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忍不住笑了笑。
整個試驗基地嚴鈞有絕對權限的地方幾乎沒有,只有這里,所有關于小美的實驗計劃和方案都是嚴鈞一個人設定的,因此,也就與試驗基地完全現代化的風格格格不入。這個大玻璃箱里面不是冰冷的培養皿,而是用樹枝和葉子鋪成的小窩,四周是土壤,長著各種普通的花花草草,溫馨又愜意。甚至連小美吃的東西都沒有經過什么消毒啊,什么除菌啊,一開始,研究所的研究員們對這種不嚴謹的科學態度簡直要吵翻天了,后來發現竟然聽嚴鈞的糙養更適合小美一點,也就全權交給嚴鈞了。
嚴鈞隔著玻璃笑瞇瞇地看著玻璃箱里的渾身只長了一張嘴的大白蟲子。
哦,小美雖然叫小美,但其實是一只大家覺得很丑但是嚴鈞覺得算是蠱蟲家族里面最帥的公·蟲子。
不過嚴鈞不喜歡別人蟲子蟲子的叫它。
因為在很久很久的以前,大家都敬畏又恐懼地叫它。
蠱王。
嚴鈞用胳膊肘輕輕戳了戳鄧安澤,開心地說:“哎,老鄧,我家小美是不是是不是又胖了。”
鄧安澤只是低頭看那只從嚴鈞一進門就明顯興奮起來的蟲子。
嚴鈞忍不住腹誹了一下傲嬌的冰山師兄,從旁邊的試驗臺上抽出一把小刀,拿在手里掂了掂,就面不改色地在左手的手指上畫了個小口,然后把玻璃打開,將手指湊過去,把血喂給咧開了嘴的蠱王小朋友。蠱王愉快地喝了一會,就非常孝順的在嚴鈞的手上突出了一種晶狀物,閉上了嘴。他輕笑了一聲,覺得小美真是他的好兒子,他轉頭笑咪咪地跟鄧安澤說:“你看,我兒子多——”
乖。
鄧安澤盯著他手里的刀,臉色簡直是慘不忍睹的難看了,他把目光艱難地從刀上□□,咬牙切齒看著嚴鈞:“看來平常是我把你看得太金貴了。”
嚴鈞覺得自己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哭笑不得地說:“我的師兄啊,以前也要抽血喂他啊!”
鄧安澤盯著他,突然有些疲憊地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的氣質瞬間由冷漠變得憂郁,他的眼角有一點下垂,看人的時候帶了一點悲傷又脆弱的感覺,嚴鈞被這雙憂郁的眼瞬間電到了,只能聽到鄧安澤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說:“嚴鈞,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生和死都對我們沒什么影響?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和大家隔得那么清?”
嚴鈞覺得鄧安澤今天怪怪的,總是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莫名其妙地發火,可是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么,卻又不由自主地語塞了。
鄧安澤深深看了他一眼,戴上眼鏡就出去了。
嚴鈞還是愣愣地站在那,忍不住給自己找理由——自己剛剛啞口無言絕對是被師兄電暈了。
他有些無奈地用細長的手指頭低頭戳了戳小美的胖乎乎的頭,“美美啊,你爹哪有你師伯說的那么渣啊!”說著,嘴角微微挑起來,他又跟小美嘁嘁喳喳地說了半天,才把玻璃箱子合上鎖好,然后心情甚好地溜達出去。
出去之后他想了想決定去值班室找飼養小美的研究員嘮一嘮,絮絮叨叨地囑咐了快一個小時,才在研究員發綠的臉色中愉快的出去。他出去上到-3層后,就又被拉去了監控室跟陷入瘋狂討論的高級知識分子們舌戰,等他被眾人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他從面色發紅的女研究員小姑娘手里順來一杯水,潤了潤使用過度的嗓子,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跟人家小姑娘說:“見著你們鄧處沒?”
小女生臉紅紅:“沒有,啊,不是,有!鄧處三點多的時候就去宿舍睡了。”
他們在基地都有宿舍,只不過像錢文清那種的長期住的宿舍都很豪華,而像鄧安澤嚴鈞這樣不常呆的,也就只有一個簡約的小隔間,有床和桌子還有一個小浴室。他從研究所的角樓里出來,外面的涼風吹的他一哆嗦,他趕緊攏好衣服跑進對面的小樓里,檢查之后,找到自己的房間刷開門,飛撲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滾進被子里。
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