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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四渾身都是傷，雖然沒有傷及內腑臟，但要他動手的話是不可能了。

但不帶他也不行，只有他能勸說他們兄弟們。

“十四，若他們不相信你呢？或者說他們還是忠于主子，而要殺你呢？”莫云茱在馬車上問道。

“不會，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比親兄弟都親，主子雖然看著對大家有恩，但自從我們做了死士，都沒見過主人了，都是張統(tǒng)領發(fā)號施令。”

“張統(tǒng)領？全名叫什么？”陳春生立刻問道。

夜十四搖搖頭道：“沒人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但好像是一個公公。”

“公公？”陳春生差點跳起來，“是不是年紀很大了，人也很高大，鼻子是鷹鉤鼻的？”

“對對對，很高大，看著很兇狠，也確實狠，不允許我們問任何問題，就只能聽命做事，事敗要立刻咬毒自盡。”

陳春生看向莫云茱沉聲道：“張公公？看來是太上皇當政時候的，大內總管張廣年。”

“這么老的老奴才，居然在長公主手下？”莫云茱很震驚，“還是管死士的統(tǒng)領？怎么會啊？”

“莫大小姐，死士可不止我們三十人，昨晚要我命那個也是死士，說是長公主的外戚。”夜十四說道。

此刻的陳春生卻很沉默，好像在想什么，但又想不通的樣子。

“現(xiàn)在的大內總管是原來張公公的徒弟范總管。”陳春生最后還是看向莫云茱。

莫云茱眼睛猛地一瞇。

“你意思是這批死士可能就是皇家死士？”莫云茱看向夜十四。

夜十四有點迷糊，不過還是道：“我們只知道受命于張統(tǒng)領，主子是長公主。”

“也許這些死士就是皇上分派下去保護皇家子孫后代的。”陳春生說道，“但也不是每個皇家人都有。”

“瀾王就沒有。”莫云茱瞬間冷笑一聲。

陳春生有點哭笑不得道：“還有其他人應該也沒有，不過就算有，若是要張統(tǒng)領來發(fā)號施令，皇上難道不知道？”

莫云茱冷哼一聲道：“別人就不知道，但長公主若是不告訴皇上，我覺得很可能，那女人是個瘋子。”

“就算如此，現(xiàn)在皇上應該也知道了。”陳春生想了一下后說道。

“若他催這個案子，就說明他不知道，若突然不催了，那就說明皇上已經知道真相，只是拿長公主沒辦法。”

“大小姐，若是長公主的話，這案子沒法破啊。”陳春生苦笑道。

“怎么沒有，皇上舍不得殺長公主，但皇上也需要給我交代，所以一定會有替死鬼。”莫云茱露出一抹邪肆道，“就算替死鬼，我也要讓她知道痛。”

“那個白先生是查到了嗎？”莫云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