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生惹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乖,」紀如微彈了他臉頰一下,「你怎么忽然提起我的侍郎,莫非」
莫非什么?
莫非自己也想攀上她?
不等月鹿仔細想一個回應,紀如微的手馬上就不老實了起來,直往他身上亂摸。
「別」
他嘴上抗拒,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她到底是回來「說話」的。
「別什么?」她在他耳邊輕笑。
「大人,我還未」
不等他說完,這話就被紀如微的雙唇蓋住了。她口里還有一些烈酒的味道,嗆得他有些酸口。可柔軟的舌頭勾著他的牙關,像是敲門一樣請他放行,于是他便打開了大門,讓紀如微的舌進入口腔,與自己的軟肉糾纏勾結。
水聲嘖嘖,過了許久才肯把他放走。
「乖乖,你把它給我吧。」紀如微環著月鹿,在他額上親了又親,「我要你這輩子都只給我。」
濃重的酒氣把月鹿熏得不行,又不敢伸手推開紀如微。后者覺得他受驚嚇的模樣十分可愛,眼睫一眨一眨,又含住了那兩片撲閃的蝴蝶。
「大人莫要笑話我」
「不笑話,」紀如微放開月鹿,轉山把他壓在身下,「我可是認真的。」
「我」
「你那么好看,我可舍不得把你留給傅持玉。」紀如微的手伸進了他的衣領,「說啊,你是愿意同我在一塊,還是更愿意點了春藥扔到營里,讓慶功的士官們玩個痛快?」
月鹿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我我愿意服侍大人。」
他示弱的話讓紀如微滿意地點頭,「本官明天向傅持玉討你出來,帶你回京城,好不好?」
「大人」
「你這么可愛,我也舍不得把你丟在這群武婦里面,」紀如微不給他插話的機會,親吻從臉上蔓延到了脖頸,「我給你脫籍,你隨我回家,住在狀元府新造的牡丹園子里,要不要?」
「月鹿不敢」
「不要你敢,」紀如微的手指不停玩弄著他胸前粉嫩的乳點,「只要你肯跟著我。」
月鹿身體已經僵住了,只能任由紀如微擺布。他也沒什么可想的,好像已經被她的香氣酒味迷住了,腦子也轉動不來,只能乖乖地點點頭。
「當然啦」她解開月鹿的上衣,伸手探進底衣里上下撫慰,「你得做的好才行。」
「小的不懂」月鹿任她解開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地被她擺在床上,雙腿打開,羞恥得不得了,「大人,您」
「云灰!」紀如微不理他,向窗外喊了一聲。
外頭守著的小侍聞聲而入。月鹿覺得他大概與紀如微年紀相當,典型的京城男兒模樣,白皙高挑,睫毛如扇。
「小姐要用水嗎?」他問。
「這孩子什么都不懂,助興的事還得麻煩你了。」紀如微揮手,牽著他坐到床邊,張開雙腿。
云灰瞧了月鹿一眼眼神如刀,像是要剜掉自己身上那處紅印。然后跪在紀如微面前,仔細地解開她剩下的衣物,伸舌舔舐她腿間私密的地方。
「你學著些。」
她的手按著月鹿的頭,逼他望向兩人交合的地方。
紀如微隨后脫去了上衣,靠著月鹿的大腿躺下,一只手按在云灰的頭上,讓他的唇鼻與秘處更加貼近,另一只手則搭在自己的胸前,撫摸著已經飽滿的敏感乳點。
云灰用過嘴,轉而從床下拿出一盒脂膏,擦凈了手,伸入她腿間。
月鹿還是第一次見到青年女子的身體。
到底是從骨頭上就長得優雅些,細腰豐臀,如太極圖案般的曲線。又比男人會長血肉,強壯有力卻沒有突出的肌肉,腹部兩道花線下,大腿處的豐滿又在云灰的氣力下盈盈搖晃。
好像好像茶樓十個銅板一盅的芙蓉雞蛋羹。
「唔啊」
紀如微一直細喘不斷,最后更是弓起腰背,腿緊緊卡在云灰脖子上,許久才緩緩松開。
「沒你的事啦,」紀如微坐起身來,把玩著月鹿半硬的陽物,抬起云灰的下巴,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先休息吧,今晚有他伺候。」
云灰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癡癡地點了頭,擦干凈臉上的污濁,退了出去。
「大人」
月鹿被她撩撥起了欲念,雙腿下意識想要攪在一起,卻又不敢。
「哎,」紀如微笑著應他,「怎么啦?」
怎么了?還能怎么了?
她技法嫻熟,又勾了催情的脂膏,沒兩下手里的物什便飽滿腫脹。線條均勻,弧度微微,手感倒是不差,用起來想必也
這邊的人在盤算著今晚的樂趣,她手下那只嚇得半死的小鹿,卻已經漲了幾次,全身酥癢綿麻,羞怯得想當場死掉。
「我」月鹿掙扎著吐出幾個字,「月鹿不配的」
「也沒讓你做什么呢,」紀如微的手指在他柱身盡頭那枚紅色的印記上碾過,「乖乖,我問你,你從我不從?」
月鹿眼神都是迷彩,也不管什么身份差別,竟握上了紀如微的手腕,讓她與自己的身體更近一些更近一些,從頭到尾,扣在同樣緊縮的囊袋上。他驚訝于這動作如此流暢,紀如微的手似乎有什么法術,僅僅幾下便讓他快活得想要升天。
他又忽然想起了紀如微之前的話帶他出軍營,回到京城去去見見鶴鳴公子
「從」他答了這么一個字,或許是紀從衡的名字他們「同病相憐」,自己也只有這么一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