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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挽歌始終面帶微笑,耐心聽完,久久不言。
反倒是慕征先沉不住氣了。
“丫頭啊,你也不希望少主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因你而毀于一旦不是?”
慕挽歌意味深長道,“洛辰脩是否如征叔所言的苦心經(jīng)營我不知,但我知他所做的一切不會毀于一旦,征叔還是多給他些信任為好,他行事并不莽撞。”
慕征聞言,大喜過望。
“你是說少主他早有安排,京中之事洛王并討不到好處?”
慕挽歌未作聲,笑而不語。
慕征興奮不已,自言自語道,“甚好甚好,少主果真是不負(fù)眾望,比當(dāng)年的將軍要有魄力。”
親耳聽到慕征的野心,慕挽歌說不上失望,只是心里有些心疼洛辰脩。
背負(fù)了這么多。
天下人的期盼,慕家軍的寄托,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是因她而起的。
她有時也猶豫困惑,不知當(dāng)初的決定是對是錯,可事已至此,只能繼續(xù)朝前走了。
慕挽歌站起身,悠悠道,“秦家與風(fēng)家暗中運(yùn)送的糧草已抵達(dá)軍營了,征叔您還是去瞧一瞧罷,這一路艱險難行,風(fēng)家更是風(fēng)家少主親自前來,總歸要有人出面感謝一番才是。”
慕征道,“這是自然,秦家與風(fēng)家不顧艱辛送來的糧草解了慕家軍的燃眉之急,是慕家軍的恩人,這份恩情,我會替慕家軍記在心里的,稍后回親自去感謝的。”
“嗯。”慕挽歌應(yīng)了一聲,離開了慕征的屋。
慕征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還好,這丫頭的心思是在少主身上,否則以這丫頭的胸襟謀略,若是敵手,真真是棘手呢。
如此也好,錦上添花的好事。
慕挽歌見過慕征后便出了府衙去了城樓,楚香寒已經(jīng)在那里了,見她來,神色凝重道,“師妹,興許真被你說中了,赫連溟按捺不住了,夜里我便聽聞宸王到了云水城且早早做了布置,守住了云水城另外兩道要塞,赫連溟似乎狗急跳墻,欲強(qiáng)攻住城門了。”
慕挽歌站到楚香寒身旁,遠(yuǎn)眺城外。
對方來勢洶洶,騎馬在前的有兩人,是赫連溟與慕容諶。
楚香寒蹙眉問,“可要通知宸王?”
他很清楚慕家軍此時聽誰的號令。
慕挽歌搖頭,“不必了,這些日子他累得夠嗆,如此小事不必驚動他,我自有法子。”
“你這樣事事為他著想,可莫要忘了,他是男子,是你的夫君,本該是他護(hù)著你,讓你依靠他。”楚香寒失笑搖頭,又很是羨慕洛辰脩。
“唉,他可真是有福呢。”
慕挽歌笑了笑,轉(zhuǎn)身下了城樓,吩咐非語辦事。
“非語速去將赫連靜及紅藥押來城樓,交給師兄。”
跟在她身后的楚香寒聽到這話,頓時跳腳了,憤憤道,“你這丫頭可真是……這便是你的法子?這種脅迫女人為質(zhì)之事你不讓洛辰脩做,卻讓為兄來做,你這心偏得人神共憤!”
慕挽歌扭頭看他,似是不解,說出來的話卻幾乎將他氣得吐血。
“這種事,師兄做起來更加得心應(yīng)手啊,我只是物盡其用罷了。”
此事終究還是落在了楚香寒頭上,慕挽歌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師兄,看你的了,我先回府衙瞧一瞧,若是他醒了,我叫他來支援你。”
楚香寒只覺一口血堵在心頭吐不出來,他用得著洛辰脩支援?
師妹她是有多看輕他。
慕挽歌并未真的如她所言回府衙,而是去了城中的軍營駐地調(diào)兵遣將,她確實早有打算。
赫連溟孤注一擲,調(diào)集所有兵馬來攻城,她趁機(jī)率軍自東門而出,直襲狄國王庭。
這邊有楚香寒與慕征,赫連溟攻不破城門的。
而她率軍突襲狄國王城一事,洛辰脩很快便會知曉,隨后會來支援她,待赫連溟調(diào)頭解救王庭時便可形成合圍之勢,赫連溟拆翅難逃。
速戰(zhàn)速決,為洛辰脩趕回京爭取更多的時間。
慕挽歌率五千精兵自東門而出之事,洛辰脩很快便得了稟報,氣得臉都白了,急忙調(diào)了一萬兵馬追了出去。
不到一刻便追到了。
慕挽歌坐在馬上,笑靨如花看著他。
洛辰脩氣不打一處來,驅(qū)馬上前,來到她跟前,頭一回用兇狠的目光瞪她,恨不能一口將她吞了。
“待事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慕挽歌無所謂聳肩,“誰怕誰啊,到時誰收拾誰還說不準(zhǔn)呢。”
她的挑釁令洛辰脩眼眸微瞇,閃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到時別求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