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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神隱(稿)</h1>
再次感謝金主媽咪約的稿?。?
預警:人外,觸手,產卵,擴張,強制,肛交,口交,3p,灌精,語言調教
注意:妹有名字淺井詩音,略重口,謹慎觀看,如有不適,趕緊逃離
你坐在車上,聚精會神地聽著輔助監督的任務介紹。
具體的情況窗也不是很清楚,這次的咒靈好像很會隱藏自己,等級是二級咒靈,地點就是森林后面的神社,雖然憑淺井小姐您的實力應該不會廢太大的功夫,但還是請您小心謹慎。伊地知潔高推了一下眼鏡,他總覺得這次的任務下達得過于草率了。
你安撫地對他笑了笑,沒關系啦,雖然我現在才是一級咒術師,但是七海老師都說過我潛力很大,遲早會成為特級的,只是二級咒靈,沒必要那么擔心。
你看著已經越來越崎嶇的山路,心知車子是沒辦法開了,從停車的地方一路走到神社估計得二十分鐘左右。
伊地知先生就在這里等我吧,最多一個小時,我就會回來的,帳也會記得放的。你眨了眨眼,看到伊地知潔高欲言又止地樣子,說: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如果兩個小時后我還沒出來,打電話也打不通的話就讓七海老師也不要過來了,除非是聯系到了九十九前輩。
祝君武運昌隆。
此刻,你并沒有想到,剛剛說的話一語成讖。
你的名字是淺井詩音,現在是東京咒術高專的一年級生,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是你的班主任。
當初將被處以死刑的乙骨憂太正住在你家的旁邊,特級過咒怨靈祈本里香曾經與你有過不小的沖突,現在想想,當時能幸運地活下來也是乙骨憂太拼命壓制的結果。
之后你就被發現有咒術師的才能,不久就正式入學了東京咒術高專,而乙骨憂太則因為東京咒術高專的據理力爭而被處以死緩,目前被監禁在貼滿了符咒的地下室。
七海老師說過,你是最有潛力成為第二名特級咒術師的人,自身的術式也十分有成長性,這也是你有信心的原因。
除了遇到會開領域的特級咒靈,否則基本上你完全不會有困擾。
要是能早點學會開領域就好了你自言自語地嘆了口氣,不過,這座神社的階梯好長啊。
靜謐的森林里沒有一點風聲,明明是白天,陽光卻沒辦法透過樹葉灑落到地上,只有微微幾點光斑,讓這條看不到頭的階梯變得更加陰森。
枯濕的樹葉被腳上的短靴踩得發出并不清脆的咔嚓聲,就像是紙張摩擦的聲音,讓人聽著難受。
你看了看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周圍的氣氛沉悶得異常,總感覺空氣都是粘稠惡心地壓在你身上,十分不舒服。
不知道走了多少石階,你終于抬頭看見了象征著神社的深紅色鳥居。
與你想象中破敗不堪的景象完全不同,顏色有些沉重的鳥居像是剛剛涂完漆料一樣,明明是木制的卻完全沒有被腐蝕的痕跡。
參道的兩旁擺放著一對石雕的狐貍,不知道是不是和稻荷神有關的神社,但是你總覺得有誰在看著你。
你已經感覺到咒靈的存在了,那種咒力確實是二級咒靈,但是你還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只要稍微把咒力往眼睛上聚一聚就能看見神社里密密麻麻到恐怖的咒力殘穢。
到哪去了你看著都沒落灰的供奉臺,不知道為什么這里被封了起碼一個月了,還是一點灰塵都沒有。
你在找什么?小咒術師。
?!
陌生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你的耳朵響起來的,無聲無息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你的身后。
這種認知讓你心下一冷,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腰間的太刀拔出了刀鞘,條件反射得想身后揮掃。
明顯對方也不是無能之輩,一個錯步就躲開了,他笑瞇瞇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看著你說:別那么粗暴,我還是很好說話的。
他穿著袈裟,一頭烏發披在身后,整個人顯得格外隨和。讓你覺得違和的就是他的笑容,以及他頭上頂著的獸耳。
你不敢放松警惕,雖然這家伙并不是任務目標,但是卻更讓你覺得可怕,非人的樣貌讓你心里涌出了太多猜測。
是特級咒靈嗎?還是裝神弄鬼的詛咒師?還是妖怪?為什么一點咒力氣息也沒有,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
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石頭剪刀布輸了被派過來的可憐狐貍罷了。他越是漫不經心越是讓你覺得深不可測。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把刀尖穩穩地對著他,希望對方與你的目標不沖突,不然的話免不了一戰。
目的啊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像是略過你看到了什么一樣,笑著說:目的當然是來尋找最適合的母體啊。
才注意到對方的反常時已經來不及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與你的后頸輕輕接觸了一下,你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咣當。刀掉在了地上。
你的身體已經軟了下去,意識消沉的最后階段,你倒在了男人充滿檀香味的懷中。
背后的二級咒靈被夏油杰回收,這正是你這次需要祓除的目標,也是高層放進來引誘你的餌。
好好睡一覺吧。
當你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神社的正殿里了。
這里是、哪里?
