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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守夜時，我再度與剛好代同事值夜班的喬諾相會，這回喬醫(yī)生拿出的美食是抹茶卷。她眨著眼等我的評價，我說好吃時她雙眼閃閃發(fā)亮，很自豪地拿起一塊大咬一口，然后享受地瞇起眼。

或許這些天我攝入了比往常多的糖分，做夢時我也在吃蛋糕，香甜可口，讓人心滿意足。

然而，所有的甜，都會有等量的苦在后面候著。

這天，我?guī)е鹌返甑南忝⒉级〉结t(yī)院，打算送給喬諾，算是兩次蹭吃的回禮。等待到達高級病房區(qū)的專用電梯時，電梯門開，池又鱗跟助理從里面出來。

“你看過奶奶了？”我問他一句。

助理跟我點點頭，先行去熱車。

池又鱗步出電梯，經(jīng)過我時脫下口罩，聲音平靜，“……聽媽媽說，喬醫(yī)生人不錯？”

我的心猛一跳。他戴著墨鏡，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從他的墨鏡鏡片上看到自己睜大了眼睛。

池又鱗指了指我手上提著的甜品盒。“你不怎么吃甜品的，……給奶奶的？還是，”他壓低一點聲線，“給喬醫(yī)生的？”

我正想做出反應，助理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池哥，趕緊！”

池又鱗戴回口罩，邁開了步子。

而我一句話都沒能說，只看著保姆車駛離停車場。

我獨自占據(jù)上升的電梯。

當我連吞咽口水都覺得困難時，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驚慌失措中。

過往的種種，不斷在我腦海中閃回。

我咬緊下唇。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時，我首先前往的目的地不是奶奶的病房，而是醫(yī)生值班室。

喬諾不在，護士說她今天一天都在門診，可能晚上才會過來住院樓看一看。

我站在過道中，閉眼定了定神，才往奶奶的病房去。

Punch

20

晚上，我站在值班室門口旁等待喬諾的到來。

但是，見到了她，我該說什么呢？讓她小心池又鱗？這么沒頭沒腦的話，只會徒增麻煩。

我不自覺咬上拇指，該怎么辦？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轉過頭。

喬諾笑得眼彎彎的，“你怎么站在這里？怎么了？”

我斂去不安情緒，把甜品盒遞出，微笑，“送你的，當是回禮。”

喬諾熟悉包裝，喜出望外，接過捧起，“這個好難買到的！”眼里全是吃貨的愛心，“池老師，我要給你點個大大的贊！”

我真心地笑出來，“都是你的，好好享受。”

“謝謝！對了，這個周末我休息，聽說希頓酒店的美食節(jié)正好開幕，一起去嘗嘗嗎？”喬諾邀請道。

我正想說什么，忽然。

“哥哥。”

一瞬間我背后的寒毛豎起。

他走近了。“哦？這位……就是喬醫(yī)生嗎？”

池又鱗摘下墨鏡。“我聽媽媽提起過你呢。”

“你好，你……”喬諾抬眼看清楚來人時，話音驟停，眼睛一直眨啊眨。“你、你是……”她不敢肯定地小心問。

池又鱗笑了，報出名字，“池又鱗。”

喬諾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好幾秒，她才回過神，看看我又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