子這么可能有我男神們的健碩俊美的身材,都不能讓我垂涎,就當是晚上在外面牽狗溜達的老大爺。
2.
我抿抿嘴蹲下來,伸出手去解他領口的扣子,學生制服是有紐扣套頭的那種,也不知道是我慌,還是我真的很慌,最后一個扣子就是解不開。
然后我就毛了,直接把人拉起來按在沙發靠背上解。
可能是丁燁燃感覺到了窒息,迷迷糊糊的出手要制止我,我一手拽著他衣領解扣子,一手將他的手按在沙發上。
這個姿勢嗯有點不像話。
當然我也是知道這個很曖昧,隨即扣子解開我立馬跳起來,雙手抓住下擺一提,衣服輕輕松松的脫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已經出汗了,不僅僅是解扣子的手,還有后背,不過我只承認是天太熱的緣故。
可是家里的燈光太好,我的眼睛也好的不能再好,那明晃晃的腹肌就好像在勾引我去看,去摸。
好想摸一下哦。
這個摸上去是什么感覺呢?
肖倩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他不是睡著了嘛,摸一下又不知道。
我對天發誓,我是一個不為美色所誘惑且意志異常堅定的人。
不是色狼。
我之所以想摸,完全基于我是個不斷探索新鮮事物的人,我只是好奇而已。
對。
是的。
我咽咽口水,伸出手指按按,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軟軟的,也不是很軟。
我收回手就看到丁燁燃睜著眼看我。
我像一直炸了毛的貓,一個機靈跳出好遠,臥你什么時候醒的。
我差一點就飆出了優美的中國c語言。
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況且自己做的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說實話我有點心虛。
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有狡辯的機會的。
在你剛才解我扣子的時候。他沙啞的嗓音回答我。
尼瑪,狡辯的機會沒了。
那你還裝睡。我氣急敗壞,先發制人聲音高了幾度。
我反抗了。小子居然懂的見招拆招。
我有點理虧,但是我是堅決不會放棄的,那你不知道說一聲。好歹發個聲我不就知難而退了嘛,還用得著這么丟臉么。
我以為你想為什么會有股嬌羞的味道?
我一驚,往后退了兩步。
你才想,你全家都想,你干嘛說話只說一半,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想的好吧。
那什么,起來了就先把晚飯吃了,都是消炎退燒藥空腹吃不好。我撿起沙發上的外套扔過去。
3.
丁燁燃套上衣服,空蕩蕩的里面,有種說不清意不明的禁欲的清冷感。
姐姐是不是在躲我。我拿筷子的手一頓,看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心里糾結感溢出。
是因為那次么。他問我。
我沒看他,卻知道他說的那次是哪次。
是他吻我的那次,不過我以為他不知道我知道他吻我的事。
那天我睡在他臥室,因為臨近高三,我剛畢業正巧暑假我又沒事,雙方父母商議決定讓我給他補課,剛好他的短板是我的強項,補課這種事意料之中的逃不掉。
夏日的天開了空調,吃完飯不知不自覺的就瞌睡了,本來趴在桌上就很不舒服,我迷迷糊糊的順著床沿就爬了過去。
丁燁燃的媽媽下班回來給我們燒了中飯,吃完又去上班了。
我睡的安逸,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有人叫我,我半昏睡的大腦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索性就沒有回應。
他叫了幾遍我的名字,然后不知道在說什么,我嫌吵翻了個身,他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就在我進入深睡眠的時候,嘴唇上傳來濕漉感。
當即我就清醒了。
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子一片空白。
全身就像是曬在烈日底下,火辣辣的發熱。
大概我也是懵了連睜開眼睛反抗都不知道。
等嘴唇上的異物感消失,我徹底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能怎么辦。
起來,打他一頓?
那以后我怎么面對他,面對叔叔阿姨?
所以我選擇假裝不知道。
但凡我有其他辦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裝孫子,誰成想好好的中秋節去什么三亞玩。
4.
好巧不巧的一回家就碰到了他。
什么那次。我咬了一口餃子,含糊不清的說。
我知道我演技不好,為防止被揭穿我更是不敢看他。
這回他不說話了,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空氣里凝固著尷尬。
來福吃飽喝足跑過來蹭蹭丁燁燃的褲腿,撒嬌的樣子比我爹媽都親,丁燁燃嘆了口氣,彎下腰抱起來福。
那次我準備惡作劇在你臉上畫烏龜的,但是腳上一滑親你臉上了。他抱著來福坐在沙發上,距離我有些遠,好像是刻意保持距離似的。
惡作劇?
烏龍!
頓時我輕松不少,如釋重負。
我說嘛,怎么可能呢,丁燁燃怎么可能會想要親我。
我們認識都18年了,對我而言他早就是親弟弟了。
你小子嚇死我了。我放下筷子,松了口氣,下次不許了哦,雖然你姐姐我青春年少,但是山雞哪能配鳳凰呢。我一如既往的不著調,走上前去,還拍拍他腦袋。
丁燁燃坐著,低著頭,劉海遮住了臉上的表情,倒是來福一個勁的舔他的臉,似乎是被舔癢了,他笑著把來福放下,山雞?我哪有那么差。
要說長相,確實不差,丁叔叔丁阿姨是街坊四鄰里出了名的大帥哥大美女,雖然人上了年紀但美貌和氣質這個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隨著時間推延,人是越看越有味道。
所以繼承了父母的美貌的丁燁燃自然是不會差的。
但是說到學習,也是真的爛。
我記得你學理,物理、化學都是吊車尾吧?除了數學和語文好些,英語爛的一塌糊涂。
果然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乎都不搭我話了。
你高考志愿,打算報哪里?身為過來人,為他以后報考學校,我也能提提意見。
打算考本地的離家近。他羞赧的看我,這么一說我更加有經驗了,之前我思來想去也是報的本市的學校,所以對于市內的大學一清二楚。
5.