你的意識還昏昏沉沉的,身體很重,但你還是習慣性地去摸自己的刀。
顯然,作為一級咒具的太刀并不會被敵人留給你,腰間空蕩蕩的,就連自己裙子口袋里裝著的手機都沒了。
剛剛真是失禮了,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夏油杰,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夏油杰正站在距你不過一米的地方,投射下來的影子完全蓋住了你,給你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夏油杰?
你當然聽過。
不如說,所有正統咒術師,沒有不知道的。
夏油杰和五條悟,是十多年前突然出現的特級咒靈,因為出現的原因被高層封存,所以除了死在他們手里的人,估計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的樣貌吧。
據傳聞說,他們原本是咒術師,而在他們身為咒術師的時候就已經是特級的實力了,后來因為某種原因成為咒靈后就再也探不到實力的深淺了。
你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流動的血液都快凝結成冰晶了,你不明白為什么夏油杰會在這個幾乎被所有人遺忘的神社里。
你之前說的母體是什么意思?你一邊悄悄凝聚起咒力,一邊和他交談轉移注意力。
我勸你還是不要亂用咒力哦,不然悟他會因為你咒力的味道興奮起來的。夏油杰按住你的手,脾氣很好地和你解釋,你可是我們找到的最適合誕下我們孩子的母體了,比起強迫,我更希望你能夠和我們友好相處。
你感覺自己完全理不清他在說什么了,你是人類,是咒術師,而他是咒靈,種族都不一樣怎么可能生孩子?你可不想生下想九相圖那樣的咒物。
再加上夏油杰透露出,五條悟也在這里,你怎么想自己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這就是好朋友應該在背后做的事?完全把我說成了變態啊你?!?
這道聲音是直接傳達到腦子里的,忽然之間響起來,讓你十分不習慣地皺起了眉頭,你根本看不到五條悟到底在哪。
【你是被那些老家伙給坑過來的吧?是做了什么讓他們神經敏感的事嗎?嚇得都答應我們的條件把你送過來了?!?
五條悟自顧自地說著,他短短的幾句話里,信息量太大,你連趁機逃走都忘了。
然而下一個瞬間,你就徹底失去了逃走的機會。
!
手腳被不知名的東西捉住了,一下子就將你騰空拉起,直接吊在了半空中。
放開、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的家伙!你無力地掙扎著,身上的咒力被源源不斷地吸走了。
這次你看清楚了,捆住你手腳的是白色半透明的觸手,晶瑩剔透的樣子十分漂亮,甚至連觸感都有些像果凍,如果不是現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時刻,你說不定會覺得很可愛。
這種讓人掉san值和某種本子上不可言說的東西是五條悟??
但是,你現在心里只有急迫和恐慌。
夏油杰好像看出來你的想法,垂在身后的尾巴掃了掃說:悟被封印了,除了這種形態,具體的等會兒再說吧。
他頓了一下,笑道:別害怕呀,詩音,你會接受我們的。
滾開!別用這副偽善的模樣叫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夏油杰為什么會清楚你的名字,也許是高層那些陷害你的人說的,不管怎么樣,這都不影響你厭惡這兩個咒靈。
夏油杰嘆了口氣,像是退讓一樣,說:好吧,小咒術師,希望你等會兒也能這么嘴硬。
【噫,大反派的發言哦,杰?!?
五條悟完全不把你最后的掙扎放在眼里,不如說把這完全當成了情趣,甚至還有意懟了一下夏油杰。
【雖然,我也同意他的這句話?!?
一根細細的觸手已經攀附到了你的耳邊,軟綿綿的觸感又冰又涼,貼著你的耳廓還在不停地游動。
不、唔
被吻住了。
你還沒來得及放出狠話就被夏油杰掐著下巴吻住了。
還沒與人交往過的你完完全全地呆住了,嘴唇上傳來溫熱的感覺讓你切實地感覺到這一切不是噩夢。
熟稔地用舌尖撬開你潔白的齒貝,在你還愣住的時候將舌頭探進去舔舐著口腔內壁,這種黏糊糊的親吻根本不像是敵對身份,而像是陷入熱戀的情侶。
【嘖,真狡猾啊杰,我也想和她親嘛?!?
原本就光滑的觸手分泌出來了很多不知名的液體,粘噠噠地貼在你的皮膚上游走,水痕讓你原本整潔的衣服變得狼狽又色情。
這是在干什么?!我寧愿死也不要被咒靈這種東西侵犯??!
