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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用力往上掂掂,聽她邊喘帶吟地尖叫,快感來得驟且濃,他俯首,大舌把皺縮的乳暈連同奶尖兒裹卷了滿口,吸咬著猛嘬,嗓音粗混地低喘:說,肏得想不想死。
快活,快活地想死了。潘鶯抖著身子不住地哆嗦,兩條腿緊緊挾纏他精悍的腰胯,手則抓住他堅硬而潮濕的脊背,涂著朱紅蔻丹的指尖兒掐進肉里。
別的野男人有我厲害么?他話里皆是戾氣,肉莖分花指柳,橫沖直撞,抵至宮壁深處戳搗,宮口嘴兒則把龜頭一圈肉沿箍的酸痛刺麻,爽利的銷魂奪魄。他越發的用盡全力,如打樁般實打實地一下又一下,把沙場殺敵的那股子狠勁兒都使了出來。
潘鶯沒有答話,她腦里昏昏亂亂,常燕熹這天殺的將軍,整日里無事就習武練劍,帶兵打仗,他又高大魁梧,身軀結實遒勁,強壯地跟塊鐵板似的,連他腹下連胯的毛發都硬糙的不行,把她的腿根和牝戶磨蹭的生疼,卻又令她酥麻爽快到痙攣。哪個野男人能有他這樣的體魄,經了他這樣的男人,哪還會有旁的想法。
常燕熹突然挺臀一個深頂,潘鶯啊呀仰起頸子,滿眼淚花看著頭頂錦帳上繡的交頸鴛鴦,兩條腿被肏的不停發抖,她的體內開始咬緊收縮,大汩大汩地春液噗嗤噗嗤地涌出,卻被他的肉莖堵塞的嚴實,皆噴到他的龜頭馬眼里。
他嗓音沉混低吼,椎尾驚天的快感如野馬奔騰,大手將潘鶯發狠摁在柱子上,胯下死死地與她牝戶密貼,不留一絲兒縫隙,稠濃的白精如雪崩海嘯般爆發出來,全射進了她的宮巢之內。
兩人大口大口地喘氣,摟抱了好一會兒,常燕熹方赤紅著雙目看她,發髻松散開來,幾縷秀發垂蕩下來,汗涔涔地黏貼在鬢邊,眼神迷茫朦朧,神魂不曉飄散到哪里去,囁嚅地叫了兩聲二爺,便軟弱無力的垂下頸子,抵在他肩膀處懶懶不肯動了。
他的肉莖還在體內一突一突的噴著余精,也不曉哪來那麼多,沒完沒了的。
卻還未盡興,翻手把潘鶯放到榻上,把她翻個身擺弄成跪趴的姿勢。
潘鶯腹部還脹鼓鼓的,桃源洞口淅瀝瀝滴灑著陽精和春液,下面的錦褥濕漬了一大灘,她軟的沒了骨頭,更逞反抗,嘴里只慵懶地哼唧:二爺,來日方長,饒了這次吧。常燕熹不理,這不怪他,誰讓他要撤出時,她偏緊箍著他不放,他經不得逗,一下子又硬了。
他用力掰開她的臀瓣,肉縫濕濘不堪,糊滿了他噴薄的白精和她流的春液,落入眼底,是淫靡不堪的景兒,卻讓他欲火狂熾。
抬起大掌拍了她一記:把白屁股兒抬高了,爺還沒盡興。一根粗糙修長的手指卻插進了粉嫩的菊穴里。
潘鶯沒想他竟這么不要臉,驚叫了起來,趁這檔兒,他一挺腰,肉莖迅猛地插進了桃源洞里,戳頂而入,里面又熱又滑,圓鼓鼓的球囊拍上她舂血腫脹的肉瓣,肉莖已被盡數的吞沒......
常元敬大步往三房院子來,丫鬟婆子各自在做活兒,常嬤嬤連忙過來見禮,他冷起聲問:二爺可在房里?
常嬤嬤囁嚅:二老爺是在房里,不過正困回籠覺,不允我們進去打攪。
他還有閑心困回籠覺!常元敬神情陰郁,厲喝:你去通傳!
唉喲!我哪里敢,二老爺那脾性,大老爺不曉么!常嬤嬤盯瞧他臉色,陪笑說:不然等他醒了,再去書房找您去?
他聽得愈發生氣:好!好!我使喚不動你,我自去叫醒他。說話上踏垛穿前廊,不會兒已至寢房前,湘竹簾未卷密遮,他正愈抬手揭開,忽聽男人笑聲粗嘎女子嬌聲嫩語,混著深淺喘息,接著是一番驚天大動,床榻嘎吱嘎吱,只道干柴烈火,卻似地蕩山搖。
這正是:妾有千尺情,郎有萬丈意,一枕巫山雨,流云追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