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連她們都不知道法律可以讓她們不嫁人,她們只知道父母讓她們嫁她們就得嫁。”傅菀青用另一只手摳出指甲縫里的樹皮,碎屑跌落。
見慣了光明見慣了美好,韓溪知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就沒有辦法嗎?”
傅菀青的聲音不算沉重卻也不輕松:“有。”
“什么?”韓溪知抬起頭對上了傅菀青的眼。
“九年義務教育。”傅菀青的眼眸照進了韓溪知的眼底深處。
“你別開玩笑,我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啊!”傅菀青含笑道:“你自己不也說了嗎?他們就是沒文化啊!”
“有用嗎?”韓溪知苦笑:“我曾經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事實讓我跌碎了三觀。”
“有,雖然黑暗無法完全消失,但是至少可以減少很多很多這樣的事情。”傅菀青也學著韓溪知的樣子蹲下。
“只是這條路很漫長,也很艱難。”傅菀青用手指挑起一只螞蟻,任由螞蟻在她的指尖上四處逃串,帶來一絲絲的癢意。
“比新z國建立還難嗎?”韓溪知看著驚慌失措的螞蟻慌不擇路的在傅菀青的食指上轉圈圈,走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一條出路。
“不是一個級別。”傅菀青食指重新點上了地,螞蟻終于回到了地面。
“怎么說?”
“新z國的建立是前人用汗血鋪就的路,這種愚昧落后產生的黑暗趕盡殺絕不了的,你看那些比我們先發展起來的國家做到了嗎?”
傅菀青樂可的看著螞蟻回到了花圃里,棕色的身體和泥土合為一體看不見了:“我們只能讓他們盡量少發生,鏟除不了的。”
傅菀青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走吧,好學生,你遲到老師不怎么會說你,但是再不回去你就是曠課了。”
“我還有個問題。”韓溪知叫住了傅菀青。
傅菀青失笑:“你當我百度呢?還有問題問百度去
。”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事。”韓溪知拉住了傅菀青的衣擺,純棉質地的布料摸著還不錯。
“我報警的這個解決辦法有什么問題?”
傅菀青看著韓溪知拉住她衣擺的手,骨節分明,薄薄的皮肉包裹著細長的手骨,纖細修長:“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