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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是否真的存在。
這玉在她手上有反應,卻令洛辰脩如臨大敵。
洛辰脩到底瞞了她何事?
她漠然轉身,洛辰脩心下一緊,抓住她的手腕。
“阿挽……”
慕挽歌頓了片刻,撥開他的手,走到床前,自床腳的架子上取了衣物慢條斯理穿上。
洛辰脩沉默無言,站在原地不動,靜靜看著她,直到她穿好衣裳往屋外走,行至他身旁時,他再次伸手拉住她。
“松手!”
慕挽歌只冷眼看他的手,并未使力掙脫。
洛辰脩不僅不松手,反而從側面抱住她,將纖瘦的她困于懷中。
強勢而霸道的舉動,開口說話時卻軟綿綿的,“阿挽,我是有苦衷的,醒魂玉……”
慕挽歌被他這無賴行徑氣笑了,“你不愿說,我也未逼你,此時你又要纏著我說你的苦衷?”
“洛辰脩,你莫不是有病!”
反復無常,像個瘋子。
洛辰脩將手中的玉塞給她,大手順勢包裹住她的手,討好地笑著,“阿挽莫惱,是我大驚小怪了。”
“你真是個瘋子。”慕挽歌不想接,他非要給,緊緊握住她的手不放。
被她罵,他也不辯駁,眼底有憂傷,卻強顏歡笑。
“往后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我再不會勉強于你……”
他笑得如此凄涼,令慕挽歌又是一怔,不免心生擔憂。
他今日著實不對勁兒。
雖對他并非知根知底,卻知他行事雷厲風行,不該像此時這般猶豫不決,做無奈的妥協。
她逼他了,他才妥協的。
“洛辰脩,既已應了試著如尋常夫妻相處,該有的坦誠你卻沒有,猜來猜去著實累人,我不想……”
“不阿挽,你不可反悔的,你應了我便不可反悔!”
洛辰脩急聲打斷她的話,抱緊了她,俯首在她頸肩吸了一口氣,語氣頹敗。
“我不準……”
不準什么,他并未言明,慕挽歌亦是聽得滿頭霧水。
她欲轉身與他正面相對,他緊抱住她不松手。
慕挽歌無奈,嘆道,“你再用力些便可將我勒死了,如此倒也一了百了。”
聞言,洛辰脩驀然僵住,緩緩松了力道,雙手仍圈住她的腰身,似是怕她跑了。
轉過身與他相對,慕挽歌揚起手上的玉,在他眼前晃了晃,而后交還到他手上,語重心長道,“往后有事與我明說,莫要叫我費心思去猜,既然醒魂玉之事你有難言之隱,我亦不勉強,待你愿意與我說時再說罷。”
玉在她手中有反應,暖烘烘的,到他手上仍能感知暖意。
洛辰脩凝望她的眼眸,真摯無試探之意,此時他的心境頗為復雜。
不想她觸碰醒魂玉,又隱存了一絲僥幸。
若或許醒魂玉于她而言并無用處,又或在她心上有他的位置,那些他獨自守著的秘密其實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她不會在意那些虛無的夢……
他攥著玉,猶疑不決。
慕挽歌仿佛未留意他的神色,揉揉肚子,“肚子餓了而已,你當我要離家出走?”
她偏頭瞧著洛辰脩,又道,“在這將軍府有吃有喝又無需花銀子,我可舍不得走。”
狡黠靈動的眸子配上絕美嬌顏,她便鮮活在他面前,預想中的憤憤甩袖離去一幕并未發生,她方才的惱怒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阿挽……”
慕挽歌擺擺手,“行了,方才是我焦躁了,此事到此為止。”
言畢,她欲拔腿往外走,手腕一緊,她低頭望去竟是洛辰脩再次抓住了她。
慕挽歌挑眉,“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洛辰脩眉梢微抽,抿了抿嘴,與她講道理,“阿挽是女子,莫要這般粗俗。”
“你這意思是女子如我這般便是粗俗,若是男子便順理成章?”她不滿瞪他,欲甩開手未果,氣不打一處來,未等她發作,手心忽然一暖。
洛辰脩將玉放入她手中,遂才松了手,卻不忘叮囑她要提防楚香寒。
“今日宮中特意為父王與我設宴,稍后我便要入宮了,估摸著要很晚才回府,你獨自在府中要留心,楚香寒此人不可小覷,一早上門便是來試探的,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手心的暖意令慕挽歌蹙眉,洛辰脩這反復無常的心思,她實在費解,可她心里明白得很,洛辰脩是知曉她對他有所隱瞞的,卻不像她那樣的得理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