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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干凈,從浴室里出來的,又是一個斗志昂揚的好大米!
晨曦已經慢慢的灑向了城市。肖米換了套運動衣。原來在大學的時候她還堅持晨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漸漸的放棄了,她甚至想不起上一次運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現在呢,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了。調好跑步時聽的歌,肖米吃了半根香蕉,開始了重回五年前的第一個晨跑。
她早就忘了清晨穿梭在公園里的感覺,清新又充滿朝氣,似乎可以聞到植物剛剛睡醒的味道,那綠色的葉片上還點綴著滴滴露珠。
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她腳下輕盈,完全不似一百六十斤時的沉重遲緩。
四十分鐘很快跑下來,也不覺得多累,只覺得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呼吸著清涼的空氣。
公園里的人漸漸多起來,肖米做了幾個伸展的動作,收好耳機,慢慢的往家走。
從公園到住的小區,中間還隔著幾棟不知道是那個單位宿舍的老房子,傳達室的旁邊是一溜自行車棚。現在那車棚里放的車不過了了幾輛,早就被人開發了新用途。
肖米一從公園里出來,就看到車棚外排著長長的隊伍,這副熟悉的場景,一下子把她拉進回憶里,自從自己早上開始賴床,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隊伍。
隨之回想起來的,就是那格外熟悉而溫暖的味道。她咽了咽口水,小跑了幾步,排在隊伍的最后面。
現在不過是早上七點,這隊伍就足足有二十幾人,其中不乏趕著去上班的年輕人。
“要三個。”
“兩個。”
“給我五個。”
排隊的人里發出一陣噓聲,心里腹誹那人為什么要這么多,可是等輪到自己,又覺得不多買幾個心里虧得慌。
終于快排到了,隔著自行車棚的鐵欄桿往里看,只見三個人各自分工,動作麻利,看的人賞心悅目。
最左邊的一人揉了稀軟的面團,一個個白白嫩嫩的揪好,放在案子邊兒上,再灑上些白芝麻。
她旁邊的人飛快的拿過面團,在面前的鐵板上鋪開,四指并攏按兩下,就成了個巴掌大的圓餅,等到面餅兩面微微發黃不再粘手的時候,把餅又放進鐵板下方的爐子里。
那爐子有四個抽屜一樣的東西,拉開一看,每個里面都擺著四五個燒餅,有的還扁扁的發白,有的則已經鼓起了肚子,表皮也變成焦黃的顏色。
那人便會用夾子把鼓鼓囊囊的燒餅夾出來,手一揚,燒餅就落入了鋪著白墊子的小竹筐。
此時,終于輪到第三個人,圓而厚實的案板上,大塊的牛肉被快刀剁碎,牛肉湯往上一澆,鮮美的湯汁立刻浸透了牛肉粗大的纖維。他一邊剁肉一邊拿起剛烤出來的燒餅,麻利的放到案板上,從中間一刀劃開,露出里面雪白宣軟的芯。
隨后,他飛快的用刀面抹了牛肉夾進去,一次不夠多,刀子在案板上砰砰的剁兩下,再夾上一些,然后裝進紙袋里遞出來。
光這樣看著,就讓人更覺得□□。
終于輪到肖米,她原本只想買一個,可是奈何等了許久,只買一個實在太虧,話脫口而出:“要兩個,再來兩杯豆漿。”
案板上的肉不夠了,第三個人彎腰從地上溫著的鍋里撈出一大塊牛腱子,飛快的切塊剁碎。
肖米的燒餅終于從鐵欄桿后面遞了出來,她忙不迭的接過來,還燙手呢,就忍不住把袋子打開,把燒餅從袋底擠一擠擠上來。
一陣熱氣撲面而來,燒餅外皮酥脆里面細嫩,夾著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牛肉,她來不及吹一吹,就一口咬下去。
“嗯~”實在是太享受了,燒餅香脆,里面的牛肉飽滿多汁,爛而不棉,咬起來既不費力又肉感十足,有種媽媽才燉的出來的味道。
更要命的是,那牛肉多的每咬一口都會從兩邊溢出來,吃到最后,袋子里竟然還會剩下些肉,嘴角上也都沾了那醇香的牛肉汁。
原本想著只咬一口解解饞,剩下的回家吃。可是一口接一口的根本停不下來。等到了小區的時候,肖米只能把袋子豎起來,倒里面剩的牛肉吃了。
滿足的回到家,一開門,客廳里站著的高挑的身影映入眼簾。
施云穿著酒紅色的睡衣站在桌前,疑惑的看著從屋外進來的肖米。
兩人四目相對,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蘑菇所在的城市大降溫
老師帶著幾個學生去吃火鍋啦,六七個人圍著老式的火炭銅鍋
熱氣蒸的大家臉都紅紅的
每次下一整盤的羊肉,在沸騰的骨湯里幾乎要溢出來~~
嗷嗷太幸福了!!!
☆、有個策劃(修改)
“你去哪兒了肖米,一大早的,嚇我一跳。”施云一邊給自己沖著蜂蜜水一邊說:“我以為你還睡著呢。”
肖米看著面前言笑晏晏的施云,心里說不出的發堵,她不能沖過去質問她,也不能為了此刻并沒有發生的事情跟她理論。
此刻她無論說什么,看起來都像是無理取鬧的神經病。所以她用盡全身力量,把那些想要脫口而出的質問憋回心里,表面上淡淡的說:“跑步去了。”
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自問無法做到像之前一樣,傻兮兮的堆著笑臉面對施云。
“啊?你居然去跑步了啊。”施云驚訝的說道:“你可真行,跑什么步啊這么累,還不如多睡會兒呢。”
肖米把多買的一份牛肉夾饃放進冰箱,轉身道:“想跑就跑了唄。”你還不是每天晚上去健身房跑步騎單車?肖米心想,但卻沒說出來,就推門進了自己屋。
“肖米,我怎么吃飯啊,你帶的肉夾饃是葷的我不能吃。”施云在門外叫道。
肖米把剛剛要帶上的門打開一條縫,冷淡的說:“想吃什么自己弄,我不管。”也不管施云什么回應表情,不再理會。
再次看到五年前的房間布置,肖米還是恍惚了一下,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衣柜里的衣服每一件看起來都瘦的似乎根本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