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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好奇,“什么?”
大熊看了眼周窈,說:“上次我不是不小心加到你的游戲號了嗎,我看了一下你的戰績,你的solo成績全都是勝哎。”怕其他人不信,補充,“完勝!沒有一場是輸的!”
“真的假的?”
“這么厲害……”
大家便紛紛要周窈拿出來看看。
陳許澤驀地咳了一聲,“沒什么好玩的,算了吧。”
眾人行至高昂,都沒將他的話放在心里。江嘉樹湊得最近,在周窈拿出手機點開游戲后,上前確認她的戰績。
“真的是solo完勝哎?!?
單挑不輸一場,這個結果很厲害了,周窈竟然是個手游高手!
不過很快,江嘉樹看出端倪,“那個,和你對打的那個怎么……都是一個號,好像是……”他稍作辨認,詫異抬頭,“許澤?!”
陳許澤的游戲賬號,他還是認得出的。
陳許澤端起果茶,喝了一口,沒接他的話。
“對啊?!敝荞赫f,“我都是和陳許澤單挑的,因為和別人玩,遇到脾氣不好的,容易罵人?!?
原來是這么個原因。那她能場場勝過陳許澤,說明也很厲害,畢竟,陳許澤可是他們這群人里,游戲水平最高的。
江嘉樹和其他人躍躍欲試,要和周窈進行一對一單挑。石頭剪子布安排先后,江嘉樹依照運氣,排在了最后。
由大熊開始,陸續向周窈發起挑戰,結果,不知為何,從第一場開始,周窈就一直在輸。
“不對啊……”
其他人詫異萬分。這周窈怎么這么好殺?操作也太菜了吧?抱著想不通的心里,和周窈單挑的人數過半,全都贏了她一遍。
周窈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輸得多了,難免有些臉紅。
還沒到江嘉樹,他忽的一頓,而后擺手,“算了算了,我累了,不打游戲,我們來看動漫吧……”
提議一出,其他人想想也覺得看節目比打菜鳥有意思,紛紛同意。
那邊陳許澤和周窈在說著什么,大熊和另一個人腦袋碰腦袋悄悄說話:“我搞不懂了,周窈這個水平,陳許澤是怎么死那么多次的……”
江嘉樹已然看破內幕,老神在在地飲盡杯中果茶,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還能怎么死的?
送死的唄。
……
回家的路上,路燈漫黃,陳許澤和周窈決定走一段路,等到下一個公交車站口再上車。
相識多年,但總有許多話能說,天上的云,云邊的月,月下的星,周窈什么都有興趣,而她說什么,陳許澤都愿意聽。
途徑便利店的時候,周窈進去買水,她問:“要不要一起進來?”
陳許澤懶得動,便站在外頭等候。
他大多時候是不抽煙的,但偶爾,極其少的時候,會稍微抽一兩根解解乏。他指了指旁邊的方向,周窈會意,略略點頭。
買完東西,周窈看著小票上的內容,在自動門“?!钡匾宦暣蜷_以后走出去。往陳許澤原先去的方向走。
“許澤——?”
然而沒人應,一點聲響都無,周窈腳下一頓,忽然產生不好的預感。
她站了兩秒,巷子里傳來一聲悶哼,當即,她拔腿沖進去:“許澤?!”
拳頭或是什么重物落在肉體身上的聲音,清晰可辨,陳許澤悶哼了兩聲,喊出一句:“走——!”
已經來不及,巷子中段,將陳許澤堵在墻角下毆打的那幾個人發現周窈,馬上有人朝她快步行來。
像是被觸動了什么機關,原本躺在地上毫無反擊之力的陳許澤,忽地一下起身,重重踹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那人沒來得及走向周窈,一個迎面撲倒在地。
另兩人回頭想揍他,他閃避開,帶血的拳頭砸上對方的臉,捂著鼻子擋鼻血的人,已經另一個捂住小腹吃痛的混混,都并不好受。
陳許澤一把將愣住的周窈拉到身后,朝另一處出口挪動,挪了兩步,拔腿就跑。
身后幾人反應過來,很快追上,陳許澤一打三,吃力招架,只對周窈吼了又一遍:“走——??!”
不知是誰尋仇,在這樣深秋的夜晚,冬天即將來臨,仿佛能感受得到霜氣,每一拳每一腿,都更加令人痛苦。
陳許澤頑強撐了一分多鐘,倒下兩人,最后一個抄起地上的鐵棍,瞪著眼向他而來。鐵棍揮動,定數將至,陳許澤的心就在那一刻沉沉落下。
——然而。
“砰”地一聲,面前一塊板磚,砸裂在男人腦門上,周窈不知什么時候沖出來,微微顫抖,指尖亦是發著顫的,面色蒼白如霧。
鐵棍“哐當”砸在地上,男人應聲倒下,三個人不再做任何動彈。
周窈惶惶轉身,動作稍顯滯頓,“陳……許澤……你沒事吧?”
她抬起僵硬的手,去觸碰她的臉,順著太陽穴往后摸,捂著他半個腦袋。突然,她一驚,縮回手,看著手上的血,眼一下就紅了。
“你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