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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來的?”他記得他被阮狂留在第七層了啊。
“哼,吾已與你契約,自然是和你一起出來了。”
其實不然,是大長老回過神來發現他還在,一手把他丟進了涂抱酒的空間里。嗚嗚,這么沒有面子的事情,怎么能到處嚷,好歹他也是上古兇獸來著。
南樓月皺眉,直接把這聒噪的東西甩開,不讓他貼著自家兔子這么近。
“啊!這是妖界!”洋蔥不滿那男人甩開自己的動作,奈何又只能忍著。只是突然嗅到空氣中有點熟悉的味道,興奮的大叫起來:“幾千年過去了,妖界這可真是越來越不如往昔了。”
涂抱酒無語,又奇怪洋蔥如何進來的。暗自想了一會兒,大概是因為契約的原因。
南樓月神識掃了掃四周,道:“這沒有任何生命波動的氣象,且空氣中有一股力量在左右法則,使得我神識至多張開十米。”
涂抱酒訝異,只聽他說道:“照地圖上看,我們就在妖界昔日帝都舊址的外面。”
“呀,吾的嗅覺感受到了十里外的空氣中有一股,唔,臭鳥的味道。”洋蔥興奮的唧唧幾句,見二人看向他,頓了下,又道:“是應該是鳳凰涅槃,沒錯了。”
“鳳凰?!”
“青城有事?!”
南樓月鎮定的扶著涂抱酒,道:“不一定是出事。按地圖上來看,前方十里,就是妖族帝脈行加冠禮的祭壇。興許,離昧就在那里,還有一個不知真假的誅天。我們要小心行事。”
涂抱酒點點頭,他們進來之前江流還求他們照看他們魔君。
涂抱酒嘆氣,往旁邊走了幾步,突然踩到一個軟軟的小東西。兩聲嚎叫,在空中傳蕩。一聲自然是涂抱酒的,另一個就是他踩著的東西了。
南樓月牽住涂抱酒的手,向著聲音處看去。
只見一堆黑灰色的塵土抖了抖,一個黑不溜湫的東西動了動,一雙紅色的眼眸充滿了亮晶晶的液體,長長的尾巴炸毛,本該有點可愛的場景,卻因為他渾身黑色的而有點滑稽,洋蔥更是好不吝嗇的笑出了聲。
黑溜湫的東西有點委屈,剛剛,這人居然踩了他的尾巴,噢,太痛了。
妖界,一如之前一般渾濁。
祭壇前,北晉丞和宥顧宮背對背一起綁在一個十字架上,鐵鏈穿透二人的身體,下方是一個池皿類的盛器,裝著他們倆的血。
北晉丞蒼白著一雙唇,半瞇著雙眼,被鐵鏈穿透的手無意識的轉著,試圖去勾宥顧宮的手。離昧陰冷的盯著他們一會兒,突然腰間一塊玉碟傳出聲音,離昧貼耳細聽。眉頭皺了皺,抬手收拾出一架軟塌,恭敬的站在一旁。
卻見黑風驟起,襲卷上軟塌,待迷霧散去。一個全身被黑色所籠罩看不清面目的人倚在軟塌上,沒有臉的黑霧中傳出一道陰狠冰冷的視線,先是瞧了眼離昧,后轉頭盯著盛器中的血,冥冥中聽見一聲舔舐,離昧快步上前,裝了一杯血遞給他。
風更盛了,北晉丞閉了閉眼,感受著身后之人弱得就要感受不到的氣息,無以言說的難過心疼。
“這幾日如何?”黑袍人輕輕品嘗著杯中的血,似在享受什么美味,黑霧中隨著他咽下去出現兩個血紅色的燈籠眼睛。
“封印有要松動的跡象,算算日子,那人也該來了。”離昧低頭,回道。
“大陣要去看看了。”黑袍人一口喝干手中之物,似不夠的舔舔嘴,道:“這局,可不能壞了。”
“是。”離昧道。
“桀桀,這兩人的血倒是異常好喝,不虧是本神選中的祭品。”黑袍踱步經過離昧,直接停在宥顧宮身邊嗅了嗅,一雙尖銳的獠牙出現,只見他一低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