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甲迅速撿起林熹落在地上的劍,劈了過勞:“大膽賊人!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何人?還不速速放開!”
王青若有一身好功夫,摟著林熹一個躲避,一腳踢在金甲的膝蓋,趁著金甲疼得不由自主跪下的動作,又添一腳踢在他的腦后,只兩腳,金甲便暈了過去。
“金甲,金甲!”林熹喚不來金甲的應答,更覺孤立無援,從這個人男人的胸口掙扎捶打到他鐵一般的手臂,把自己的掌心打疼了,這人都未動分毫,她又害怕又恨又怒又,抬起含淚的水眸:“你是何人?想干什么?”
她因為跑了許久,又使勁力氣掙扎了許久,漾著水潤淚痕的面頰浮現了絲絲酡紅,桃夭之色盡顯,動人得不可方物,王青若都看愣住了,本以為只是個膚白的小女子,沒想到竟是擁有一張芙蓉臉蛋的美人。
“王青若,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阿四過來瞧了眼倒在地上的金甲,先看了眼他的身量,想的是這個年紀應該可以參軍。
下馬的有數十人,皆目露淫光的打量著林熹。
王青若心里一個咯噔,摟緊了搶來的美人,走向趙蘊的馬前:“將軍,這美人屬下搶了來,自是先給將軍享用,只求將軍莫忘了小人?!?
林熹不蠢,已聽出了言下之意,這群人是想先讓這所謂的將軍強了她,然后再逐一欺辱她?難道這就是屬于她的命嗎?在家里林玉壑欺辱她,逃出門這群惡人欺辱她?
她一時之間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絕望的仰首望向這位面帶寒霜的將軍。
絕望中帶著哀求的水眸與冷硬如鐵的戾眸無聲的交匯。
半響,趙蘊移開視線,冷漠的道:“本將軍不需要,你且自己收進帳吧。”
王青若喜不自禁:“屬下多謝將軍!”
王大鵬不依了,他們都是從王家村出來參軍的,王青若先是當了百夫長,眼下又得絕色美人,不滿的道:“王青若,你可不能忘了兄弟??!”
王青若甚煩,隨口打發他:“知道知道?!?
王大鵬無恥的湊過來,附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王青若先是皺眉,隨即又點頭。
王大鵬嘻嘻一笑,放肆的揉了一把林熹的胸,霎時一道劍光閃過,王青若與王大鵬迅速往兩邊一躲。
兩人再一抬頭,趙蘊寒著一張冷臉,正緩緩的收劍入劍鞘。
哪里還敢再辱林熹,王青若都松開了手,林熹雙腿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其他士兵急了:“將軍,咱們快進城吧!”
趙蘊緊了緊手中的劍鞘,道:“今日之事,乃本將軍失言,城可以進,但只許進青樓船坊,官家小姐或者良家婦女一律不得侮辱,違者,殺無赦!”
王青若急的雙膝跪地:“將軍,這小女子您剛才應了屬下,答應了賞給屬下的,軍令如山,您豈能一再失言?”
此時,阿四突然一側耳朵,道:“將軍!有大量兵馬正超我們逼近!”
趙蘊俊臉一變:“先入樹林!”
眾人紛紛上馬,王青若提起林熹,捂住她的嘴跟在趙蘊身后入了一片陰暗的樹林,樹葉遮住了月光,王青若再次心猿意馬起來,另一只手不老實的摸上林熹的胸,感受掌下的柔軟,發出一聲嘆息。
馬蹄聲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壯觀,仿佛有上萬鐵蹄。
趙蘊心中模糊的閃過兩個念頭,既然不可能是戎鬼,那么…
哥哥!
阿四伸長了脖子探看,迷迷糊糊辨出那高懸著的旗幟上的“趙”字,喜道:“將軍!是大公子!是大公子來了!”
趙蘊一抽馬尾,快馬沖了出去,聲音不復沉穩,似個孩子般透著喜悅:“大哥!大哥!”
兵馬頃刻停了下來,中間并行著兩輛華貴的馬車一道撩起了簾子,左邊那輛馬車下來一位氣宇軒昂的公子,與趙蘊有五六分相似,他眼一熱:“大哥!”
趙斐面上涌上狂喜,叁步并作兩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蘊兒!”
趙蘊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一道戲謔的音調:“怎么趙大將軍不在大禹關殺戎,倒深夜出現在這窮山僻壤呢?”
趙蘊頓時陰了臉,瞥向打扮的一身騷包的陸星辰:“你呢?陸大世子,你不好好的呆在威武候府享福,跑到這窮山僻壤干什么?”
陸星辰晃了晃腦袋,大言不慚的道:“保家衛國,匹夫有責!”
趙蘊嗤笑一聲。
陸大世子,威武候府,這兩個詞飄進林熹的耳里,教她眼睛一亮,整個人仿佛活了過來。
這世間只有一個威武候府,那么陸大世子…便是陸星辰!她的眼睛里再次涌出淚水,嘴一張,兇狠的咬了一口捂住她嘴的手。
王青若疼的嘶了一聲,松開了林熹。
她立刻瘋狂跑了起來,捏她臉的陸星辰,揪她頭發的陸星辰,給她糖果吃的陸星辰,纏著她說話的陸星辰,牽著她手的陸星辰…
她跑出樹林,入目的是人山人海的士兵,根本找不到陸星辰的所在,身后是緊追出來的王青若,她絕望的嘶喊出聲:“星辰哥哥!”
與趙蘊斗嘴的陸星辰一愣:“叫我?”
林熹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聲音,她像一只迷路的羔羊終于找到羊媽媽,穿過士兵人群,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陸星辰被撞的退后兩步,站穩了后,差點炸毛,一把攥住這女子的頭發,欲把她扔出去。
林熹緊緊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肩胛,嚎哭出聲:“星辰哥哥…”
陸星辰頓時松開攥在手里的頭發,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著她的頭頂,想了想,把她的頭扳出來,仔細的看林熹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的臉,眼睛,眉毛,鼻子,嘴,與小時候沒有一處是相似的,可是,他偏偏能確定她就是…:“林熹?”
她爆發出更大更委屈的哭聲。
趙蘊冰山般寒冷的俊臉裂開,不可置信的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