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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空之前和她解釋過,因為異形繁殖速度和變異力都很強(qiáng),所以都是儲存在各個試煉場里,發(fā)現(xiàn)自由散落在星球上的異形都會派出掠食者進(jìn)行圍剿,防止感染不知情的掠食者或者向周圍星球擴(kuò)散。
你也要陪我進(jìn)去嗎?姣桑聽他這么說有點驚訝。
裂空咧開獠牙露出一個笑的表情:不是你的成年禮,我當(dāng)然可以去。
他笑起來又兇惡又猙獰的,姣桑被這個反差逗笑了,去摸他的牙:你擔(dān)心我哦?
裂空不說話,獠牙作勢要合起夾住她的手。姣桑趕緊笑著收回來。咬不到她的手,裂空轉(zhuǎn)而按著她的后腦勺咬她的嘴。他的牙那么尖,姣桑真怕被他咬破皮了,趕緊討好地親親他。
其實裂空最初不會親吻,掠食者的嘴長著巨大咬合力極強(qiáng)的獠牙,也沒有嘴唇,本身就標(biāo)志著他們不以親吻作為表達(dá)情感的方式。
他們的第一次親吻是在意亂情迷中,同樣也沒有親吻經(jīng)驗的姣桑在裂空的臉上嬌吟著亂蹭,柔軟的唇蹭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連串的若有似無的癢。
他忍耐地輕吼,但在親密中沒有嚇退姣桑,反而被她失神含住了一顆獠牙。
姣桑好奇他活動自如的獠牙很久。她的手擁著他的臉,先是低頭輕輕吮抿,然后見他沒有反抗,小舌逐漸大膽地舔了舔整顆牙的形狀,感受它的硬度與鋒利,而后貪心地還覺得不夠,因為裂空侵占揉捏著她敏感的身體,而她只是含住了他的一顆牙。
她不平衡地斷斷續(xù)續(xù)地舔咬著,逐漸變換了姿勢跪在他兩腿之間,仰著頭在裂空的手中發(fā)出破碎的喘息,卻還是像品嘗糖果那樣換著角度迷亂地舔咬,艷紅的舌尖時隱時現(xiàn),柔軟地勾描牙的形狀,好像上面裹著世間最美味的蜜露。
那顆牙像是快被她含化了,裂空想要收回,又怕會劃傷她的唇舌,一時間連吼叫都不敢大聲,擔(dān)心牽動顎骨。他懲戒般惡意搓捻姣桑雪乳上翹著的含苞欲放的蓓蕾,感受她抖著身子呻吟的媚態(tài)和操控她感官的快感,卻依然被不依不饒地纏著。裂空的吼叫在喉嚨里卡住,憤憤之下也用舌去干擾姣桑。她的臉透著嫵媚的嫣紅,不滿地哼唧著去推裂空搗亂的舌。
他們的舌碰到彼此,卻都因為從未體驗過的奇妙的觸感怔住,他們的舌日日夜夜舐過自己的腭齒,從未覺得它是如此濕潤柔軟。不約而同地,他們從輕輕地滑過,到漸漸糾纏,像兩只互相追逐糾纏的鳥雀,在空中發(fā)出微妙、細(xì)小、曖昧的歡聲。他們勾纏著引誘,感受每一點細(xì)微的變化,心神貫注于這場潮濕溫?zé)岬挠螒?,像是仰躺在星空下閉眼捕捉蟲鳴般靜謐的溫柔里,抱在一起,單純沉浸在肌膚相貼的親密無間。
姣桑的鼻尖碰上裂空上顎的皮膚,他不像人類有看得見的鼻子,但確實能嗅到氣味。他們的氣息殷切又散亂,曖昧地交融成一壺美酒,姣桑想她一定是醉了,她什么都忘了,只有當(dāng)下初生嬰兒般與她赤裸相對緊密擁抱的軀體,和此刻和她羞怯笨拙地纏綿的舌。
她全部的柔軟被他的肌肉覆裹,像是被含住的奶油,一點點融化在他身上。唇一點點被引誘著越靠越近,終于碰在他顎內(nèi)的細(xì)齒上,她輕輕地描繪般地用唇在其上輾轉(zhuǎn),微張著的口任由他侵入,像兩條在水中游戲的魚。他的獠牙因為驚訝似乎不自禁地想合上,但最終只是小心翼翼地碰在她臉上,不敢再動一動。
他慢慢越入越深,越來越兇狠有力,熟練過后所有羞怯的偽裝都褪去,積累夠經(jīng)驗的獵人開始圍捕他的獵物。他的舌舔過姣桑敏銳的硬腭,引起細(xì)細(xì)密密的癢,又侵入她的舌根,貪婪地戳舔想要占有更多,讓姣桑難以抑制地嗚咽,想要后退但已經(jīng)被牢牢鎖住,他的牙、他的手、他的腿全都是鐵鏈,一圈一圈地把將熟的桑果牢牢鎖在懷里,親自澆灌。
他多得難以承受,銀絲自糜艷囁喏的唇畔斷落,一如在烈陽中融化粘稠的糖塊。姣桑被放倒在床榻上,與他一起陷落、纏綿。
一如此刻。
她被縱容著伸入他的口中,她小心翼翼地探索,像是來到巨人國的小矮人,驚奇地舔過他骨骼分明的硬腭、藏在兩側(cè)的臼齒和軟肉,她閉著眼睛沉浸其中,樂不思蜀,大意地被學(xué)會耐心的獵人收網(wǎng)。
不知道什么時候,髖甲已經(jīng)被解開,網(wǎng)襪松松散散地垂掛在膝上,她被分開雙膝,才意識到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但已經(jīng)于事無補(bǔ)。
她退縮地想要結(jié)束,推推搡搡地發(fā)出不滿的哼唧聲,都被裂空收下,直到飛船在靜謐里突然發(fā)出一聲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