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家詠春拳館,除了梁正春,別人見到他的時候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勝哥,他要想練的器材別人也都立刻讓給他練,但夏雷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這讓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夏雷的腦子里全是梁正春打木人樁的動作,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魯勝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后并跟他說了一句話,他的拳腳快速而流暢地擊打著木人樁,那動作幾乎不輸給任何練了一兩年詠春拳的老學(xué)員了。
“小子,你耳朵聾了嗎?”魯勝忽然伸手,一把擒住夏雷的肩頭,用力一扯,夏雷頓時被他甩了出去。
等到夏雷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雙腳已經(jīng)離開地面了。
砰!夏雷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倒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是魯勝將他撂倒的。
“你干什么?”夏雷有些犯懵,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魯勝咧嘴笑了一下,“你才來幾天就敢打木人樁,我看你好厲害的樣子,所以一時手癢,想試試你的身手。你還不錯,本來我以為能把你甩到門口的,但你只飛了三米。”
夏雷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這個魯勝是看他不順眼,故意來找他的茬了。
“怎么?不服氣嗎?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打一場,我讓你三招不還手。”魯勝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夏雷,“你敢不敢?”
年輕人都有血性,要是被人打了都不還手,那還算是男人嗎?
夏雷從地上爬了起來,“打就打!”
魯勝反倒愣了一下,“你還真敢跟我打啊?”
“我確實打不贏你,但這和敢不敢是兩回事。我打不贏你,但我不怕你,我敢跟你打。”夏雷說。
魯勝笑了,有些反常地沖夏雷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是個漢子,等一下我會留點手。”
夏雷沒說話,擺了一個起手式。
梁正春趕緊走了過來,喝道:“你們干什么?我教你們詠春拳是用來打架的嗎?要打你們出去打,不要在我這里打。”
魯勝說道:“梁師傅,我跟學(xué)弟開玩笑的,不會玩真的。再說了,我能欺負一個新學(xué)員嗎?”
夏雷也收了起手式,說道:“對,我們開玩笑的,不是玩真的。”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從拳館門口傳來,“和尚,我看你就是在欺負人家新學(xué)員。”
夏雷循聲看去,一眼便看見了從門口走進來的女人。
第0066章 長腿詠春女
從門口走進來的女人二十出頭,拖著一只行李箱,身高腿長,年輕漂亮。尤其是短褲下的一雙大長腿,白皙玉潤,長度占去了她的身高的一半以上,特別醒目。就憑這樣一雙腿,她完全成為一個一流的腿模。
女人的胸非常堅挺,一件白色的圓領(lǐng)體恤被撐得高高的,緊緊的,那形狀就像是兩發(fā)大口徑火炮的炮彈。再加上一張精美秀氣的臉蛋和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她就像是好萊塢大片之中的安吉麗娜朱莉,性感嫵媚卻又帶著點男人的英勇無畏。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夏雷心里想著。不過他來的這幾天的時間里從來沒有見過她,但從她跟魯勝說話的口氣來看,她并不是新學(xué)員。
“梁思瑤,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魯勝跟著就迎了上去,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梁思瑤?夏雷看了一眼梁正春,又看了一眼走近的梁思瑤,他突然發(fā)現(xiàn)梁思瑤和梁正春長得有些相像。
梁思瑤說道:“今天早晨才下飛機。爸,我回來了。”
梁正春的表情卻還很嚴肅,“你回來也不打個電話,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當?shù)模俊?
梁思瑤笑著說道:“爸,我是不想你去機場受累嘛,女兒心疼你不好嗎?”
“這次回來待多久?”梁正春問。
梁思瑤說道:“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爸,我已經(jīng)把那邊的工作辭了。以后,我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好好,呵呵。”梁正春頓時露出了笑容。
人老了,就想兒女在身邊,不圖別的,天天能看見便是一種福分,一種舒坦。
魯勝笑著說道:“思瑤,你回來當助教,拳館的新學(xué)員肯定會增加很多的。”
梁思瑤也報以微笑,“我去把行禮放下,回來再跟你們聊。”她托著行李箱往里間的門口走去,路過夏雷的身邊,她說道:“別跟和尚計較,他是粗人一個。”
和尚是魯勝的外號,好些與他要好的學(xué)員都叫他魯智深。
夏雷微笑了一下,“不會,我們鬧著玩的。”
梁思瑤托著行李箱走進了里間,小腰翹臀大長腿,她的背影特別漂亮。
夏雷移開了視線,其實,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念頭,這個長腿的詠春女便會毫無遮掩地進入他的視線,但他不想這么干。別的男人想看到一個女人的最原始的身體千難萬難,所以才神秘,但他卻是太容易了,一個念頭便可以達到目的,所以那些神秘對他而言早就失去了神秘感,沒那么大的吸引力了。另外,他也不想在這方面墮落下去,所以往往能保持克制。當然,江如意是一個例外。
“小子。”魯勝看著夏雷,“你以前練過詠春?”
夏雷搖了搖頭,“沒有。”
魯勝不相信,“你騙人的吧?我剛才看你打木人樁,你打得不錯,我當年學(xué)了八個月才打到你這種程度,你敢說你沒練過?”
“真沒練過。”夏雷不想解釋。
這時梁正春走了過來,他指了一下木人樁,說道:“雷子,你再打一次我看看。”
“好的。”夏雷走到木人樁前,沉腰吸氣,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打了下去。
這一次打木人樁,他的左眼仍然向他的大腦輸送之前梁正春打木人樁的影像,他也仍然是學(xué)著來打的。不過這一次較之剛才那一次又要熟練一些,也要快一些。其實,這不是他的領(lǐng)悟能力有多強,而是他已經(jīng)開始學(xué)會適應(yīng)左眼的輸送速度,而他的身體也越來越適應(yīng)這種“模仿秀”似的模式,能更快更準地模仿梁正春的動作。
這個過程看似復(fù)雜,神奇,但其實和廣場上跳廣場舞的大媽照著dvd學(xué)習(xí)舞蹈動作是一個道理。只是大媽們的dvd是擺在花臺上的,而夏雷的“dvd”是他的左眼,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這也是他所擁有的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別人無法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