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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米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隨后又嘻嘻哈哈的撲到他懷里,“那是安老師的追求者么?”肖米抱著他的脖子抬頭問。
“別那么八卦?!敝x言嘉一低頭,正好在肖米唇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說:“鼻子不管了。”
“啊?!毙っ酌腿恍盐?,趕緊推開謝言嘉,小跑到洗手間。
幸好鼻血已經止住了,她用冷水清洗了一下,瞬間覺得呼吸通暢了許多。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謝言嘉已經脫掉外套,穿著白襯衣懶懶的靠在床上看電視。
他手肘向后撐著床,把胸前的衣料繃緊,窄而結實的細腰包裹在薄薄的襯衣里,顯露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線條。
“過來。”他撐起身子,向肖米勾了勾手指,笑的有些魅惑。
肖米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鎮靜的指了指門口,“咳,挺晚的了,我回去了啊。”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過去,事到臨頭又慫了,暗搓搓的往門口走,越走越快。
身后傳來腳步聲,肖米已經摸到門把手,突然被人拉住胳膊,整個人轉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屋里。
緊接著眼前一黑,一個溫暖又不容抗拒的吻就落了下來。
肖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冰涼的門,謝言嘉抬手撐在她臉旁,制造出一個狹□□仄的空間。
后背是不帶任何溫度的堅硬的木門,而面前卻熱烈的如同在燃燒,冰火兩重天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她仰著頭,腦后被一只手支撐著,那手指輕輕插入她的頭發,緩慢又磨人的揉捏著,嘴唇上的吻極致繾綣溫柔,卻帶著勢不可擋的霸道長驅直入。
肖米笨拙的回應著,感覺對方的鼻息輕輕撲在臉上,癢癢的,呼吸交錯纏綿。
謝言嘉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后頸滑到背上,一路不輕不重的撫摸下來,她只覺得脊背如同過電一般,從尾椎骨直沖而上,頭皮微微發麻。
“嗯……”肖米忍不住溢出一聲淺淺的呻.吟。
突然,謝言嘉觸電一樣放開了肖米,他別過頭去,劇烈的喘.息了兩聲。
溫暖的源頭突然離去,肖米頓時有些恍惚,她看到謝言嘉撐著墻壁扭過頭去不看他,不僅有些忐忑,“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問,“不舒服么?”
謝言嘉搖搖頭,緩了兩秒鐘才重新轉回身,看到肖米瞪大了眼睛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不禁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說:“沒什么。”
“什么沒什么啊?!毙っ奏洁斓?,莫名其妙的。
謝言嘉的手滑到她臉旁,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帶著歉意說:“對了,我可能沒有時間回b市了,公司那邊兒有點兒事兒需要我回去?!?
肖米立刻有些失落,“喔,這樣啊……”她說,本來以為還可以愉快的休個小假,可是這樣都不想回去了呢。
“別難過,忙完這段一定陪你,好不好?”謝言嘉沒有放下手,輕輕的捏著肖米的耳垂,像在玩兒著什么有趣的玩具。
肖米雖然不太開心,不過她也不能不懂事的耽誤人家工作,只能委委屈屈的點點頭。
“真乖。”謝言嘉說,“這次回去給你準備份禮物?!?
任何一個女人聽到禮物這個詞都會忍不住興奮,肖米也不例外,立刻眼睛一亮,“什么禮物?”
“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他保密的說。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毙っ兹鰦?,抓住謝言嘉腰間的衣服拽了拽。
謝言嘉捏住肖米的手腕把她從自己身上摘下去,堅持道:“到時候就知道了?!?
肖米不依,就要往前撲,“謝言嘉~”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的說。
謝言嘉一把捉住她,跟自己保持一點距離,“聽話?!彼麩o奈道,“早知道不告訴你了?!?
他眼睛因為笑意而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里面星輝閃爍,他低頭在肖米撅起的嘴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啞著嗓子說:“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哦。”
肖米立刻臉紅,從對方懷里退出來,掙扎著往后走了一步,眼神閃爍道:“那,那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她說著轉身開門,逃也似的跑開,身后是謝言嘉得意的笑聲。
反手甩上身后的門,把他的聲音隔絕在身后,肖米一抬眼,正好撞入一雙吃驚的眸子里。
對面屋的房門打開著,季擇穿著一身條紋寬松的睡意,站在門口,看看肖米,又看看她身后剛剛關上的房門,癡呆一樣的瞪著眼睛,結結巴巴道:“那個,那個,是言嘉哥的房間吧……”
你好聰明啊少年……肖米默然。
季擇話已出口,頓覺自己撞破什么秘密,面前的肖米一臉緋紅眼睛濕潤,一看就是剛那什么什么過么,他不禁想咬斷自己的舌頭,說什么沒用的話,想找個話題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肖米站在那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周圍的氣氛像是僵硬了一般,她正要開口說點兒什么,就聽得季擇抓著門把手,干巴巴的說:“那個,你要進來坐么?”
咔嚓嚓,氣氛冷得都要結冰了。
肖米吸了吸鼻子,感覺一陣寒流襲來,“不用了,謝謝,你早點兒睡吧?!彼粽{一馬平川的說。
“啊哈哈,是啊是啊,晚安。”季擇說完“砰”的一聲關上自己的房門,面壁思過,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肖米的房間就在隔壁不遠處,她甜蜜蜜的回去,睡得毫無壓力一夜好夢??墒橇硪贿?,謝言嘉似乎沒那么順暢。
他關上房門,走回床邊拿起枕頭上的手機。
剛剛肖米在洗手間的時候一個電話撥過來,來電的人很罕見,或者說根本毫無可能,兩人只有一面之緣。
他盯著手機上那個號碼看了一會兒,撥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兩方都沉默了幾秒鐘,對面傳來一個清朗年輕的嗓音:“你好,謝言嘉?!彼f。
謝言嘉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問道:“你都知道什么?!甭曇衾飵е唤z不易察覺的緊張。
“呵。”對面人輕笑了一聲,“你很緊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