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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抿著嘴看他。
“你說,什么是愛情?”
李警官還是抿著嘴,面部表情有點僵。凌遠眼見著小李警官的臉隱隱發紅,還硬是擺著嚴肅的臉,瞪著自己。
“愛情就是……”凌遠湊到熏然耳邊,用他那如鴉片煙霧,有毒有癮的氣聲輕輕說:“……我心悅你……”
凌遠摟住李熏然。
“熏然,快點好吧。”
凌院長召開醫院中層會議。雷厲風行地處理了幾個醫生,然后宣布,輕癥組正式在普外試行,由李睿擔任組長。他身上多了破釜沉舟的氣勢,和一往無前的信念。
總歸是越來越好吧。
李熏然第一天歸隊,辦公室空蕩蕩。
所有警力出勤,都去辦案子。李熏然找了半天,薄靳言拎著杯茶,慢吞吞地出來,看他一眼:“你好啦。”
李熏然住院,薄靳言和簡瑤去看他。當時凌遠沒在,李熏然被想吐不能吐折磨得煎熬,還得對著簡瑤微笑。簡瑤真的關心李熏然,她問他哪里不舒服,甚至拉了一下板凳打算坐下——薄靳言一下把她拎起來,認真地看著李熏然:“我們希望你早日康復。”然后拽著簡瑤往外走。
那一瞬間,李熏然對薄靳言感激涕零。
簡瑤在走廊上和薄靳言爭執,薄靳言只是淡淡道:“我們來表達善意,最好不要成為病人的負擔……我認為,李熏然現在的精力不足以和你寒暄客套。”
其實薄靳言真是個好人。
就是表達成問題。
李熏然笑得像春風輕輕拂過冰雪:“薄教授,人都哪里去了?”
薄靳言看他一眼:“各有各的案子,我并不能精確描述他們現在在哪里。”
“……謝謝。”
薄靳言接了水,晃著回辦公室。
“薄教授你不忙?”
薄靳言又看他一眼:“不忙。”
然后他就走了。
天才和平常人是有點不一樣。李熏然抬下眉毛,低頭看飲水機,然后他發現,自己能彎腰了。
李熏然活動了兩下,靈活自如。他可以彎腰,可以左右轉轉。腹部的傷口一點感覺都沒有。李熏然聰明一把,去詢問了法醫,手術的傷口一般要多久才能完全愈合。
林法醫正在寫報告,瞄他一眼,不耐煩:“保守都說是三個月,因人而異,有人愈合快,有人愈合慢。你要干嘛?”
李副隊很愉悅,哼著歌走了。
獅子飼養手冊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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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簡潔的話,最重的情。
韋天舒值一宿班,耷拉著兩個眼皮拖著步子往外走。天還沒亮透,韋天舒瑟縮一下,想著早上吃什么,鴨血粉絲湯?累了一晚上,靈魂出竅了,浮在半空中瞧著自己機械的一步一步往外挪。
門診忽然有喧嘩,韋天舒抽抽鼻子,看見個老頭子,提著一只蛇皮袋很激動地跟護士說話。
韋天舒以為是醫鬧欺負護士,連忙小跑過去。跑近了才發現不是,這個衣著打扮還停留在三十年前的蒼老佝僂的老大爺只是反復地問:“那我怎么辦呢?”
小護士很為難:“大爺,我們也沒辦法,您這個事……”
韋天舒問了一句:“怎么了?”
小護士道:“這位大爺……做手術來的。”
韋天舒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