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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丁燁燃那孫賊睡香甜,偶爾還呢喃細語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夢里大概是遇上了美事吧,就連表情都像待放的菊花。
為了防止丁父丁母在我不知道的時間段回來,我本著一副熱心腸人事事我為人人的思想態度,將丁燁燃放在了他自個兒的床上。
然而我呢?
當然是睡沙發啦。
我累成狗,癱在沙發上閉眼就睡著了。
要不是早上尿意來襲憋的我醒過來,又恰巧聽見外面自家的防盜門發出吱呀呀的聲響。
我都不知道會睡上多久。
我媽出門買菜,我趁著回家,門口的鏡子照得嚇了我一跳,本來打扮的好好的出去,結果這一身回來整得像個失足少女,怪不得我媽一臉震驚問我怎么回事。
結果看我面容淡定,羅輯思維清晰,才左看看右看看叫我回去別到處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么?
已經丟到姥姥家了吧!
好在我臉皮夠厚,沖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下樓買豆漿油條。
聽說了么?
什么聽說,怎么了。
我告你,你別到處亂說啊。
哎呀呀,你倒是說唉,究竟什么事啊。
我跟你說,昨天就是隔壁那個丁家的小孩,他不學好哦。
丁家?哦哦哦!就是那個長的俊俊的,他爸媽都是醫生的那個。
對對對,昨天張大爺下樓的時候看到啦。
14.
張大爺不是老年癡呆么,會不會亂說的呀。
哎哎哎,張大爺只是有時候健忘,年紀大了,很正常,我跟你講哦,張大爺下樓梯的時候就看到那個丁家的小孩跟一個女的,在樓道哎呀呀,有傷風化啊。
還有這個事情
后面兩個排隊的嘰里呱啦的,說到丁家的時候聲音微高被我留了一耳朵。
丁燁燃不學好?
我說吧,丁燁燃沒有表面上那樣無辜單純。
正好排到我。
要點什么。
兩個包子,一根油條,兩個豆漿。
給您,拿好。
我撕開豆漿包裝袋站著邊上喝上一口。
我跟你講,大半夜的,丁家那小孩和一個不三不四的女娃就在肖家門上就哎呀。
我一口豆漿差點噴出來。
真的假的?
我看張大爺說的樣子不像是假的,那女娃一看就不是很正經的樣子,穿的喲,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吶。
我轉頭看向說話的兩個人,正巧他們交頭接耳的也看到了我。
恰巧我也是認識的,這兩個人分別是隔離樓的張嬸和李嬸。
他們也沒想到碰上了熟人。
頓時整個氣氛就比較尷尬。
閨女出來買早飯啊。
我點點頭,不知該說什么。
你昨天晚上沒聽到什么動靜吧。
我好奇,難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剛才說的不三不四的女的,其實是我?
見我再搖頭。
她們鬼鬼祟祟的看了周邊,一副古道熱腸的鄰家長輩的模樣。
本著八卦同分享的原則。
我跟你講哦,你對面的小丁有點問題的哦,你要注意哦。
張嬸,張哥哥什么時候結婚啊!
李嬸,姐姐好厲害啊,好像準備考博士了吧。
實在是對不起了張嬸李嬸,你們和丁燁燃,我只會站他,你們的八卦我就不參與了。
果然被我這么一說,她們頓時沒有了八卦的閑情逸致了。
回家在樓下正好碰上了在外面溜達的張大爺。
我沒理他。
反正他老年癡呆,也記不住我。
肖倩啊。
哎呦喂,他老人家又記起來了。
我陪了一張笑臉轉過頭,張大爺吃過飯了沒。
嗯,吃過了。他一張嘴險些把里面的假牙給崩出來。
15.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把喝醉的丁燁燃扛回家之后,我就再也沒碰見過他。
平時一天三次都能碰著面,這沒幾天都快過年了,居然連人影都碰不見。
什么情況?
