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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知道跟他辯論這些沒有意義,只好哄著、扶著他走到床邊,錢沐腳下軟綿綿的,一不小心纏上羽林的腿,忽然一陣天翻地覆,羽林便被他壓在床上。
錢沐按住身下之人一直不聽話亂動的手腳,臉上帶了絲不耐煩,湊到那人面前仔仔細細看了一會,用力皺著眉說了句,“你要是再敢上我,我就……”
話還沒說完便趴在了羽林身上,嘴巴在他的耳朵旁喘息,下一秒羽林的耳朵根和脖子紅了個通透,錢沐的手卻還不老實,沿著他的胸膛不停往下滑。
“呃……”羽林突然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性感的呻|吟,頭向上高高揚起,露出線條優美、長長白白的脖頸,圓潤的喉結上下一滾。
錢沐卻還繼續在他耳邊斯磨,冰冰涼涼的嘴唇若有若無的磨著他小巧的耳垂,“再敢上我,我就廢了你的這個東西。”說著手上用力捏了一把。
羽林的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白色床單,大口大口的喘息,沙啞著嗓子開口,“松手。”
錢沐卻對他的警告置若罔聞、一動不動,手里攥著他的東西不肯還。羽林轉頭看向錢沐時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眸子里頓時帶了抹復雜的色彩,有絲失望、有絲無奈、有絲松了口氣。
羽林望著錢沐如嬰兒一般的毫無防備的面孔,松開被抓的皺皺巴巴的床單,摸了摸他的臉,錢沐覺得癢癢的不舒服,呢喃了一句什么東西,將頭深深埋進他的脖子處。
羽林被他的熱氣呵的脖子里癢癢的,不免想躲,可錢沐認定了那塊地方一樣,他躲到哪里錢沐便跟到哪里,他只好停下,任錢沐埋進自己的脖子。
羽林的身子被他壓著,分|身更是被他牢牢握住,想將他從自己身上移下去,試了幾次都被重新壓住,半點動彈不得。
苦苦折騰了一番羽林出了一身細汗,明明房間里的空調呼呼吹著冷風,他卻覺得身上著火了似的,口干舌燥。
幫錢沐把鞋扒了,輕輕蓋上被子,看著錢沐因為找不到自己的懷抱而帶了一絲不安的面孔,他臉上的線條終于柔和下來,手輕輕磨砂著他的臉。
“再見。”羽林輕輕的說,這意味不像是告別,倒像是期待著重逢一般。
他起身走到門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便開門走出去了。
。
第二天錢沐醒來的時候,腦袋中還是一片空白,帶著點宿醉特有的頭昏腦漲,在床上坐了十幾分鐘才發現周圍的景象不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像是開閘放水一樣,嘩啦涌到他的眼前。
“操。”他一拳打在床上,轉身看到熟悉的落地窗和房內擺設——和他出事那個房間的布置一模一樣,錢沐臉上的羞惱和憤怒更加強烈,一刻也不愿多留,掀開被子穿上鞋便往外走。
房門在他身后“咔噠”合上。
他雖然不明白羽林這次為什么會好心地放過他,卻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蠢得讓人生恨。他昨晚差點再次親手毀了自己的人生,這個念頭一出現,錢沐體內的血便仿若凝固了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些難看的、他避之不及的畫面,再次悉數呈現在眼前,像是走馬燈一樣將一幕一幕放映完畢。
“媽的!媽的!媽的!”錢沐咬牙切齒罵聲一聲大過一聲,全然顧不上別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之前的二十四年他活的太順利,且不說從小成績優異,毫無懸念考上理想大學,就連長相也格外討女孩子喜歡,從沒有哪一刻讓他產生過如此無力的感覺。
他站在原地不動,眼中的表情復雜極了,有些迷茫有些失望有些悔恨有些憤怒,街上人來人往,他卻像被定住一般筆直的站著。但只有錢沐自己知道,他此時腳下早已虛浮無力,甚至不能邁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