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a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一人玄服珠冕,一人粗布衣衫,手持一把青銅寶劍,另有口大釜,里頭熱湯沸騰,那兩人齊刷刷看著狄秋,那大釜里忽地飛出來顆人頭,直朝著那玄服人而去,玄服人大驚失色,粗布衣衫大步上前,一劍揮下。狄秋捂住眼睛,慌忙退了出去,口中連聲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搞錯了搞錯了!!”
他轉身沖出了門,再睜開眼睛時,這回他人到了個火燒得正旺劍爐前,熊熊火光映在一個壯實男人的臉上,那男人正和一個挺著孕肚的女人說話,道:“楚王必定要殺我,另一把……”
說到此處,他瞥見了狄秋,欲言又止,那女人見到陌生人,大叫了聲,花容失色,男人神色一斂,朝著狄秋便過來,狄秋一看劍爐邊掛著的一柄寶劍,沖過去拿了就跑,那男人大喝一聲,已然到了狄秋跟前,狄秋慌了,才要說什么,腰上一緊,他整個人被向后扯去,撞開了門,摔在了地上。狄秋頭昏眼花,揉著后腦勺一抬頭,和神情古怪的薛一瓢目光相接,狄秋忙將懷中的劍遞上給他,道:“用這個試試!”
薛一瓢并沒拿,還要問什么,那疫鬼捶天敲地,黑煙蓋頂,這人間已不像人間了!
狄秋道:“沒時間了!”
他迅速解開了腰上的繩索,抓起自己借來的寶劍沖向那五腳趾峰,一劍捅入。疫鬼慘叫三聲,戛然無音了。薛一瓢趕來,碾碎一顆藥丸抹在那創口處,狄秋拔出寶劍,黑血泉涌,這五腳趾峰迅速干癟了下去,逐漸塌陷,先是縮成了寶塔般的大小,接著又不過是一棵大樹,后來它化成了一縷煙——這偌大的疫鬼整身都化為了黑煙!黑煙迅速鉆進了一個人的一邊鼻孔,又一股白煙從另一邊鼻孔被噴了出來。
狄秋這才看清原來這荒郊不止他和薛一瓢兩人,那地上還有個人,面色青白,作百姓打扮,躺在具棺木里。這百姓睜開了眼睛。
薛一瓢大笑:“疫鬼已除!大功告成!”
狄秋松了口氣,一點風過來,吹得他渾身哆嗦,他環顧一番,原來這周圍原來是片墳地,起了不少墳堆,那薛一瓢看那百姓醒轉,又喂他吃了些葫蘆里的湯藥,百姓對他感激不盡,非要酬謝他和狄秋,推著他們上了馬車,那馬車簾子一卷起,狄秋暗暗叫苦,再一看,他人又回到了荒野上,似乎還是那片墳地,但眼下,這墳地更像亂葬崗,惡臭撲鼻,尸橫遍野,有人有草席裹身,有人以天地為棺槨,有人面朝大地,手腳腐爛,有人仰天而臥,眼耳口鼻已經滋養了鳥禽。
一群野狗在這些尸首中徘徊,天上,烏鴉盤旋著,隨意地落下,啄食幾下又振翅而去,另覓合口味的腐肉。
這些人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只不過是些布條,搭拉在殘肢僵肉上,看不出個朝代,說不出個年代。天邊微微泛起了魚肚白,狄秋找不到人家,也不見了馬車。他走得累了,便挨著棵樹坐下了。幾只綠頭大蒼蠅繞著他嗡嗡飛舞,他沒動,他想,也許先前那死而復生的百姓就在這些尸體里,或許,他的子孫后代在這些尸體里。人不輕易地活著,但輕易地就能死去。
狄秋睡著了。
他醒時,面前是個小女孩兒,面嘟嘴翹,怨恨地凝視著他。
這個文寫了六萬字了吧,還沒有什么男男戀愛的苗頭,我可以和你們聊聊這個文目前為止都寫了些什么玩意兒……但是這樣就好沒意思,無論你們看到的是我想寫的,還是你們想看到的,都希望你們看得開心。周末還是老規矩,就不更新啦。晚安。:)
——————————
狄秋道:“你不去樓道上吐口水了?”
小女孩兒撲上來就咬他的胳膊,狄秋任她咬,鬼咬他,不痛不癢,只是女孩兒的人模樣一下有了鬼面相,紅眼青面尖牙齒,看上去十分猙獰。這恐怖的鬼娃娃抱著狄秋的胳膊啃了兩口,口水嘀嗒,也放棄了,丟開了他的胳膊,氣鼓鼓地叉著腰教訓他:“你干嗎對我媽這么好?你有什么企圖?”
狄秋站起來,他已經回到了潔潔家里,身邊是一張折凳,他發現這間狹窄,缺少窗戶和照明設施的公寓不比那被又黑又大的疫鬼霸占的原野好到哪里去,缺乏人氣,都暗,濕氣也都重。那潮濕的氣味甚至有些嗆人了。狄秋在凳子上坐下,搓了搓鼻子。女孩兒纏著他說話,道:“你是不是想我去投胎?你現在這么關照我媽,你以后都會一直這么關照她嗎?你會娶她嗎?你會一輩子都對她好嗎?“
“你家里幾口人,都干什么的啊?你有正經工作嗎?你白天一直這么玩失蹤,你想過你家人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