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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老實地往成玉寬松的長衫里鉆,手掌貼上他左胸腔的位置,咧開嘴一笑,“思垣,你的心怎么跳得這么快?”
成玉的睫毛很長,黑黝黝地遮掩住眸底翻涌的情欲,他喉結上下滾動,本意是將她帶到這里后就回徐家班,可是現在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思垣,你摸摸我就像前天晚上那樣”
沉明玉抓著他的手往上衣里鉆,掌心觸及那粒堅硬的朱果,喉嚨溢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并非圣人君子,面對心上人的求歡,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坐懷不亂?
成玉分開她的兩條腿,和那晚一樣用指甲劃開她的絲襪,大腿的皮肉如乳脂般細嫩,指甲一劃,留下的紅痕便清晰可見。
他的呼吸加重,喉嚨火燒似得難受干澀。
少女身體的暖香縈繞鼻畔,成玉托住她的膝蓋往兩側掰開,腿間粉色的內褲包裹著飽滿的私處,因為情動,那處短窄的布料暈開了銀元大小的深色水痕。
成玉的指尖小心扒開那處薄薄的布料,少女粉嫩的小穴完完全全展露在他面前。
細窄的粉洞溢出一小股蜜露,穴肉更是不停蠕動著渴求被什么東西填滿。
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心臟怦怦跳動著湊近少女的私密處。
她果真哪里都是香的,無論是頭發,還是私處,都有股淡淡的香氣,誘人至極。
成玉伸出舌頭輕輕舔過濕漉漉的穴縫,醉醺醺的沉明玉嚶嚀一聲,雙膝用力夾緊他的腦袋,微微弓腰,泄出的淫水盡數澆在了他臉上。
她的反應劇烈,成玉明白她喜歡這樣被舔,于是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她的小穴。
舌面粗糙的顆粒碾過陰唇與陰蒂,沉明玉哼哼唧唧地抓緊腦袋底下的枕頭扭動身體。
癢,哪里都癢,尤其雙腿之間的地方,空虛的蟻走感在無情地蔓延,她的身體哆嗦著,穴口涌出的水一滴不剩地被他卷進唇齒間。
成玉從她腿間起身,解開褲子釋放胯間脹痛難忍的性器,他握住棒身,欺身而下,碩大的龜頭抵上濕潤的穴口,蠕動著的穴肉活過來似地吸咬著馬眼,他低聲吸了口涼氣,直忍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龜頭一寸寸擠進水潤的甬道,他沉腰用力往上一頂,徹底和她融為一體。
翕蠕著的軟肉絞裹棒身,成玉的理智頃刻瓦解,他掐著沉明玉的腰大開大合地肏弄起來,每一次都要往最深處頂,頂得她吟哦不斷。
時隔多日再次癡纏,他無法控制自己力道,聳動腰胯,次次肏得又猛又狠,肉棒在她穴中都插干出了殘影。
沉明玉軟塌塌地躺在他身下,隨著成玉聳動腰胯頂弄的頻率,白生生的一對嫩乳搖晃出刺眼的乳浪。
她仰著脖頸大口喘息,嘴巴微微張著,殷紅的舌頭藏在牙齒后面若隱若現。
成玉直勾勾盯著她的舌頭,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
吻她,剝奪她的呼吸和所有注意力。
呼吸被剝奪,沉明玉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成玉伏在她身上,精瘦的腰腹不斷地往上頂弄,粗長的莖身頂到最深,快感無限制地累積,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陷進她腴潤的大腿皮肉里,掐出曖昧的陰影。
