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疲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七章:偷情,被姐姐求內射(高H)</h1>
穿過喻家自費修建的劈海大道,悍馬抵達了終點壽岸島上的喻家莊園。
喻家的門府建在島上兩座矮山的中間,一座恢弘的跨橋似得大理石長廊呈拱形彎在天際,上書喻氏兩個蒼勁翡翠大字。
接著便是西式莊園,修建的一絲不茍的大塊草坪上擺放著價值連城的藝術作品,名貴草木不要錢似的堆疊在花園之中,無數園丁仆人俯首于草木之間,忙碌于修修剪剪。
從島門口至喻宅正門這一段漫長且寬敞的大道上,每隔十米便立著一名身著黑西裝的私人保鏢。而在看不見的暗處,埋伏有更多的武裝。
壽岸島上裝載有最先進的反導彈系統和靶向打擊系統,這一點早已不是秘密。畢竟,喻家可是九大家族里唯二運轉軍火生意的家族。外界只是在揣測喻家究竟有沒有仿效厲家,在大本營里布置微核級武器。
到達內園后,喻晚嵐等人下車。車童恭敬地為她拉開車門,喻晚嵐起身的片刻,在車童耳邊快速留下一句吩咐:把后座打掃干凈。車童了然,微不可查地點點腦袋。
隨后,她頗為紳士地扶著車門,伸出手搭了厲黎一把。
厲黎已經好整以暇,只是微紅的臉頰和頸間明晃晃的草莓預示了剛剛在車廂里發生的旖旎。
厲黎察覺到周圍人恍然的表情,明白自己身上的跡象實在太明顯了,于是嗔怪地瞪了眼喻晚嵐。但對方只是笑了笑,伸手直接將佳人扯進懷里。
你是我的,還有誰不知道?喻晚嵐在她耳邊輕笑。
這般配的一幕剛好落在身后才下車的喻楚憐眼里,她頓時感到心口一悶,無盡的酸楚便在內心翻涌。
那么刺目的吻痕,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在車里發生了什么似的!
·
走進主宅,精美華麗如同殿堂。
穿著統一制服的男仆女仆們在管家的帶領下排列整齊地恭候在大廳,兩側環廊上也都站滿了仆人。
恭迎少主、大小姐回家,歡迎厲小姐光臨!
管家澤恩謙恭上前,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厲黎脖子上的吻痕,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精光。
少主,厲小姐,大小姐,家主在書房等著你們。澤恩說。
好,晚餐準備好了嗎?喻晚嵐邊走邊問。
回少主,還在準備中。
記得提醒后廚,阿黎對海鮮過敏,菜品和擺放布置上都要多注意。
遵命。澤恩彎著嘴角,退下。
晚嵐。厲黎感動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怎么了?這些下人中不是每個都腦子好使。之前叮囑過的事總會忘記,我便再提醒提醒。
你怎么會這么貼心呀。厲黎滿臉幸福,緊緊抱住喻晚嵐的手臂。
確實,妹妹真是心細。喻楚憐說。可喻晚嵐根本沒有看向她。
眼見厲黎這般小鳥依人的模樣,喻楚憐只在心里冷笑。
呵,黑道小公主還有兩幅面孔。她可不是沒見過從前厲黎整人時心狠手辣的樣子。
厲家人沒一個不是狠角色。若要那些被她整死的冤魂復生來看看,眼前這般乖巧黏人的厲黎,不知道該多么驚掉他們的下巴。
·書房·
喻家現任家主喻青已經接近六十,頭發灰白,一雙鷹隼般的眼睛依然銳利。
眼見三位小輩走進,喻青臉上掛起和藹的笑容。
小黎也在啊,年輕人之間感情就是好。喻青說,明明他早就知道厲黎會來。
喻叔叔好。厲黎禮貌打招呼。
嗯,你父親身體怎樣了?你是從帝都趕來的吧,真是辛苦你了。
我父親身體還好,有勞伯父掛念。厲黎得體地回答,笑得很甜。
問候完厲黎,喻青才將目光投向喻晚嵐,聲調趨于平淡:聽說這次M國之行,簽的很成功。那邊的人還特意打電話過來夸獎了你。
是因為姐姐在旁提點,沒犯錯誤我就已經很慶幸了。
你已經22歲,是時候該熟悉熟悉家族的業務。尤其商務這塊,你要多請教你姐姐。喻青威嚴道。
是的,父親。
小嵐勤學好問,腦瓜又頂尖聰明,恐怕很快就要超過我了呢!喻楚憐調侃著,妖精般的人一顰一笑之間都顯得熱辣至極。