以你現在的成績怕是只能在市周邊的學校,想要經常回家有點難度。
被我這么一說他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感冒好像更加嚴重了些。
你要不要先把藥吃了。我開口提醒他。
不了。他的聲音帶著少許的憂郁,說話似乎因為生病變了很沒有力氣,我突然想起來,英語老師還布置了自習作業。他抿唇笑得惆悵,然后抬頭看我,那一瞬間的神情像是夾雜了委屈,似乎有些堅韌,眼神里帶著篤定,我該回去了。丁燁燃起身脫下外套,撿起沙發上的校服穿上,我走了。
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感覺一掃而過,好像碰觸了抓到了,又好像沒有。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油然而生,堵得我心口難受,吃完晚飯再回學校吧。我大概是母性泛濫,有點想留住他。
丁燁燃搖搖頭,抓起桌上的感冒藥,我先回學校了。沒等我反應,一陣開門聲接著又是關門聲,屋子里徹底的平靜了。
來福原本是趴在瓷磚地上的,看著他走了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到我跟前,它圓滾滾的腦袋蹭我拖鞋。
現在才想起我么?我不爽。
來福嗚咽一聲,隨后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來,尾巴搖的起勁。
狗東西。我抱怨一句蹲下來撓撓它的肚子,它左扭右扭咧開嘴,哈哈的沖我笑。
就像是之前的種種都一筆勾銷了。
我抱起他肥胖的身子放在腿上,一遍又一遍的擼來擼去。
那次之后我就借口和朋友出去玩,去了外地,我躺在賓館酒店的房間里問我的死黨。
死黨白我一眼說我有妄想癥,她是見過丁燁燃的,在我上高二,他才上高一的時候,她說丁燁燃這人看誰都是拿鼻孔看人,小白臉一個,學習不怎么滴,可總是覺的自己了不起的模樣,分明是青春叛逆期的典型代表。
這樣中二少年,忙著叛逆,自尊心強的要死,偷偷親人這種事,他做不來,除非想要整你。
當時我不太相信,畢竟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歸是怪異的。
現在想想她可是真的厲害。
看人還真是準吶。
早知道我還躲那么久,要是被丁燁燃知道,還不得嘲笑我呢。
6.
沈念咬著蘋果,神叨叨的樣子看她,小倩你還別說,對于這種弟弟,我還真是一清二楚。
我白了她一眼,你又沒有弟弟,怎么可能一清二楚。早知道就不把事情告訴她了。
怎么沒有,我鄰居家的小孩,邢一白被我治的妥妥的。沈念爭辯。
按理說丁燁燃承認惡作劇,我心里的石頭應該是放下的,但他離開之前看我的眼神,我總覺得不對勁。
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那天他離開之后,我每次回家就再也沒碰上他,聽老媽說,明年要高考了,學校建議高三學生住宿,丁燁燃家商議決定讓他住校。
意料之外,丁燁燃居然同意了。
我媽一邊擇菜一邊感嘆丁燁燃是懂事了,男孩子嘛晚熟,懂事的慢也是常理。
雖說是從老媽嘴里講出來的話,但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行。
初中的時候丁父丁母就讓他住校,但是他死活不肯,結果賴在我家,指著我鼻子問他爸媽,我怎么沒住校。
我托他的福,沒享受幾天被父母送去住校了,結果到他這兒,他說為了公平他也要再呆一年才去。
后來住校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正好回家,蘋果還沒啃完,就聽見門鈴想起來,我過去開門,見丁母拿著保溫袋,倩倩在家啊。隨后打了聲招呼,神色有點著急,你媽呢。
我媽拿著探頭出來。
我醫院突然來了急癥,但是本來準備給小燁送飯的。忘了說丁燁燃父母是醫生,我媽之所以和丁母這么熟絡,不單單是因為鄰居,而是我母親的闌尾炎手術是丁母給做的。
那時候他們還不住對面,后來一場手術讓這兩個女人找到了話題,我家對面的房子也是我媽幫忙給找的。
沒事,沒事,我讓倩倩給送過去,你安心去醫院。
我好像沒答應吧?
我看著我媽,耷拉著眼,等人走了之后,媽,我還沒吃飯呢。
不對,我應該說我還有事呢。
送完飯再回來吃嘛。
真不想去,我上次給人家送飯,人同學以為我是他姨。
瑪德,見過這么好看又年輕的姨么。
人家媽媽長的好看是沒錯,但是不能因為人家媽媽太好看,就覺的我歸類到他媽媽那個輩分上去吧。
我雖然也算好看,但是我也要面子啊。
也不知道現在小孩子什么審美,我那天穿的可是時下最流行的復古連衣裙。
就認為我年紀大???
直男!!!
對于這些不懂時尚的小屁孩,我一身黑t長褲直接帶了頂鴨舌帽去送飯了。
我媽看了我一眼,女孩子出門打扮打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