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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之類地方？”他看向身后眾人：“再搜一遍，務必徹底搜查。”

“是，大人。”

黑衣人紛紛散開，刀夜緩緩轉過身，看向灌木叢：“兩位朋友，出來見個面吧。”

灌木叢后的兩人身體俱是一震，云泥慌亂地回頭：“天淵哥哥，他發(fā)現(xiàn)……”

“記住他們的臉。”天淵從少年的背后撫住他的臉：“別怕，你做得到。”

“我們兩個人……”

“你一個人足夠了，”天淵在他的耳邊柔聲說著：“要記得我……”他突然站起身。

火光映得夜如染血般鮮紅。

刀夜注視著他，嘴角輕挑：“還有一個呢？”

云泥閉上眼睛，再睜開，他的手按住腰間的匕首，用力抽出。

“要我親自把他拎出來？”刀夜走近，他的手背在身后。

天淵往旁邊走了兩步：“你是什么人？”

刀夜并不回答，“告訴我滅盡的下落，我保證你活到很久以后，否則，我是什么人對你一個死人毫無意義。”

云泥突然站起，他抓住匕首用盡力氣刺過去。

匕首穿胸而過，雪亮的尖端從青年胸前刺出，天淵難以置信地回過頭，望向尚在顫抖的少年：“你……你為什么……”

“我想……這么做……很久了……”云泥聲音發(fā)顫，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我……我恨死……你們……”

天淵倒了下去，血從他的身后彌漫出大片赤紅，如同面前的火焰。

云泥身體發(fā)軟，雙膝跪倒在地，他放聲大哭。

刀夜冷冷地看著少年，突然開口：“你什么殺他？”

云泥失聲痛哭，無法回答，他的所有親人突然之間全部被殺，只剩他一個，除了哭泣他沒有任何辦法做出其他舉動。

刀夜倒沒催他，他靜靜地站在少年身邊，耐心地等待著。

火燒斷房梁發(fā)出嗶嗶剝剝的聲音，屋頂的轟然倒塌巨聲在耳。

不斷有黑衣人回報，均是一無所獲。

護甲黑衣人走過來：“刀夜大人，還是沒有找到那把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天淵，又看向云泥：“看來所有人都找到了。”

刀夜冷淡地看著哭泣的少年：“傳聞落家尚武，今日一戰(zhàn)看來的確如此，只不過落家的武略顯粗淺疏松，沒一個像樣的，就像你和這個被你殺掉的人，氣息粗重，在灌木叢后看了多久，真是一點也瞞不住。”

護甲黑衣人贊賞道：“那是多虧刀夜大人武功超群，還有影重大人給的迷魂藥，下在水源里，一個都跑不了。”

刀夜背對云泥，對護甲黑衣人說道，“你們繼續(xù)搜尋寶刀下落，我先回去，這里由你統(tǒng)領。”

“是，”護甲黑衣人點頭，又說：“那，這個人？”

“把他帶回去。”刀夜頭也不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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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覺得身心衰弱，整個人幾乎失去意識。

刀夜沒有為難他，將他安置在一間客棧的客房里，他上下打量著他，半晌開口：“你精神好多了，可以回話了嗎？”

這時天已經亮了。

只是云泥不會忘記前一個黑夜，永無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