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斐全身心的沉浸在肏穴的爽快之中,雞巴在淫洞里直出直出,追逐著令自己舒服的節奏,一邊揉她的一對肥奶子,一邊噗嗤噗嗤的肏的她淫水四濺。
對周宸夕來說,“折磨”加劇了,不止是小穴被雞巴伺候的舒舒服服,胸前的奶子也被趙斐揉得熱乎乎的,略微粗魯的捏圓搓扁,竟令她欲罷不能,她忍的眸子都起了霧,唇往死里抿,生怕一張嘴就是止不住的浪叫。
她覺得,這是一場自己和自己的博弈。
可事實是,大雞巴一插入,穴肉就立刻吸上去,抽出去的時候,小穴逃脫了她思想的控制,不知羞恥的挽留“壞人”的雞巴,趙斐在小穴的百般絞殺之下,開始盡興的擺動著腰腹狂抽猛插,每一次都一肏到底,將周宸夕嬌美的身體操得一聳一聳的,不住的往床頭移動,她全副身心都在抵抗著被肏的酥麻快感,直到頭頂“咣”的一聲撞上床頭的梨花木,她實在是沒忍住呼了一聲痛,這一開口,嗯嗯啊啊的呻吟就止不住了,混著哭聲一起。
因為覺得委屈,覺得自己不爭氣。
趙斐看她哭的一臉凄慘,驟然停下了肏穴的動作:“又哭什么!以前也不曾見你這般嬌氣!”
才肏了幾下,就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慣出來的,他眼底情緒浮動,心中恨道:反正他不慣著,真當他沒女人瀉火了嗎?”
周宸夕哭的更厲害了,因為剛才那一瞬間她居然想求他不要停。
趙斐冷著臉,“啵”的一聲將雞巴抽了出來,下了床,赤腳落在地上穿衣裳。
沒了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雞巴,她空虛的夾起雙腿磨蹭,若是一直清心寡欲也就罷了,可身體上的欲望,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就算能停,也得有個平復的時間。
趙斐衣裳穿了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來,他把穿了一半的衣裳重新扔回去,恰好看到一個香囊,是他隨身攜帶的,里面裝著治刀劍傷口的金創藥,和脫下的衣裳堆在一起了。
他彎腰取出里面的金創藥,重新回到床上,把一臉詫異的周宸夕撈進懷里,捏著她的下巴看她臉上的指印,然后為她上藥,整個人和剛才判若兩人,滿口歉意:“是我過分了,你若氣惱,可以再打我一次,我絕不還手。”
周宸夕因他變化多端的態度而心驚,她哪里敢打他,不要命了:“不,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是我的錯。”
趙斐看著她,掙扎了一下,開始示弱,聲音低低的:“其實你說的沒錯。”
周宸夕不明就里的看著他。
他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鼻尖對鼻尖,親昵無比,道:“若非你,只怕我現在還被困在那惡婦的身邊,任她凌辱。”
周宸夕回想當年找到他的那一幕,心疼和難過交錯的滋味,好像還埋在靈魂深處,她有些觸動:“救你,我是心甘情愿的。”
只不過是現在后悔了。
趙斐溫柔的吻了一下她面頰上的指印:“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對我的大恩,我記在心里,我不是有心對你動手的,夫人,過去的事情我們都忘了吧,我可以向你發誓,只要以后你不提,我便也再不會提,你我夫妻忘卻前程,攜手未來。”
周宸夕心中是不信他的,只道:“都聽夫君的。”
趙斐瞧她柔順的模樣,倒與從前并無分別,便溫情脈脈的吻向她的唇,她也溫柔的抱著他的脖子回吻,僅目前來看,她只能是,他裝,她也裝,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為何反復無常,她感覺自己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趙斐想清燉就是清燉,想紅燒就是紅燒。
她一邊腦子里想著這些,一邊激烈的吸吮趙斐的舌頭,持久的熱吻讓兩人的體溫再次飆升,趙斐繼續上上下下的摸著她的身體,粗糙的手掌所到之處,皆撩出一把火,周宸夕狠狠的閉上眼睛。
算了,先滿足身體的欲望再說。
或許,“和好如初”之后,她能知道趙斐為何會這樣反復無常。
她一下子將他推倒,翻身騎乘在他的腹部,趙斐眼瞧著她一臉急哄哄想要自己的模樣,亦有些自得,他扶著欲火未消的雞巴對著她濕淋淋的陰戶頂著磨,磨得周宸夕穴內癢的如螞蟻在爬,她擺好蹲立的姿勢,手撐著他的小腹,蠕動的小穴很快咬住了亂磨的大龜頭,趙斐悶哼一聲,臀部往上一個用力,雞巴再次捅進了花心。
實在是舒服,她眸中春情蕩漾,哼道:“嗯…”
趙斐也跟著舒展了一下眉頭:“唔…。”
她慢慢的抬起屁股,隨著她的動作,埋在小穴里的黑雞巴也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她沒有完全把整根黑雞巴吐出去,到露出約莫半根雞巴的時候,她再快速的坐回去,恥骨“啪”的一聲撞上他的小腹,深到她靈魂都在顫栗,自己把自己的子宮捅穿了,她一下子有些受不住又矛盾的還想再捅一次。
趙斐收起了羞辱她的嘴臉,噙著一抹寵溺,啞道:“上來就這么貪,整根都含進去了。”
成親的那些年里,她不知道這樣騎乘過他多少回,她自己掌握著力度和深度,在不斷的抬腰吐出雞巴,再坐下把雞巴吞的只剩陰毛之間循環,漸入佳境,越騎雞巴越爽,小屁股越動越快,淫叫道:“你的好大…雞巴好粗好粗…嗯…又頂到了…好舒服…”
趙斐把一對肥奶子攥在手心里肆意的揉,一點力氣都不用出,催促道:“再快點,嗯…坐下來的時間久一點…嗯哼…”
除卻那些愛恨糾葛不提,他們是一對默契十足的夫妻,隨便的一個動作,趙斐就能知道她力氣已經快要不夠了。一個哆嗦,趙斐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一個眼神趙斐也能知道她是想要他出力了。
他立刻掐住她的腰,提著她上上下下的動,她每次身子落下,迎接她的都是一根強悍無比的雞巴,如鐵杵般的往她子宮里鑿,而且他還一聲不吭的聳動著臀部兇悍無比的向上頂,比她自己啪的一聲落下還要重,操的太深太狠,恥骨都發紅發麻了,“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響的刺耳,別說子宮了,真的回回都是內臟都被攪爛了,小穴真的就跟失禁似的,發大水一樣往大雞巴上澆,趙斐暴喝一聲,猛的把她壓到身下,掰開她兩條顫抖的腿,然后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大雞巴一下比一下狠的搗進小穴,她整個人都被他肏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張著紅唇“夫君”“侯爺”的叫了個遍,“大雞巴要肏穿她了”“逼要被雞巴捅爛了”諸如此類。
趙斐雙目赤紅的聽著她的淫言浪語,他如一頭野獸般馳聘在自己的母獸身上,咆哮著做著最后的沖刺,大雞巴進進出出的那股子兇殘樣像是要把可憐的小穴插破插爛,周宸夕被困在他身下尖叫個不停:“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敏感充血的大龜頭再次被溫熱的淫水一陣沖刷,趙斐仰頭咆哮,咬牙狠狠一擊,將大雞巴鑿進了子宮的最深處,臀部發抖的將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吼道:“再為我生幾個女兒!嫡女!我要嫡女!!”
再為他生幾個女兒?在陷入黑暗之前,趙斐的這句咆哮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