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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威虎目含淚,“師兄你真是太帥了!”
嚴鈞被他悲傷的表情鬧了個莫名其妙,但出于禮貌還是對他的夸獎回以一個平時足以秒殺整個階梯教室的治愈笑容。
“……”陳威血槽直接空掉,更傷心了。
嚴鈞無語的把鑰匙塞他手里,覺得這孩子腦子應該有點問題,“鎖門。”
然后就抬腿率先出門了。
下了樓,就見師兄鄧安澤和老師張晉秋教授正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鄧安澤時不時點頭,態度很恭謹。老教授打老遠就看見嚴鈞了,沖他一個勁地招手,嚴鈞趕緊跑過去。老教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非常有我年輕時的風采!”
旁邊的鄧安澤看看白發蒼蒼慈眉善目的老教授,再看看眉目精致的俊秀師弟忍不住彎了唇角。嚴鈞看見了趕緊禍水東引,微微一笑,“師兄笑什么?”
“……”鄧安澤接收到老師甩過來的眼刀,忍不住想,不知有多少人看看了嚴鈞這張臉迷迷糊糊就吃了大虧。他輕咳了一聲,“師弟,師兄昨天咽炎犯了,今晚恐怕就要你撐全場了。”
老教授立馬換了目標,扭頭看嚴鈞,“小嚴啊,你師兄上不去,你要頂上啊。”
嚴鈞抽了抽嘴角,“老師,要不您給師兄把把脈?”
老教授一擺手,“哎!望聞問切,不用切我就看出來了。”
嚴鈞悟了,敢情老師和師兄這是商量好了要用這次的合作給他試試手呢。
老教授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拍了拍他,把材料塞他手里,轉身坐車里了。嚴鈞轉頭去看高大挺拔的鄧安澤,一臉純良地朝他眨眨眼,“師兄,我只會下藥,不會下套。”
鄧安澤顯然對他這種賣萌行為已經免疫了,他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哪還用的著你下套,一聽教授的大名,他們就爭先恐地往里鉆了。你把架勢端足了,保證他們哭著給你錢。”
嚴鈞和鄧安澤都是聰明人,兩個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誓要坑晚上的金主一把大的。還沒等這師兄弟倆繼續深入的交流,后面的師弟們喊:“師兄,走嗎?”
鄧安澤矜持的沖他們點頭,“走。”然后給了嚴鈞一個意味深長的的表情,轉身進了駕駛室。嚴鈞站在原地,抱著文件,花十秒鐘深深感慨了一下師兄實在是一只高貴冷艷的黑肚皮波斯貓,然后鉆進了副駕駛。
教授,鄧安澤,嚴鈞三個人都不是多話的人,鄧安澤專心開車,老教授閉目養神,嚴鈞仔細地看材料。其實,和仁宣的合作已經敲定下來了,今晚的飯局談判的性質很小,確定合同里的個別條款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今晚和仁宣的大老板的會面。翻著這些爛熟于心的材料,他忍不住想,其實師兄說的挺對的,雖然這次的仁宣藥業是行業的龍頭企業,財大氣粗,底蘊十足,但是老教授張晉秋是杏林國手,那不是拿錢能請到的,所以仁宣這次吃下張教授手里的項目,不僅出了大價錢還走了關系,。這些事要論起來,鄧安澤是門清的,聽他的意思,仁宣的大老板跟他還有點同院的交情,他也不好當面為難,只能跟他一個□□臉一個唱白臉。
他們走的早,雖然首都路上堵車,但是到了訂好的福緣居的時候,仁宣的人還沒到,這群人也不在意,三個包括劉威在內的研究生在一起不知道低聲討論什么,教授、鄧安澤和嚴鈞則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其他的項目。等了不到半小時,仁宣的人就到了,一陣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