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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瀾笑了,問:“‘你們’是誰?”
“純爺們”都是講義氣的,康康誰都沒出賣。結果他們被通知下班后留下來全員大掃除,不許留一個衛生死角,因為在老板娘眼里,大家都閑過頭了。
譚少城中午又光顧了他們餐廳。她來得正巧。封瀾拿出昨晚吳江托她轉交的東西,親自倒了杯水,將水杯和東西一塊放在譚少城桌前。
譚少城拆開那個信封,看到里面掉出一張銀行卡,心里已有幾分明白,卻仍然將信封倒過來抖了抖,竟然還有一張紙片。她急忙將紙片拿在手里看,上面只是簡單的一組數字。
“吳江讓我給你的,密碼寫在紙上了?!狈鉃懡忉尩?。
譚少城問:“他還說了什么?”
封瀾搖頭。
譚少城慢慢地將寫著密碼的紙片捏在手心里,自嘲地笑笑,說:“他當然不會說什么。不管我做了什么,好的還是壞的,就連一句話、一個字,他都不屑于給我留下?!?
卡里是譚少城用來擺平鬧事的患者家屬所花費的錢,吳江一個子兒都沒少地還給了她。
由于家屬不再糾纏,醫院也不愿失去吳江這樣的人才,這件事就此翻頁,副院長的提拔意見也隨之封存。就連封瀾都知道,譚少城投入到這件事里的絕不只有金錢而已,如她所說,對付無賴有無賴的法子。吳江無法阻止一個他厭惡的女人的自作主張,錢是他唯一能償還,也是唯一愿意拿出來與她交涉的東西。他不會欠譚少城的,更不可能感激她。
譚少城眼里落空的期盼讓封瀾有些欷歔。無論她過去做過什么,此時的她只是一個得不到愛的女人,可悲又可憐。她應該也沒奢望因為這件事使她和吳江的關系得到緩解,盲目的付出,想要換回的無非只是他的一句話,或是寥寥幾個字,讓她覺得他們之間是有關聯的,這就夠了。
可惜吳江用了最決絕的方式斬斷她這點念想。
“我又有錢了。”譚少城把手放在那張卡上,笑著對封瀾說。
封瀾嘆了口氣,說道:“何必呢?他都快要結婚了。”
吳江的婚訊來得很突然,但這對于吳家和司徒家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好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以譚少城的嗅覺,即使封瀾不說,她很快也會收到消息。
譚少城的手一抖,猛然抬起頭問:“結婚?和誰?”
封瀾沉默。
果然,譚少城愣了片刻,臉色突然煞白。
“司徒玦?”
封瀾的默認讓譚少城仿佛在一瞬間蒼老。
譚少城點的套餐很快被康康端了上來,她面色有些木然,靜靜獨坐,直到她離開,也沒有動一下筷子。
譚少城走后沒多久,店長滿臉為難地來找封瀾。有客人投訴,聲稱遭遇了服務員的“野蠻對待”。封瀾隨著店長來到了鬧事的顧客桌前,一問才知道,丁小野摔了顧客的手機,并且拒絕道歉,態度惡劣。
封瀾打量了一下那一桌的客人,是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妙齡女子,不是在校的大學生,就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小白領。
封瀾毫不費力地就猜中了事情真實的來龍去脈。
這段時間以來,她餐廳里的女客明顯增多,多半是三兩個閨中密友結伴前來,其中尤以年輕女孩為甚。她們一入座不急著看菜譜,而是滿餐廳張望。表現得比較直白的會直接要求丁小野過來服務,含蓄一些的則偷笑著,目光在他身上打轉。封瀾看過自己的餐廳在某點評網站下的顧客評論,好幾條類似于“菜還可以,服務生比較帥”這樣的評價。其實這也是她當初錄用丁小野的原因之一,如今卻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作為服務生,丁小野態度尚可。像猴子一般被圍觀,最多也是臉臭一點。但他十分抗拒拍照。若被他撞見,他會刻意回避鏡頭,甚至要求對方刪除照片。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