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一個單音節卻帶著嘶啞難聽,曾經的曼妙和清軟消逝得一干二凈。
傅菀青心疼的看著床上那個形神黯淡的女人,脫去了一切肌肉的她看著就只剩下了骨架,就連那張曾經驚艷的臉也已經脫了相,要把鏡子全部都搬走了,她想。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柔軟的布料貼上了韓溪知的皮膚,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意:“不疼不疼啊!”
“你現在不能洗澡,但是我知道你難受,我給你擦一下好不好,你不要動。”
韓溪知是愛干凈的,她討厭身上有醫院的消毒水味,她喜歡那股清清甜甜的橘子香,她討厭病人服,她喜歡白色的連衣裙,她討厭永遠吊不完的藥瓶,她喜歡白白凈凈的自己的手臂。
她有太多討厭或者喜歡的東西了,她好想問問傅菀青覺不覺得她好麻煩,她是不是很難養啊!
她應該是挺難養的,嬌氣又脆弱,換作是誰都好過她呀,為什么還要在這兒呢?
可是她好想她啊,哪怕是在黑暗里,在無窮無盡的睡夢里韓溪知都在想著傅菀青,那么傅菀青在清醒的看著沉睡的她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在思念著她呀!
“韓溪知,我又寫了一首歌,這首歌叫希望!我也希望它真的是希望,你覺得它是嗎?”
艱難的點頭耗盡了韓溪知最后的力氣,無法進食只能靠營養液維持生理機能的她已經無法繼續清醒的回應傅菀青了。
“睡吧,希望就快到來了!”
合適的臟源消息出現的那天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普通到就是韓溪知沒有在搶救,就是躺在床上昏睡著,而傅菀青就坐在一旁,看著韓溪知的睡顏,時不時看看手機里新歌錄制的消息。
希望的鋼琴錄制韓溪知在清醒的一段時間里曾經提出過她想要錄,但是韓溪知其實壓根沒有這個精神和氣力去錄制啊。
齊浩還在手機里拼命刷屏問這鋼琴怎么辦,傅菀青沉吟了片刻最終覺得還是暫留,如果韓溪知真的錄制不了那她就自己上。
而除卻鋼琴的合音部分整首歌的錄制其實已經完成了,可能是這首歌的寓意太好,也可能是老天爺不忍心絕了所有的路,終于在這一天里臟源出現了。
傅菀青很冷靜,正確來說是在大喜大悲里已經失去了臉部的控制,徒留一片空白,只余下的希望,也只能期待著希望。
程溪已經撲倒在韓望江的懷里泣不成聲,連韓望江這樣的商場霸主也已經滿臉淚水,此刻的他們只是一對得到希望的父母,韓溪成也是撐著頭看著醫生,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細細的詢問著具體的事項。
一切都在向著最美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