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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怎么回事?”他猶豫了下還是問出口來。他在少恭體內感覺到了很紊亂的靈力撥動,好像同時有幾股力量在爭斗。“是不是丁隱在你身上施加了什么東西?”他這般猜測道。
少恭聽到丁隱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愈加白了一分。他深呼吸著壓下心里的憤怒,從齒間擠出一句:“跟你有什么關系?”
陵越被他一句話堵住了話頭,舌頭像在嘴里生了銹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你內傷好像很重,我幫你治治好不好?”
“滾。”少恭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陵越有些不知所措,隔了三年再見,他真的很想把他狠狠抱在懷里,傾訴自己的愛意,可這樣做得到的卻是他的反感。看到他如今病怏怏的這副模樣,他想幫他,可少恭卻根本不愿意讓他接近。
少恭閉著眼睛過了會兒,聽見陵越起身出了門,又繼續躺了會兒,才扶著沿下床,腳步有些遲緩地慢慢挪到廚房里。他剛架好爐子準備熬藥,便看見陵越走進門來,一邊摟著他一邊拿過他手里的藥,嘴里絮叨著:“你安心躺著,我來煎。”少恭揮手甩開他,厭惡道:“別碰我,惡心。”陵越被他的話刺了一下,卻還是強笑著說:“你別動氣,我不碰你,不碰你。”少恭看都懶得看他,繞過他往屋里走去。
陵越貪婪地看著他的背影,等他消失在視野中,才收回目光。
少恭只覺得身體分外難受,他徑直走到床邊躺下,把被子蓋到頸下。之前出手擊退陵越的時候他用了靈力,自身靈力與禁制兩相爭斗,現在雖然爭斗已經平復,卻還是給五臟六腑造成了不小的負荷。他仰面看著上方,想起那時候強行沖破禁制后的痛苦,這千瘡百孔的身體,便是那一次的結果。丁隱對他施予的禁制不知是何來歷,連他都找不到其中解決的竅門。他知曉這禁制的危害,所以即使受到那樣的對待,他也沒有走到最后一步……可他等來的是什么,等來的是那個人的袖手旁觀……
想到這里他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忍不住翻身俯在床沿劇烈地咳了起來。
陵越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嚇得他登時就三魂沒了七魄,快步走過去把藥碗往床頭一放,伸手去拍他后背幫他順氣。
少恭被他這樣弄了下,才停止了咳嗽。
陵越看他好了些,便小心把他扶起來,給他墊了個枕頭在身后,端起藥碗來喂他。
少恭扭過頭去。陵越卻執拗地再次遞到他嘴邊。少恭不想被他這樣喂,便直接搶過他手里的碗,吹涼了后咕嚕咕嚕喝了個干凈。
陵越看著他喝完,心里總算放心了些。少恭喝完后把碗往床邊一放,陵越便趕緊遞了干凈的軟布上去給他擦了擦嘴。等他擦完,少恭啟唇冷冷道:“滾。”陵越卻像根本沒聽見一樣繼續笑道:“我等會兒就滾,你先吃點東西。我煮了雞絲粥給你,你最喜歡的。”他說著便把藥碗拿起走出門去,不一會兒便端著碗粥回來。
“不喝。”少恭瞥他一眼,道。
“喝點吧,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補充點體力也是好的。”陵越端著碗湊過去,卻不料少恭突然抬手甩開他:“我說了不喝!”那粥碗被他甩得一翻,擦著陵越的手臂飛了出去,墜在了地上。陵越的手被熱粥燙得一麻,他拿起軟布趕緊擦掉手上弄到的部分,卻還是紅了一大塊。
少恭捂著胸口平復心頭的怒氣,話里帶著粗重的呼吸聲,他說:“我虛不虛弱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死了都不關你的事。”陵越卻上前捏住他肩頭,厲聲道:“不準說死字,你不會死的,你說好要跟我一輩子的。”少恭凄惶地笑了笑:“跟我約定一輩子的是陵越,不是你,陵越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