你又急又氣,偏偏身上的咒力都順著觸手被五條悟吸收了,軟綿綿的四肢也掙脫不開纏繞著的觸手,下巴被夏油杰捏住,想咬都咬不下去,只能聽著自己從喉嚨里溢出來的曖昧氣音干著急。
男性的舌頭在你的口中近乎急迫地掃蕩著,侵入的陌生氣息讓你十分不適,就連口腔里最為敏感的粘膜都被舌頭碾過,攪動著你還不知所措顫抖著的小舌。
口中的空氣近乎稀薄,你感覺自己的口腔都被他的舌頭侵犯了個徹底,貪婪又淫欲地奪走了你的初吻。
分泌出來的涎水全被擠進了你的口中,來不及吞咽就會順著嘴角流出來。你急促地呼吸著,眼前都開始有些迷茫了,臉頰紅紅的,表情卻十分嫌棄。
哈啊哈你這個混蛋、絕對要祓除你!你趁著他一吻結束,除了大口呼吸就是罵他,心里簡直是怒火中燒。
【那你要加油咯,小咒術師?!?
滑膩膩的觸手幾乎是貼著你的耳洞蠕動著,濕潤的液體再加上滑動時造成的摩擦聲,你幾乎有一種這個家伙正在用舌頭舔你耳朵的錯覺。
唔、好惡心放開我
鞋子被觸手蹭掉了,露出了被白絲包裹著的雙腳,嬌嬌俏俏地懸在半空中,雖然你想用力踢蹬,卻無法在半空中找到著力點,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吊起來,連擺出來什么姿勢都是五條悟說了算。
真傷心啊,我可是好心要給你做前戲呢。夏油杰笑了下,看著你馬上就氣得快哭出來的樣子低聲道:真是惹人憐愛的表情啊
【變態抖s的怪叔叔?!?
你覺得自己這副樣子很正常嗎?悟?夏油杰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五條悟吵架,隨口回了一句就摸著你的臉頰將手指探進了你的口中。
嗯唔
你的嘴巴被他的手指撐開,透明的口水掛在他的指縫間,將你的口腔一覽無余地展現在夏油杰面前,連喉口微微地顫動都被凝視著。
明明只是像口腔醫生那樣的查看,你卻覺得他的動作更加意味深長,也更加色情。
夏油杰將手抽出了,一路向下,扯下了你的校服扣子,金色特制的校服扣掉在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他將臉埋在你的頸窩,像是癮君子一樣嗅著你的體香,溫涼的舌頭如同毒蛇一樣舔舐著你脖頸上的嫩肉,銳利的犬齒剮蹭著你的致命點,生命被掌控的感覺讓你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喂喂,別總被杰吸引,稍微注意一下我嘛~】
五條悟十分不滿你的注意力全在夏油杰那里,銀白色的半透明觸手趁著你的外套敞開向里一鉆,溫熱的皮膚被冰冷的觸手攀附著,讓你渾身一激。
等、等一下嗯、你在擅自摸什么啊
完全拿他沒辦法。
緊貼著身體的觸手將原本就修身的襯衫撐得鼓起來一條一條的,甚至都已經攀爬到了被內衣包裹著的胸乳上,粘粘的液體將白色襯衫都浸成了透明狀,白皙透紅的乳肉都能被夏油杰清清楚楚地看到。
你羞恥得恨不得馬上把這兩個家伙都一刀斬了,可是你的注意力馬上又被另一根觸手引了過去。
小巧的腳掌被觸手也貼著磨蹭,腳心隔著絲襪沾著觸手分泌出來的粘液,下流得就像是在給別人足交一樣,竟然讓你覺得腳底又癢又熱,全身都泛著粉粉的顏色。
咔噠一聲,胸前的紐扣被觸手崩開了。夏油杰擠進你的雙腿之間,一只手托著你的臀部隔著內褲撫摸,一只手拉開了裙鏈。
咿呀、那里不行唔
騙子,明明你也在渴求我們的吧?你看,這里已經濕了吧?夏油杰的手指按壓在你極力想要藏起來的那片濕滑上。
柔軟的大陰唇即便是在內褲的包裹中也能輕易被他壓得變形,源源不斷地從陰道里流出來的蜜液也沾濕了他的手指。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歪歪斜斜,外套和裙子都已經掉在了地上,衣襟大敞著,連胸罩都被五條悟的觸手扔得不知道哪去了。
飽滿的胸乳被觸手一圈一圈地卷起來,粉嫩敏感的奶頭更是被細長的觸須搔弄著拉扯著,就連乳尖都被觸手舔得掛上了一層粘液。
不知道是不是觸手的觸感也可以隨意改動,纏在乳尖上的觸手越發粗糙,每一次磨動拉拽都能引起你的一聲泣音,又痛又爽。
不行被咒靈弄得有感覺了、怎么可以這樣,明明我是咒術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