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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鴻影木然站著,扯著旁邊傳令兵的衣角,訥訥地問,“阿哥在哪么…他怎么不在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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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牧的人正隱蔽在一處山口石縫里。
西允也存了殲滅天威營的心思,一旦天威營再次戰敗,大承必然一蹶不振,那就是西允想要的,蠶食邊境擴充疆域,最后吞并大承,西允王勃勃野心已見端倪,此次傾巢出動,大抵也是背水一戰了。
鐘離牧料到這會是一場艱苦漫長的戰斗,一連半個月,天威營都隱蔽在葛魯山的眾多石縫里,并且不斷變換位置,西允的狼兵確實厲害,不僅極具殺傷力,而且能夠嗅出生人氣味,很難擺脫。
反觀天威營,因為戰術需要,未免尾大不掉,弊端很明顯,不夠靈活。
那些西允奸細在天威營里潛藏了太久,把漢人軍隊的弱點接連傳回部落,并針對弱點組建了西允狼兵,一舉重創天威前鋒營。
眾人在石縫中休息,每個人都疲憊地互相靠著,半個月的不斷轉移隱蔽實在太耗費心力,不知道帶著補充物資的后援部隊什么時候才找到他們。
鐘離牧小腹上裹滿了藥布,靠在崎嶇不平的寒冷石壁上,鮮血再一次泅濕了雪白的藥布,滲透出刺目的紅色。被西允狼兵的野狼狠狠咬了一口,生生從腹上撕下一塊肉。
這是鐘離牧意料之中的戰局,以西允的狂躁性格來看,此次戰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只要能耗得住,翻身仗會在后頭。
對鐘離牧來說,戰局永遠不會脫離掌控,慘烈一點也沒有關系。鐘離牧上過許多次戰場,打的最長的一仗花了兩年時間,一次又一次的拉鋸耗得對方人盡糧絕。
鐘離牧覺得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手中把玩著一枚銀鐲,銀鐲上花紋繁復精致,鐘離牧冷硬著一張臉,連閉目休息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手指反復摩挲掌心的銀鐲,眼前浮現一張精致好看的臉,眼窩深邃,大眼睛忽閃忽閃,乖極了。
鐘離牧用力捏得銀鐲微微變形,眼前人變成了一副光裸的模樣,身上裹著一點暗紅的衣裳,細長有力的腿朝著自己分開,又乖又溫順地叫“阿哥”。
呼吸變得粗重,下身鼓脹頂起衣裳和銀甲,鐘離牧咬著牙掀開盔甲,把脹痛粗熱的東西掏出來,拿滿是老繭的手上下搓弄。
鐘離牧又覺得自己其實并沒有耐心,見到那個小孩以后就想立刻把他攥在手里,什么循序漸進欲擒故縱的戰術,全都忘了,變得愚蠢不可理喻,從前出入花樓金院半絲欲望也生不出,現在不過才半個月,就快要按捺不住了。
粗重的一聲低嘆,鐘離牧踢了些土渣掩掉地上的一灘熱液,繼續冷著一張冰塊似的臉閉目靠著,一閉上眼就忍不住想,小喬現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趴在床上光著小腳丫子乖乖地讀書呢。
乖極了,一想起來就想把那小孩抱起來親。
還想當個小公主,怎么這么乖啊。
鐘離牧微不可查地笑起來,輕輕哼的一聲。
簡直把旁邊看著的小兵們給嚇著了。從一開始這幫小兵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將軍在自己解決生理需求,這會兒又做夢給笑醒了,這啥情況,是不是鬼魂附身了。
看著一個萬年不變的大冰山暗地里表情這么豐富,有點害怕。
鐘離牧算了算時間,緩緩起身,重新披上銀甲,提起戳在旁邊石壁上的長歌,擦了擦刃,拿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