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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被推了出來,在院子里面晃了半天,在墻角看到一棵枯萎的小樹苗,想了想,便沿著根部開始挖,沒一會兒就挖到了一把只有手掌一半大小的金鎖,上面刻著寧致遠從未見過的圖案。
“啊,找到了!”
聽到阿南的聲音,寧致遠慌忙把金鎖揣進懷中,站起身來,向阿南走去。
阿南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寧致遠說:“你看,是不是?”
寧致遠看了看封面,上面用草書寫著,字大氣而飛舞,頗有氣概。
翻開扉頁,字卻突然變了模樣,中規中矩地用小楷寫著一句詩。
“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阿南湊過來看了一眼,一把奪去:“別看了,仔細污了眼睛。”
寧致遠嘆了口氣:“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阿南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這是那人讓你找出來給那金朱府上的老頭的吧?”
寧致遠點點頭。
“哼。”阿南撇了撇嘴,“江湖上從以前就有傳言,這金朱先生好龍陽,由好年輕俊美的小廝,和他那大徒兒易知焱更是有著不能明說的干系。這兩人都是不顧他人眼光,也不避耳目,生前成雙入對也就罷了,這身后還還非要做個冊子出來,生怕他人不知道似的。”
寧致遠嘆了口氣:“說到底,他們也沒錯,誰沒有個動情的時候?”
阿南冷笑:“沒錯?你可知道,江湖還有個傳言,那易知焱正是因為用情太深,才沒有察覺出自己的弟弟對自己懷恨已久,落得個枉死的下場!”
寧致遠沒說話,只是想了想,復又問道:“說起來,你來尋我做什么?”
阿南又“哼”了一下:“來收拾這屋子啊,收拾屋子姑且也是我分內的事嗎。”
不對,你分內的事絕對不是這個。
看著寧致遠嫌棄的眼光,阿南笑了笑:“這屋子是易知焱住過的地方,你若是輕易動了它,麻煩就大了。我陪著你,萬一要是有人難為你,你也好拉著我。我好歹能護你一些,省的你到時候解釋不清。”
“……”寧致遠疑惑地看著阿南:這么說來,他是在關心自己了?
“你怎么這幅表情?”阿南苦笑,“怎么?信不過我會幫你?”
寧致遠誠實地點點頭。
阿南嘆了一口氣:“你還真是……誠實得很。”
“這易筆堂看似清靜,可自從這新堂主一繼位,一切便都不一樣了。”阿南緩緩道,“你以后,還是躲著點好,不管是堂主,還是金朱府上的人。”
寧致遠心說我不是一直在躲嗎。
但是再怎么躲,總有躲不過去的時候啊。
“易葉秋和他大哥歷來不和,基本上是人盡皆知。”阿南還在那邊自顧自地說,“只是沒想到這次會做得如此決絕,居然命你去燒了那屋子。”
“嘿……這些你都知道,真厲害。”寧致遠漫不經心地說道。
“哪有你厲害,方才連易知焱都見過了。”阿南斜了寧致遠一眼。
你我都非當世之人,才得以相見。
寧致遠想到剛才易知焱的一番言語,又不禁嘆了口氣。
“那金錠呢?”寧致遠抬眼問道。
“都在這兒呢。”阿南捧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