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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過會來就一定來。」龍?zhí)煲吕^鳳翎道：「這是鳳翎鳳公子，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三個字他說得婉轉溫柔，頗有旖旎曖昧之意，龍?zhí)觳摺執(zhí)鞊P以及婉如都詫異地看了鳳翎一眼。

五人進了一間雅潔大方的艙房，房中擺著一桌酒席，一邊的梨花木琴案上放著一架七弦琴。

入座后龍?zhí)鞊P起哄道：「六哥先罰酒，婉如唱了三首曲子你才來，你自己說要罰幾杯？」

龍?zhí)煲聹\笑不語，舉杯飲盡杯中酒，復又倒了兩杯飲盡，抬首含笑問弟弟：「滿意了？」

「婉如滿意嗎？」龍?zhí)鞊P揚眉看婉如。

婉如眸心蘊著盈盈笑意，眼波朝龍?zhí)鞊P飄飄一漾，道：「豫王殿下千杯不醉，十四殿下您就是騙他飲下三十杯也無用。」

這一眼又柔又媚，說話也分明偏袒著龍?zhí)煲拢P翎直覺這兩人關系不簡單。

龍?zhí)鞊P嘟起嘴道：「婉如果然偏心，什麼都向著六哥。」

龍?zhí)觳咝Φ溃骸改阊侥悖@麼些年都想灌醉六哥，哪次成功了？」

「因為六哥醉了很可愛啊。」龍?zhí)鞊P漆黑的眼珠轉了轉，「可惜長這麼大只見他醉過一次。」

龍?zhí)煲侣u頭：「一次已經(jīng)嫌多了。」

「那次飲得是什麼酒？」鳳翎感興趣地問。

「是萬古情愁，尋常人喝一小杯都要昏睡個兩三天，六哥喝了三杯卻只是兩腮潮紅，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后語。」龍?zhí)鞊P笑起來時慧黠的雙眸像寶石一樣熠熠生輝，看來龍?zhí)煲庐敃r必是做了或說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才讓他一直念念不忘想，再次灌醉他。

「都過去八年了，就你還惦記著。」龍?zhí)煲聫椀艿茴~頭，「小腦袋里成天琢磨什麼呢？叫你念書你一副苦瓜臉，就愛挖隱私看熱鬧。」

龍?zhí)鞊P做個鬼臉道：「那些個之乎者也，煩都煩死了。」

龍?zhí)觳呷⌒Φ溃骸柑澞愫靡馑颊f，從小到大，被太傅留堂最多的就是你。」

龍?zhí)鞊P等著兄長道：「九哥，你怎麼能在美女和美少年面前揭我短？」

他又換上一副可愛的表情對婉如和鳳翎擠擠眼道：「你們別聽九哥胡說，太傅留堂是要多教我點學問。」

婉如點點頭，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鳳翎也含笑看著他，緩緩頷首。

龍?zhí)鞊P是個飛揚跳脫的少年，長得俊美可愛，讓人很難不喜歡。細看之下，他與龍?zhí)煲麻L相有三分相似，只是后者表里不一，叫人又愛又恨。

龍?zhí)煲乱婙P翎看向自己，對他溫和地笑笑，卻用小腿在桌下勾他小腿。看他臉上的斯文笑意絕對沒人想到他在做這種勾當，這下流胚子！鳳翎踢了他一腳，面色微微泛紅。

「咦，鳳兄還沒喝酒怎麼臉紅了？」龍?zhí)鞊P奇怪地看著鳳翎，「不過你臉紅倒是很好看，嗯，真是艷若桃李。」

龍?zhí)觳吆脷庥趾眯Φ亟o了弟弟一筷子，訓道：「就會亂用成語，明天開始給我好好念書。」

這話龍?zhí)鞊P當沒聽到，為鳳翎斟酒道：「鳳兄，這是與黃金等價的玉林春，小弟用詞不當，敬鳳兄一杯。」

龍?zhí)鞊P似乎決心今天一定要找個人灌醉似的，席間頻頻朝鳳翎敬酒，幸得龍?zhí)煲陆M織，鳳翎只喝了兩三杯，然而他不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