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慎問他現在要去干嘛,簕不安說:“還不是那個大爺想在碼頭喝酒,嫌人家的酒不好,我就回來給他拿洋酒!”說著給江慎看手里的洋酒,還提了一桶冰。
徐茂聞見簕不安沒有趁機逃走而是回去拿酒略微尷尬了一下,很快就招呼大家一起坐,午后氣溫剛好,小四方的桌子一邊一個剛好,偶爾幾艘船響著汽笛嗚嗚地開走,徐茂聞追問商暮秋和江慎的關系,簕不安戳了戳收斂到有點拘束的江慎:“這就是那個對你很好的哥哥?”
簕不安壓低了聲音,但就這么一張桌子,根本避不過人,徐茂聞豎起耳朵精神一振,商暮秋卻好似沒聽到,但是江慎直覺他在聽。
簕不安不是晏城人,來北灘開酒館也就一年半,對北灘以前的事不太了解,江慎有個哥哥的事兒是江慎自己說的,就提過一兩次,簕不安說他也有哥,但是他是小三兒生的,所以跟他的哥哥們關系一般,江慎說他哥對他很好。
簕不安問:“我怎么沒見過你哥?”
江慎把分道揚鑣表述地很簡潔:“走了。”
江慎不太喜歡跟人說自己的事兒,言盡于此,但是簕不安喜歡打聽,跟街頭熱帶魚的于老板打聽出來江慎跟他那個哥哥有一腿,遂愈發好奇江慎這個哥哥,追問了幾次,江慎的嘴上了鎖一樣撬不開,他都快忘了這個八卦,直到今天回去拿酒,于老板搖著扇子唱小曲兒看著心情很好,簕不安問他怎么了,于老板說有個老熟人回來了。
他們三個喝的都是酒,江慎的紙杯里是半杯礦泉水,也象征性放了幾塊冰,江慎欲蓋彌彰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喝水,不慎喝到了一塊冰。
簕不安問完,三個人目光都落在他臉上,徐茂聞簕不安一個真不知道一個好奇也就算了,商暮秋也看著他等他說話。
含在嘴里的冰沒有去處,抵到口腔一側,臉頰鼓起來,反倒更明顯。
江慎想跟那塊冰一樣,也找個地方藏起來。
簕不安眼睛里的八卦意味幾乎的沒有掩飾,徐茂聞看出更多的不對勁,更加殷切地豎起耳朵,江慎把那塊半天都沒化一點兒的冰從左推到右,從右推到左,最后沒忍住,咬在后牙里嚼碎了,嘎嘣嘎嘣,粉末迸了一嘴,很快化了一嘴冰涼。
徐茂聞沒忍住主動追問:“你們是兄弟啊?”
商暮秋和江慎不是一個姓,長得也一點都不像,商暮秋五官深邃輪廓硬朗,有很明顯的北方男人特質,江慎輪廓柔和一點,忽略寸頭和時常繃著臉的不討喜個性,仔細看有點男生女相。
依然沒有回答,江慎仿佛專注于吃冰塊,咬到最后已經沒有大一點的顆粒了,依然規律地咀嚼,借此回避三人的注視。
過低的溫度和水分使得那張嘴緊閉的縫隙中泄露出一點殷紅,冰塊持續地融化,江慎的喉結一直在滑動,余光一直盯著商暮秋中指的戒指,不小心咬到了舌頭,抬起眼睛,商暮秋也看著自己。
對視過后,商暮秋移開目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怪異的氣氛令兩顆燃燒的八卦心求知欲更加旺盛。
桌上兩顆好奇心幾乎按捺不住,江慎終于出聲:“不是,秋哥以前很照顧我,就跟哥哥一樣。”
【作者有話說】
私密馬賽讀者醬!大家久等了!前七章重寫過了,也有了一點點存稿,但是最近身體不好畢業的事情又很忙,一邊寫一邊改進度不算快,盡量保持一周五更到六更,周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