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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都市怪談(夏五你)</h1>
避雷:失憶女主,偽電車mob描寫,五條悟&夏油杰咒靈化(混沌邪惡)ooc嚴重,強制三人,精神崩壞,私設五條悟和夏油杰接到星漿體任務時已經是特級了。(本質是甜文)
嗯,沒關系,七海。你握住電話,等著即將進站的電車。
今天加班到了很晚,這已經是最后一班電車了。自從你不做咒術師之后就一直是這種幾乎天天加班的社畜生活,并不是公司要求,而是你為了用忙碌去逃避著什么,你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會失去記憶,時不時只有破碎的記憶片段一閃而過。
血色的,東倒西歪的尸體,被血漬染紅的雪白頭發,以及漫天飛舞的各種咒靈。
不,我不是說這件事,前輩你你最近注意安全,幾年前在任務中殞命的兩個特級咒術師的尸體消失了,經過探查已經成為了特級咒靈。七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有些失真。
你瞪大了眼睛,只是被驚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聲短暫的氣音:
誒?
總而言之,他們特級咒靈的實力遠遠超過上層的想象,從高專出去后不知道去哪了。有什么事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
完全沒辦法思考了。
我明白了,辛苦了。你掛斷了電話,干澀的喉嚨像是咽下了一團棉絮,又刺又癢,那兩個死去的特級咒術師是誰?
是五條悟,夏油杰。
他們是你的同期生,實力強勁,雖然性格有些頑劣,但是和你關系很好。
可以說,在學校里,你,五條悟,夏油杰還有家入硝子是形影不離的存在,但是你們的青春戛然而止在高二那一年。
他們都死了。
以上都是家入硝子告訴你的,因為你醒來的時候已經將一切都遺忘了。
腦袋被術師殺手開了個洞,本應該當場死亡的你學會了反轉術式,卻因為消耗過大而陷入昏迷。
正因如此,你錯過了能夠拯救他們的最后時機。
你如同懵懂的嬰孩,無知而恐懼地接受著陌生的世界。也因為潛意識里自我保護,你開始暈血,也再也沒辦法去做任務。
他們死了之后,仿佛撐在你們前面的大傘消失了,風雨沙石將弱小的你們吹得東倒西歪。
咒靈變弱了嗎?沒有。
咒靈變少了嗎?沒有。
咒術師的死亡率下降了嗎?沒有。
你的作為前輩的失責導致過多的任務壓在了后輩的身上,在你失憶后一直鼓勵你,笑得開朗明亮的后輩也死了。
你用白布蓋住灰原青灰色的臉,站定原地,嘶啞著聲音說:七海,我不想再做咒術師了,抱歉。
抱歉,留下你一個人面對這樣殘酷的世界;抱歉,我沒有勇氣和力量去改變這一切;抱歉,我這么的膽小懦弱。
之后的第二天你就退學了,之后學習了一年,憑著馬馬虎虎的成績也上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國立大學。現在已經是大學畢業后的第二年了,算了算時間,距離自己離開高專已經五年了。
那,為什么被你遺忘的兩位同期現在才成為了咒靈呢?
你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看了看站臺旁藍幽幽的燈光,逐漸從窒息般的記憶里緩和過來。
隨著廣播里的播報,電車進站了。
你踏著路邊的燈光,進了只有一兩個乘客的電車之中,車門應聲而關。
你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下,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無法思考,車窗外不時閃過的燈光更是給人一種光怪陸離的錯覺。
閉上眼睛,你只想稍微假寐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睡著了。
粘稠的,如同什么不可直視之物,不斷打量著你,好像在找適合的時機講你一口吞下。
龐大的咒力碾壓而來,山一樣重,將你壓迫在座位上一動也動不了。
你猛然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是那一雙變得陰冷暗沉的蒼瞳。
嗨,好久不見。
你和他視線對上了和特級咒靈。
那一瞬間心跳仿佛停止了,磅礴的咒力侵襲著你,面前的人形特級咒靈倒懸在空中,他的發色是在黑暗中也能被認出來的銀白,染血的衣服斑駁不清,那令人眼熟的服裝讓你一眼便知道了,面前的咒靈是誰。
車上不知何時只剩下你一個人,透明的車窗外是一片孤寂的黑,只有頭頂的燈光在閃爍不停。
如果說,這個白發的咒靈在的話,那么
在找我嗎?
