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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踢著棉拖一步一步走過去,面上帶了三分試探三分渴望和三分擔憂,棉拖敲打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輕輕地,正常狀態下的羽林從來不會讓棉拖發出任何聲音。
不光走路,吃飯也是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就連……就連睡覺時的喘息聲也是輕輕地,做|愛時也只有到了難以忍受的時候才會叫出來,其他時候都是用牙咬住下唇,或者用手蓋住嘴壓抑著自己。
那渾身顫抖、面色潮紅的可憐模樣讓人只想弄壞他。錢沐嚇得趕忙拉回了自己的思緒,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一滾。
怎么又會想到那一夜的的事情,他是瘋了么。
可一轉頭羽林已經到了身邊,那股冷冽的古龍水味瞬間將鉆進了錢沐的鼻腔,羽林輕輕環住他的腰頭抵在他的肩上,“錢沐,我發燒時總是做噩夢,每次在黑夜中驚醒都覺得自己死過去一般。”
這話說的不假,半年前他們到x市出差羽林住院那一次,錢沐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件事。每次發燒第二天的精神都很不濟,眼下一團青色。
錢沐伸手推開了他,“別鬧了何岸看到會怎么想,回去睡。”
羽林再次換上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我已經三天沒睡覺了,錢沐我聽說人長期失眠會猝死。”
錢沐望著羽林濕漉漉的眼睛,自然明白他的三天是從哪天開始。那一夜他倆那么瘋狂,自然一夜沒停。之后的日子錢沐也沒休息好,推己及人羽林自然也沒休息好。
錢沐覺得自己怪怪的,知道羽林也在同樣糾結和煩惱,同樣沒有休息好竟覺得心中有些痛快。報復的爽感。
錢沐嘴角勾起一抹笑將面前可憐巴巴的人推出門外,“抱歉,這已經是我能妥協的最大限度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從房間走出來互相打了個照面,均是一愣。
羽林:“你怎么在這?”
何岸:“我、昨天不是說好住兩天嗎?”
羽林:“現在就走!”
何岸:“有你這樣的表哥嗎,小窮在這住半年都可以我就住兩天都不可以?!”
羽林立馬臉色一黑。
何岸嚇得立馬閉嘴求助的看向錢沐。
錢沐:“……都說不要跟病人計較了,你就、你就不能讓著點你表哥嗎……”
羽林十分滿意的挪到錢沐身邊,“我走不動了。”
錢沐將身上多余的胳膊拿下去:“何岸,你表哥走不動了,快背他去洗漱!”
何岸翻了個白眼:“我是革命一塊磚,怎么罵都不走,一招呼就伸手……”
早餐是錢沐做的,一邊做飯一邊拿狗糧喂狗,兩只狗的胃口不小吃起飯來很是乖巧,結果在往鍋里放米的時候不小心把狗糧扔了進去,他望著立馬成了咖啡色的湯水嘴角抽了抽。
吃飯的時候羽林望著面前黑乎乎的東西皺了皺眉,何岸則興奮的厲害,“小窮,今兒熬的黑米粥?”
錢沐心中有鬼,低著頭唔噥一聲便吃了起來,其實狗糧的味道還不錯,只要不去想就沒那么難以下咽了……
就在何岸吃飯吃到一般突然停下,“小窮,你買的黑米怎么掉色?快看快看,這米都成白色了就只剩下湯里是黑的。”
錢沐低著頭更不敢說話了,再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告訴兩位大少爺他們此時吃的是狗糧,雖然是高級狗糧口感還不錯營養價值也高……
羽林:“家里沒有黑米。”
錢沐:“……”
錢沐內心:!!!!!
何岸:“啊?那這掉色的米是什么品種?進口洋米?”
羽林面無表情:“廚房垃圾桶里突然多了一個包裝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