他抬起下巴,雙眼牢牢鎖定她的臉,視線相撞的瞬間,他背脊僵直,薄唇囁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解釋眼下發生的事。
在他賣力地頂弄下,沉明玉很早就恢復了清醒,當她睜開眼,視野里不停前后搖晃的天花板與腿心飽脹的異物感很清楚地告
訴了自己正經歷什么。
她無言地抿了抿嘴,沒想到自己醉酒后會把成玉當成了李思垣或是陳思遠。
“我”
成玉怕她生氣,思索著準備將腫脹粗長的硬物從她身體里拔出來,只是剛拔到一半,她閉了閉眼,啞聲說:“繼續吧。”
亂了,一切都從那晚開始就亂了。
她想。
成玉很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就像一只狗狗,沒有辦法藏起對主人的愛,明明知道主人并不愛自己,也依舊會對主人施舍的一絲絲‘愛’感到幸福愉悅。
他吞著唾液,重新沉腰,甩動著腰將抽出一半的肉刃往花芯狠狠一撞,光滑碩大的龜頭抻拽著甬道里柔軟的肉褶,胯間甩動的卵蛋拍打著穴口,將結合處黏膩的水液拍打得四處飛濺。
沉明玉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去看二人結合的地方,他入得深狠,小腹那兒似乎都隱約印出了龜頭的形狀。
小腹泛起酥麻的酸軟,指甲更實在成玉背上留下好幾道醒目的抓痕,她張著嘴喘息呻吟,眼前掠過那晚與成玉相纏的一幕幕,小穴一陣翕縮,她被肏上高潮。
溫熱的水液包裹著充血的巨物,成玉性感勁瘦的腰腹重重往前一頂,堅硬的胯骨緊緊貼著她的腿心,性器頂端的小孔張開,射出一股黏稠的白濁。
射精的余韻仍在,他拔出依舊硬挺的性器,目光匆匆掃過沉明玉敞開的雙腿間緩慢流出的精液與淫水,昂揚的肉莖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沉明玉撐起酸軟的身體,頭發散亂地垂在肩頭,眉眼染上的情欲還未完全褪去,她盯著男人腿間過分顯眼的棍狀物,扶著額頭,心緒紛亂。
住持說的時機究竟是什么時候?難不成自己真的要在這個時代過完一生?
煩,好煩!
她煩躁得耳朵一陣嗡鳴,心中的躁意更是急需一個突破口來宣泄。
“你還好嗎?”
他聲線沙啞,語氣滿是小心翼翼。
沉明玉抬起眼,看著他這張與蔣臣玉相差無幾的臉,突然一把扣住他的后頸,發泄似地咬住他的薄唇。
唇上傳來刺痛,成玉蹙眉倒吸了一口冷氣,卻沒有推開她。
沉明玉的舌尖抵開他的齒關,吮吸的力道讓成玉明白,她現在很不開心,很煩躁,他很想開口問她在為什么事煩心,但,他沒有資格,因為自己對她而言,只是朋友,只是一個有過魚水之歡的朋友。
她的吻很嫻熟,舌與舌之間的勾纏激烈而兇狠,吮咂聲作響,他呼吸粗重,心臟狠狠撞擊著胸腔,從小腹蔓延的熱意一股股地朝著同一處匯聚。
他沉溺在這個吻里,睫毛輕顫,上揚的眼尾染上一抹紅,漆黑的瞳仁映著沉明玉俏麗的面孔。
他對沉明玉,是一見鐘情。
沉明玉松開他被自己咬破的薄唇,她欣賞著眼前‘杰作’,捧起他的臉一番丈量,認識這么久,依舊會被他這張雌雄難辨的臉驚艷到。
他的唇色本來就紅,如今又被她親得紅腫,更是襯得他這張臉無比冶艷,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瘋吧,瘋一點或許就不會這么煩躁了。
她一把將成玉推倒,扶著性器一坐到底。
沉明玉吃得太急,沒有前戲的預熱,她臉色有些白,撐著他的腰腹悶哼兩聲,肩膀發顫。
“明珠,你先起來,這樣會疼。”
成玉心疼得摸上她的臉,起身就要和她分開。
“不,我喜歡這樣。”
說完,不給他半點緩沖的時間,咬緊下唇抬臀吞吃著粗硬的肉莖。
性器在甬道里進進出出,身體也逐漸習慣這樣抽插的力道,她跨坐在成玉腰腹間,頭發散亂,乳浪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