難道是他告白錯了人?
又或者喝醉酒,胡言亂語的?
所以事后想起來覺的無顏見我?
雖然我分析了無數個想法,但是只有這個大概率是極有可能的。
我胡思亂想也不敢問沈念,因為我幾乎能猜到她給出的回答他不喜歡你的。
那家伙在KTV事情之后一直無聲音無影像,我估摸著她是丟了面子,在丁燁燃面前犯了慫丟下了我,所以不好意思嬉皮賴臉的找我。
大年三十這天,丁父丁母抽出空,兩家因此趁著過年一起吃頓年夜飯。
我呢趁此機會終于見到了丁燁燃。
他這幾天頭發長長了不少,看起來斯文很多。
只是人蔫蔫兒的沒什么精神,他看到我也是不怎么么說話,好像我欠他錢似的。倒是丁父丁母看起來非常熱情,在飯桌上還送了時下流行的圍巾。
我媽憋了我一眼。
你準備禮物沒。
不是吧,大過年的你好歹包個紅包吧。
這不是忘了么。
我們眼神交流好一陣,我妥協的去我的房間翻出了基本嶄新的模擬卷。
雖然我已經畢業了,這不是沒舍得扔么,要怪就怪我媽給我買了一捆習題冊,導致我連高考結束了都沒寫完。
誰送禮物送高考卷的。
大概也只有我了。
我不知道丁燁燃看到這東西是什么樣的感受,畢竟他頭發留長了,我看不起眼底的情緒。
倒是他爸媽蠻開心的,說我很有心。
一頓火鍋吃起來也算是其樂融融。
晚上大人們聚在一起聊天看春晚,我嫌無聊,正好前幾天買了煙花。
順便溜溜來福。
樓下一群小孩拿著仙女棒相互追著玩,看到我玩煙花,結果圍著我打轉。
來福看見有人,興奮得跳來跳去。
阿姨,阿姨,給我一個。
臥槽。
叫姐姐。我及時糾正。
姐姐。背后傳來丁燁燃的聲音。
我一轉頭就看見路燈之下他吐出白氣,清冷感上頭,額頭的頭發遮住眼,但是過了變聲期的嗓音,驀然的有些心動。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挨著我很近。
這時候圍著我的小孩紛紛開始抱他的大腿。
哥哥哥哥哥,給我一個。
王德發。
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到大丁燁燃都有這樣的魅力,我承認基于大半是因為顏值。
但是,我眼睛瞄向丁燁燃腳邊的來福。
誰能告訴我,狗是不是也喜歡高顏值的。
來福啊,來福,你怎么對得起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
狗東西。
姐姐。他又叫我。
此刻我正在神游天外,被他這么一叫習慣性的轉過頭。
意外的碰上了。
我沒想過大年三十的晚上,我這么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美女,會一不小心調戲了一個剛滿18周歲的高中生。
恰巧還是一個認識了18年的鄰家高中生。
居然還是在未成年人面前。
這一瞬間,似乎要比我人生都長,又好像稍縱即逝過了一輩子。
我想我人生的第二次初吻絕對不能用在這個意外上。
最起碼不能給小孩子留下陰影。
我及時往后撤,沒想到被他攔住了后腰。
姐姐。他又叫我,細語低喃,軟軟的
,糯糯的,但又濃的化不開。
這聲音那么委屈,什么鬼。
還帶著點撒嬌,什么情況。
能不能不要這么嬌嗔。
我會控制不住獸性大發的好不好。
這夜黑風高的,行兇最佳時機。
你我還沒說完,被他按住,整個人親了上來。
我被熟悉的氣息包裹,放棄了拒絕,不再掙扎。
周圍圍著的小孩捂著臉跑開了。
遠處萬家燈火星星點點,不知誰點了煙花,咻的一下綻放開來,
我閉眼感受到白亮,沉浸在第二次初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