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燃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按照這個邏輯,那確實符合周安琪偏執病的心理,她得不到的,岑青禾也別想得到。
“現在最關鍵的,你要怎么從林詩妍嘴里套話?”陳博軒問。
商紹城這么會兒已經抽了好幾根煙,岑青禾家里出什么大的事兒,他能不愁嘛,關鍵解決了這樁事兒,他也好辦自己的。
“沒那閑工夫跟她打太極,套不出來直接逼出來。”
商紹城話音落下,陳博軒眼皮一掀,本能的問:“怎么逼?”
說完,他立馬想到一個人,“你要找喬治笙幫忙?”
商紹城算是默認了,“也只有他能做這事兒。”
陳博軒是同意的,“林詩妍不是普通人家,你逼她也是犯法,這事確實要找靠譜的人做。”
商紹城說:“我這兩年欠了他好幾個人情。”
陳博軒道:“他愿意幫你,也不是惦記你這份人情,早晚有還的時候。”
商紹城再有錢,他也就是個商人,父母能跟高官說得上話,但能做的事情卻有限,不像喬治笙,他們家可不是純商,早年撈偏門起家,三教九流,什么人沒打過交道?哪怕如今洗得白又白,但某些事兒,也只能拜托喬家幫忙。
商紹城親自打給喬治笙,喬治笙人不在國內,聽聞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他馬上說叫商紹城找元寶,商紹城輕笑著說:“笙哥,真的麻煩你了。”
喬治笙道:“跟我還說這些干什么,趕緊弄完把你女朋友娶回家,到時候我回國參加你婚禮。”
商紹城臉上的笑容又暖了幾分,“那我們可說好了,我好酒好菜等你回來。”
喬治笙打趣說:“誰惦記你的好酒好菜,主要回去看看你媳婦兒,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把你給哄住。”
商紹城說:“可本事了呢,再升升職位都快趕上我了。”
喬治笙在電話里面笑出聲:“女強人啊,原來你好這一口。”
聞言,商紹城俊美面孔上又多了幾分心疼,他輕聲回道:“原本不好強,為了跟我在一起,活生生給逼的。”
喬治笙道:“心疼了就趕緊娶回家里疼著,這年頭好女人不多了,跟何況還是愿意為你披荊斬棘的。”
商紹城應聲:“我一定娶她,等你跟嫂子回來參加婚禮。”
明明是件大事兒,但商紹城跟喬治笙只提了一句,往后聊得都是家常。元寶跟喬治笙和商紹城都通過氣,這件事他親自去辦,可憐林詩妍想出國避避風頭,結果在機場就被人給劫了。
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就算有那么個點兒智商和頭腦,但是不禁嚇啊,元寶只用了三個小時,就從林詩妍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岑海峰的事兒,確實跟周安琪有關。
據林詩妍說,還在去年中旬的時候,周安琪跟他抱怨,說都怪岑青禾給商紹城吹枕邊風,所以商紹城才會去找鄧維柯,搞得她很被動,被鄧維柯給甩了,這一切都是岑青禾在背地里搞鬼。
周安琪還說,就岑青禾家里那點兒背景,不知道神氣什么,商家看不上的。
當時林詩妍就隨口說了句,官二代啊?如果她爸落馬了,看她還神不神氣?
說完這句話,林詩妍都沒在意,本就是姐妹之間的吐槽罷了,可誰知道過了小一年,突然爆出岑海峰受賄,林詩妍跑去跟周安琪說,還真是蒼天有眼,周安琪意味深長的回了句,不是蒼天有眼,是心想事成。
只憑這句話,林詩妍就敢斷定,這事兒絕對跟周安琪有關,但周安琪也不傻,沒有跟林詩妍說其他的,直到那日陳博軒跟蔡馨媛找上門來,林詩妍太害怕了,總覺得岑海峰出事兒,是她給周安琪出謀劃策的結果。
誣陷國家干部啊,這罪名下來,家里再有錢也擔不住,林詩妍不想再跟周安琪這種人扯在一起,加之元寶一嚇唬,她什么都說了。
眼下已經可以確定,就是周安琪做的,但是沒有證據,僅憑林詩妍的話也不能定任何人的罪,更洗清不了岑海峰的嫌疑。
所以元寶又私下里叫人去調查周安琪。
整個過程前后也才幾天的功夫,商紹城覺得真相很快就會大白,但他忍住沒有告訴岑青禾,以岑青禾那臭脾氣,如果她知道是周安琪做的,估計還沒等有關機關上門,她就得先提刀剁了周安琪。
這兩天岑青禾在忙一個特別重要的工作,市里放出來一塊兒地,說是各大房地產公司公開競標,如果拿到這個項目,保守估計凈利潤也在五十億以上。
如今她是正南售樓部的最高領導,下面那么多人在等著看她的表現,外面多家房地產公司也等著看她沒有商紹城庇佑,還能不能順風順水,所以岑青禾幾乎是背水一戰,勢在必得。
第946章 真正的各憑本事
岑青禾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做沒用功,明知道狼多肉少,她抱著勢在必得的決心,其他人更不會輕易放棄,這就像是萬人搶過獨木橋,當真是各憑本事。
她找到靳南,先問問看他的意思,靳南也是直言不諱,“我中午約了裴詔吃飯,你也一起吧,反正你們以后也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岑青禾跟裴詔打過幾次照面,第一次見面是在董明章和孫倩的婚禮上,裴詔是董明章的外甥,跟靳南也是很好的朋友關系,目前在市規劃局工作。
三人中午在包間碰了面,岑青禾笑著跟裴詔打招呼,裴詔也是滿臉笑容的回道:“hi,好久不見。”
岑青禾說:“是啊,最近還好嗎?”
“我一直老樣子,你呢?前陣子網上炒的沸沸揚揚,說你從盛天跳槽來正南,我還懷疑到底是真是假呢。”
岑青禾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道:“現在知道是真的了吧?沒辦法,靳南天價給我挖過來的。”
裴詔挑眉道:“他跟你男朋友不是哥們兒嘛,這種墻角他也敢挖?”
岑青禾道:“在商言商,防火防盜防兄弟。”
裴詔笑說:“貴圈真亂。”
兩人都是外向的性格,沒用靳南在中間渾和,他們自己就有話聊,吃飯中途,靳南問了句:“市里那塊兒地到底什么意思?”
裴詔雙肘撐在桌上,十指交叉,稍微壓低點兒聲音回道:“現在給外面放的風聲,都是公開競標,價高者得,但說白了還不是老套路,明眼看是我們規劃局拍板兒,但我們規劃局聽誰的?也是上面做主。”
靳南又問:“你們現在歸誰管?”
裴詔道:“最近上頭有調整,目前我們歸盧副市管。”
說完,他又主動問了句:“你們正南跟這位副市關系怎么樣?”
看得出靳南跟裴詔關系特別鐵,所以旁若無人的回道:“沒什么交情,以前這方面都是我小姨親自走動,她跟李副市關系不錯,但現在她身體不方便,我也不想去麻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