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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四十三年,刑部易琛私屯兵馬被捕入獄。
同年,易吹河叛逃京都。
次年,景春深卒于京都城外。
林星謀聽到消息時震驚不已,易琛什么時候屯兵馬了?易吹河又怎么叛逃京都了?他想起之前自己與易吹河說的話,突然心中涌上一陣不安。
旭日當空,秦敘白在身后擁緊了林星謀,兩人就這么靠著依偎在一起曬著暖洋洋的日光。
秦敘白柔聲道:“不怪你,易吹河叛逃是因為景春深在他面前把他爹肢解了,和星星沒關系。”
“肢解?”林星謀呆住:“為什么?”
秦敘白安撫道:“易吹河和景春深他們兩個人一直說不清楚什么關系,景春深的心思也不能按正常人來想,當年我回京都的時候見過暮澤最后一面,他是個很矛盾的人,但那些事他沒參與我便沒殺他,應該是景春深動的手。暮澤是景春深師兄,和易吹河也是世交,小時候玩兒的挺熟。易吹河倒是想替暮澤翻案,當時在朝上陛下差點就同罪牽連了,是景春深保下了他,他具體怎么想的旁人沒法猜。之后景春深倒是經常往刑部湊,不清楚他的目的。暮澤的死易吹河應該是知道真相了,易琛有沒有私屯兵馬不好說,景春深到底想怎么樣應該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林星謀靠在秦敘白身上,說到底自己確實推動了一切的發生,但他并不覺得內疚,都是自作孽,也怨不得別人。
“那易吹河現在呢?”
秦敘白只道:“也許死了也許活著,南城那邊說的是最后一次見到的時候已經瘋了。”
林星謀還是不忍有些唏噓:“還真成傻子了。”
“等等!”林星謀突然反應過來:“那皇室豈不是就只剩下我師兄了!”
秦敘白輕笑:“不一定。”
“嗯?”林星謀不自覺放輕了聲音:“陛下還有私生子?”
秦敘白輕輕彈了彈林星謀的眉心:“陛下就沒有子嗣,幾位殿下都不是陛下所出。”
林星謀嘖嘖兩聲:“陛下……莫不是有什么隱疾?”
秦敘白有的時候是真的不能理解林星謀的腦回路,說毫無道理吧,確實也符合邏輯,說很有道理吧,偏偏又清奇的不像話。
秦敘白最后無奈道:“就先這么想吧……”
“什么意思嘛?”林星謀掐了掐秦敘白的手臂繼續道:“快
說!”
“如果星星是女子,我一定會跟星星生無數顆小星星。”
林星謀震驚瞪大雙眸:“陛下是彎的!!!誰能掰彎陛下啊?”
彎的是什么鬼?這兩年林星謀總是說一些新奇的話語,秦敘白聽的一愣一愣的。
秦敘白狠狠撈了一把林星謀的腰:“我上哪兒知道是誰?”
林星謀轉過身來摟住秦敘白:“我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