而喻楚憐也乘著說這句話的時機,自然而然地摟上喻晚嵐的胳膊。那豐滿的胸脯便抵著喻晚嵐,還跟著一晃一晃地。
喻晚嵐喉頭一動,突然想懲罰一下這個心機頗深的小婊子。
家宴應該快準備好了,還請厲小姐賞臉,同我們一道共進晚餐。喻青滿臉慈祥。
當然,能和伯父吃飯,這是晚輩的榮幸。
三人走出書房后,時間已經指向晚上六點。
喻晚嵐心想,時間正好。
果不其然,厲黎很快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厲桀打來的。
晚嵐,我父親又來電了。厲黎不好意思道,我得應付下他。
沒關系,你去吧。喻晚嵐微笑,晚餐時見。
厲桀是個非常可怕的女兒控,一旦厲黎不在他身邊,他必在每晚六點鐘打電話詢問,并且一打往往就是一個鐘頭。
隨著厲黎長大,她對父親幾近變態的保護欲早已厭煩透頂。但她清楚,尤其是在和晚嵐相處之時,她必須表現出對父親的絕對順從,否則,父親很有可能懷疑是晚嵐誘導了她反抗他,從而阻礙她們在一起。
厲黎跟隨副管家的指引去客房打電話了。現在只剩下喻晚嵐和喻楚憐兩人獨處。
兩個人再也不是出國前單純的姐妹關系,彼此眼神一對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
去你房間。喻晚嵐在喻楚憐耳畔耳語。
到了房間,喻楚憐反手鎖住房門,便焦急地撲進喻晚嵐懷里,小嵐,小嵐,我好想你,我簡直不能忍受片刻不在你身邊。
你一直挨我很緊,還用忍受嗎。喻晚嵐語氣冷淡。
可是厲黎那個賤人
住嘴!喻晚嵐眉頭一皺,兇狠打斷她:如果你再敢說厲黎一句壞話,我們就再也別見面了。
別!我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喻楚憐楚楚可憐地抓住她的手臂,目光懇求:我只是嫉妒。我從沒這么嫉妒過一個人。都是因為你啊,小嵐。姐姐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姐姐已經是你的了,你不能拋棄我!
我不會拋棄你,只是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喻晚嵐不耐煩道:畢竟你心機這么重,都敢算計到我頭上,我可不敢惹你。
你還在怪我是嗎?小嵐?喻楚憐不安道:我不會騷擾到你的正常生活的。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過分了。小嵐,姐姐
行了。喻晚嵐打斷她,開始釋放出信息素,我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聽你狡辯的。
一聞到標記了自己的信息素氣息,喻楚憐條件反射般身體就開始發軟,嗓音理所當然地染上了蜜意,小嵐你
姐姐算計我,我拿回點東西不過分吧?
當然,任君取求。喻楚憐媚眼如絲。
喻晚嵐勾了勾唇,手撫上喻楚憐那一對豐滿的酥胸,使了力道揉捏。
你輕些
喻晚嵐不聽她的,反而報復性地更用力了些,她快速剝下喻楚憐的外衣,露出里面將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的紫色緊身裙,直接探到裙底,拉下了安全褲。
別站在這,去床上好不好?喻楚憐眨著眼睛求道。
站著不也能操你?
喻楚憐被喻晚嵐面無表情卻說著淫邪話語的樣子擊中,一想到極富魅力的妹妹可能正是被自己刺激成了這樣,喻楚憐更加興奮了。
她身下已經汁水橫流,玫瑰綻放,花蕊敞開,只等待著主人的進入。
喻晚嵐將喻楚憐轉過去背對自己,四下環繞了一遍她的房間,看到衣帽間前的等身鏡,攔腰微微抱起她走向鏡前。
她將喻楚憐放在鏡前,柔若無骨的美人立即順勢雙手撐著鏡子,吐氣如蘭,氣息在鏡面暈染出一層霧氣。
喻楚憐霎時就懂了喻晚嵐的意思,心想小嵐真是個悶騷鬼,竟故意對著鏡子做!不就是想逼她看著自己那副被情欲迷離了的丑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