刻意壓低的聲線,冰涼的呼吸,在你耳邊驟然響起,刺激得你后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黑色的霧氣組成了他的身體,有形亦或是無形,他從背后親昵地摟住你,仿佛許久未見的戀人。
只有你知道,你身后明明已經靠著座椅,而他又是以什么姿態將你擁入懷中呢?
你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什么。
你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一起來玩吧~
你不知處于誰的領域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在一瞬間變了模樣。黑夜變成白天,周圍都擠滿了人,你心里明確地清楚,這是幻覺,但是怎么也找不到破除幻覺的辦法。
你被擠到了角落,面對著車門站立。
沒有讓你多等,他們就充滿侵略性地站在了你的身后,過高的個子和對比你而言寬大的體型都將你籠罩在他們的陰影之下。
人聲嘈雜的電車里,你的血液仿佛被凍結般冰冷。想來也是,你只是個一級咒術師,甚至失憶之后的實力大不如前,這樣弱小的你被兩個實力摸不著底的特級咒靈圍著,怎么也不會輕松。
真是好久不見啊,我超想你的。名為五條悟的咒靈握住你的一只手腕,將你翻過來的面朝他們。
是啊,幾年了?我也沒想到竟然能成功。夏油杰摩挲著你的臉頰,細長的眼睛瞇起來,笑得如同稻荷神寺廟里的狐仙。
我你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你失憶了這件事。
不妙啊,你現在根本不清楚他們是不是理智的,或者說他們還有沒有人性這種東西。
不想被殺掉。
你一定有很多問題吧?但是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夸夸我和杰吧,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見你哦。他像一只貓咪一樣,動了動鼻尖去嗅你身上的氣息:順便一提,你今天穿得好有感覺~
你腦中一片空白,他的手已經隔著包臀裙摸到了挺翹的臀部。
女白領和電車O漢嗎?之前確實有想過誒。另一個人也毫不在意地親吻著你的耳垂,口中吐出色情到糟糕的話。
你沒辦法回應他們各種熟稔的動作,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對你而言就是陌生人,曾經活在別人話語中的,合照里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你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你顫抖的聲音沒有任何氣勢,我會將你們祓除!
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會開領域的特級咒靈,還是兩個,以你現在的身手,估計不會支撐到援軍到來,而且你也不確定剛剛編輯的短信有沒有發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什么嘛,你現在的話好無情呀,杰你聽到了嗎?她剛剛說了超可愛的話誒!五條悟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強大的咒力稍微外放一點都能壓得你心生退意。
夏油杰倒是沒那么失禮,他手指一鉤將你胸前的西服紐扣解開,雙唇在你的頸部流連忘返:悟,不要欺負弱者啊,再說了,說不定真的會成佛哦?比如用這里。寬厚的手掌隔著白色的女士襯衫包住渾圓的乳房。
說的也是,要好好努力祓除我們哦,咒術師小姐~
一邊嘻笑一邊將你的裙邊向上卷起,慢條斯理地按壓著將他手掌夾緊的腿肉,你的拼死反抗倒成了小打小鬧般的情趣。
屈辱。
耳邊傳來的人聲那么真實,仿佛自己真的在電車里被當眾猥褻一樣。他們兩個人將小巧的你擋得嚴嚴實實的,逼在角落肆意凌辱玩弄,如果真的有人看過來一定會驚訝得指指點點。
你按壓下從喉嚨里沖出的嗚咽聲,不甘心地瞪著眼前兩個人,羞紅的眼角和緊咬的牙關讓你看上去如珍饈般美味。
嘶,對著你這張臉我都快射出來了,果然還是那個姿勢好一點吧。五條悟舔了舔你唇角,口紅都有些暈染開來,他反手把你推到夏油杰的懷中,說懷中也不準確,因為下一秒你就被他們其中之一按住頭部,壓在了男人的小腹之處。
你一臉震驚到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背后的五條悟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分開了你松動的雙腿,你就呈直角狀被他拉下了已經濕得顏色都深了一度的內褲。
別那么在意悟,也幫幫我。
他稍微挺了挺腰,藏在校服褲里早就勃起的性器就不可避免地戳在了你的臉上。略顯粗糙的布料蹭著你的嘴角和臉頰,因為后腦勺按壓著的手掌,連偏開臉都沒法辦到。
混蛋!你們竟然敢
憤怒與羞恥占據了大部分的思維,你哽咽著怒罵他們無恥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