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曲狂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方以晨摟在懷里,方以晨腿還沒好全,一個不慎,著了道,被不熟悉的味道所包圍,方以晨有些惱怒地要掙扎,但是白爺卻是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那為什么不考慮一下我?”白爺下巴頂著方以晨的頭頂問道。
方以晨僵硬了一秒,隨后抬手要推開對方,但是結實的胸膛卻怎么也不愿離開,方以晨嘆了口氣,他跟白爺絕對不可能,就算是沒有上輩子,這輩子,他先遇到安源的,所以他從來就沒想過要跟安源以外的人發展些別的。
說他死心眼也好,倔也好,總之,在安源以外的人,他從未考慮過,所以方以晨沒有回應,白爺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漸漸松開手,卻握住他的雙肩,直直地望著方以晨,但方以晨卻撇開視線。
“陳威以前問過我,為什么會喜歡你,老實說,我也完全不知道,或者說,對于現在的感覺是因為得不到而不甘心,還是真的喜歡。”說道著,白弘文都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于是揉了揉眉頭,白弘文看著方以晨,但是方以晨卻沉默了。
“……”
見他不說話,白弘文繼續說道:“但是總覺得,錯過了,就可能不會有下次了,就像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一樣,看到你就想要……”
這些都他最真實的感覺,雖然明知道自己也是無神論者,但是卻不能掩蓋這樣的感覺,那種熟悉得,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感覺。
“白爺,這些都是錯覺!”方以晨有些發顫,特別是當白弘文說上輩子欠了自己的時候,那段不堪的記憶又像是被硬生生地從腦海深處扯了出來,連皮帶肉疼得幾乎腦袋快裂開了一樣難受,白爺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立馬將方以晨擁在懷中。
“別怕我,真的,別怕我……”白弘文反反復復地說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像是魔怔了一樣要說這樣的話,擔心心底深處仿佛就慫恿著他這么做。
張毅站在門口,背靠著墻面,瞇起眼,剛抬腳,就看到有人攔在自己的面前,是白爺的身邊的陳威,張毅挑眉問道:“有什么事情?”
“沒想到你會為安源做事。”陳威說道,“怎么,不當你的警察了?”
張毅冷哼了聲:“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不當警察又如何,怎么,就你能選這條路,為什么我就不行了?”
“阿毅!”陳烏伊拉住正要離開的張毅,緊緊地盯著他,但是張毅卻是連頭也不轉過來,只是一個巧勁避開對方的手,挺直著背往前走這,陳威站在原地,半響才吐出一句話,“你還在恨我?”
張毅走到樓梯口的腳步頓了下,一聲冷哼從鼻腔發出,然后插著兜,一步一步往下走去,張毅臉上帶過意思痛苦的神色后,隨后恢復如初,看了眼屋內的兩人,陳威將門帶上后,守在了門口。
安源將電話砸在墻上,滿身散發出猶如野獸的怒意,整個人幾乎頹廢地坐回椅子上,秘書在不遠處低著頭,這段時間,安源就一直都是壓抑著,整棟大廈里的人都不好受。
“這是董事會開會的人員名單。”秘書將文件擱在桌面上,然后說道,“若沒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瞥了眼桌上的文件,安源一手將桌上的東西掃在地上,兩眼充紅,公司的事情已經夠他吃力的了,卻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小江的妹妹發生那種事情,一下子失去了小江是支持,還害的自己跟方以晨之間的關系越發一觸即發。
想到剛才方以晨在電話里那股冷漠的聲音,安源就覺得心口一陣一陣抽痛,只要每次去過醫院,在每天回去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方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