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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嚴之默到底是從何處得知如此多的,在這個時代會被稱之為“奇淫技巧”的知識,桓元嘉更看重的,是嚴之默的一顆濟世之心。他不求高官厚祿,也不求青史留名,畢生所求,如其心中所言,僅有四字——問心無愧。作者有話要說:旺財:功德+1功德+1功德+1功德+1功德+1功德+1——預收求收藏~主攻種田文《夫郎贅婿又在硬飯軟吃》一句話簡介:國醫圣手穿成盲眼小村醫后主攻年代文《滿級大佬重啟1990》一句話簡介:重生九零致富養家文案在專欄,歡迎戳戳!兩個孩子出來的日子好,沒多久就過了年。等出了正月,姚灼的月子也坐完了。嚴之默又去了木老八那里定做了一堆新的嬰兒家具與物品,把原先只備了一份的東西變成了兩份。以及之前本有許多的,包含姚灼自己做的和旁人送的在內的孩子衣服、鞋帽等,而今也都不夠用了。況且先前做的,顏色大多沒什么偏向,是小子或是哥兒都能穿戴的,現今知道還有哥兒,姜越、方二娘、方三嫂等擅長針線活的,又紛紛幫著縫起適合哥兒的鮮亮顏色。這里多繡一朵花,那里多添一株草,好不熱鬧。一大群人,因著這兩個孩子,著實團團轉地忙活了一陣。而姚灼除了每日白天陪著孩子玩一會兒,幾乎不費什么心力,身體恢復地也十分迅速。出月子這天,嚴之默特地請方大夫來瞧了一次,得知沒因生產落下什么病根后,方才放了心。至于孩子的名字,嚴之默在糾結猶豫了快一個月后,也終于定下了。因出生那日,天寒有雪,故從詩文里尋了兩個與“雪”有關的意象。哥哥名玉龍,弟弟名玉絮。兩個孩子人如其名,出落地愈發玉雪可愛。至于孩子的滿月宴,兩人則是在縣城和村里各擺了一回。村里有些羨慕姚灼嫁得好的,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只剩下哥兒不好生養這一點。哪知姚灼才成親一年多,就給嚴之默生了個大胖小子,還有個漂亮的小哥兒。若說一次懷了兩個,應當更傷身子才對。孰料去看那被眾星捧月地姚灼,哪有半點憔悴的影子?反而因當了孩子的小爹,似乎更平添了幾絲過去沒有的風韻。和嚴之默站在一起,實在是不能更般配了。先時兩人送喜蛋時,給縣城的熟人,與村里的各家都同時備下。他們不欲在這里節省,自然不似那普通村里人家,一家只給一個兩個的。嚴之默和姚灼準備的,都是一個小籃子里裝好的十整個,把雞蛋吃完,籃子還能留下用。村里人最喜歡這種實用的東西,拿出去都說,這籃子在集市上,少說也要賣十文錢一個。所以如今來村里擺酒,各家各戶的隨禮也都拿得大方。且近來村里都傳言,說是嚴童生有意在后山買一個山頭,辟成私山。上回開蠟園子的活計,落在了方老三一家頭上,這回若是開了私山,少不得又會多出幾個缺來,都盼著自家人能頂上。到時候不僅平日里有工錢拿,就連一個月休的日子,也是給錢的。逢年過節,還發東西和紅包。過去都羨慕那去鎮子上、縣城里做事的人,而今村里就有這種機會,如何讓人不趕緊想辦法抓住?何況莊稼人的禮再多,也就是些米面蛋之類。嚴家的席面更是大方,待一家老小通通吃個肚皮滾圓,隨禮的本就吃回來了。一張桌上十道菜,有五道都是大葷。分別是糖醋魚、鹽水大蝦、辣椒炒雞、紅燒肘子和四喜丸子。一尾魚就有好幾斤重,其余幾道菜,更是都堆得冒尖那么高。現場的氣氛,一時熱鬧地和過年一般,都說今日這酒席沒白來,吃的比先前過年時家里的年夜飯還好許多。滿月宴上,孩子也是要抱出來亮亮相的。玉龍和玉絮被裹在漂亮的襁褓中,帶著精致的鉤針小帽。
這還是他倆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本以為少不了哭鬧,最后卻只玉絮扁著嘴哼了兩聲,攥緊的小拳頭晃了晃,到底沒哭出來。村長媳婦直在旁邊道:“這兩個娃娃是跟著爹爹見過世面的,日后必定也有一番大出息!”姚灼淺笑著應了,道了句“借嬸子吉言”。之所以玉絮險些哭了,是因為他受到的關注尤其多一些。需知哥兒出生后都有孕痣,譬如姚灼的就在后頸,只是一枚紅點。而小絮哥兒的孕痣,竟然在眉心中央,形狀酷似一朵花蕊,見過的人都嘖嘖稱奇。孩子還小,住在村子里終究不如城里方便。只是在離開之前,嚴之默確也在村長和鎮長的協調下,簽下了購買私山的契書。他買下的山頭,包含現今與戚燈曉合作投資的蠟園,以及山上咬人樹和枸桔生長的主要區域。買一座山的所有權,也比想象中要便宜許多。城里的一間鋪子或是一座宅院,都要數百兩,而石坎村的一座后山,卻僅需九百兩。至于山上的其它地方,嚴之默不打算去改變其本來的風貌。這里有早已成型的生態系統,亦有祖祖輩輩在這里安家的飛禽走獸。買作私山,也是為了之后管理蠟園與采收咬人樹果實等更加方便,而不是為了破壞自然。倒是往后有空閑了,可以在山上開辟一片地方,建一個自家的莊子。這也是嚴之默給自家留的后路之一,若日后真是不幸遇上戰爭年代,退隱山林已經算是那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了。除此之外,按理說,這個山頭歸嚴之默所有之后,村民們再上山采摘或是打獵,均需要交一定的銀錢。但嚴之默與村長約定,村里那些品性無問題的人家,依舊可以隨意上山。當然,他也定下了一些規矩,需要上山的村民們遵守
。諸如不可進入蠟園、不可在主要道路安放捕獸夾以免傷人、不可破壞咬人樹、枸桔等植物等。在這看似一片平靜中,實則朝堂也好,邊境也罷 ,皆是風波不斷的。鐘叁帶來過幾次消息,說是舒王利用新式火器,打了一場出其不意、以少勝多的勝仗,狠狠挫了北戎兵的士氣。隨后更是乘勝追擊,逼得北戎拔營,后退了三十里地,解除了兵臨長平城下的首要危機。可一邊是捷報頻傳,一邊是爾虞我詐。關于皇城里的事情,鐘叁說得不多,嚴之默也不刻意探聽。他無端地對桓元嘉很有信心,這個遠在千里之外,對抗外敵最前線的王爺,仿佛永遠是運籌帷幄的。不過想打退北戎,顯然并非一日之功。好在開春以后,作為游牧民族的北戎不再需要面對食物不足等生死存亡的大事,草場漸漸恢復生機,他們的戰意便大打折扣。他們過去次次都是憑借騎兵的優勢,長驅直入,掠奪一番再離去,百試不爽。如今,他們已經被那動不動就冒火星子,把人炸上天的火器嚇破了膽。北戎有著屬于自己的原始信仰,大都愚昧且虔誠。每次地動山搖之時,他們甚至會懷疑自己得罪了神明,以至于蒼天與大地降下了懲罰。后來搞清楚這是來自敵人的武器后,又覺得是敵人得到了神的眷顧。在北戎的威風喪膽之下,是桓元嘉愈來愈堅定的決心。他站在城墻之上,猩紅色的披風,正隨風獵獵作響。在邊境數月,五官沾染了風霜,被磨礪地越發堅礫,削弱了一部分雌雄莫辯的秀美,多的是颯爽英氣。疤痕遍布的手中有一張拆開的信,信紙上的折痕顯示,這封信大約已經被反復閱讀了許多遍。其中記錄的,皆是鐘叁的匯報。現今鐘叁與嚴之默更熟識了一些,不再像以前一樣傳完信就走,甚至于會主動留下,詢問嚴之默一些問題。譬如那些火器的制法,嚴之默是從何處得來。譬如石坎村那段水泥路,是否有可能用于其它地方的官道。譬如嚴之默曾經提到過的制冰法、制鹽法,是否真的確有其事。嚴之默被鐘叁追問了幾日,簡直想給他改名叫“鐘為什么”。他心知這其中大約也有桓元嘉的授意,未曾刻意回避鐘叁的“調查”。畢竟就算他掘地三尺,也沒有辦法把系統的存在與上輩子的記憶,從嚴之默的腦子里挖出來。在這封信的描述下,桓元嘉已經開始暢想將官道都修成所謂“水泥路”,到時無論是走商、出行,乃至糧草運輸,都必定事半功倍。他那病重的父皇,年輕時也曾意氣風發,欲做那中興之主。奈何即位數年便耽于酒色,日漸昏庸,全靠這個王朝深厚的底蘊,才不至于大廈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