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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他哥啊!薄川美滋滋地想。
但前提是安靳舟沒有恢復(fù)記憶,要是明天他就想起來了?那就……哭著求他原諒?
薄川想著想著便睡著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看向他,嘴邊揚(yáng)起若有若無的笑。
第33章
小擼怡情
“下不去。”
這是薄川醒來后病床上的男人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他以為安靳舟想下床,便掀開他的被子。啊,他看見了一座山……男人的手放在山頂,使勁碾壓山頭。
薄川看著都瞎雞巴疼了,這人卻沒什么反應(yīng),不禁問他,“你不痛?”
“痛。”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
“那你倒是住手啊!”薄川見那只手還要往下壓,趕緊逮住他的手腕,“迪迪,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啊。”
“我不會(huì)。”安靳舟的嗓音低啞,帶著金屬的質(zhì)感,純粹又流露出一絲性感,“川,你教教我。”
“這不好。”薄川說。
“為什么?”安靳舟單純地反問,他就像一張白紙!白蓮花!白…白羊座!反襯出他內(nèi)心的齷齪骯臟。
“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互幫互助也是人之常情哦。”薄川主動(dòng)為反方辯論,他吸了口氣,把病床靠背調(diào)高,脫下安靳舟的褲子。
深肉色的器官彈了出來,鈴口潤出絲絲液體,使得顏色變得更加艷麗。陰毛又黑又硬,雜亂無章,與平日的工整大相徑庭。他平時(shí)絕對有拿梳子整理陰毛!薄川肯定地想。難怪之前幫他口卻不扎嘴……
口歸口,但幫他擼管又是另一碼事,不過道理都是互通的,無非就是上上下下。
薄川握住安靳舟的柱身,很燙,摸別人的和摸自個(gè)的總歸不一樣,手心不由出汗,碰上炙熱的溫度瞬間蒸發(fā)。他慢慢套弄起來,感受著手心里的灼熱跳躍,加快了頻率。
安靳舟的神色依舊清冷,那張面皮上沁出薄汗,唇上多了幾分艷麗。他牢牢地鎖著他的臉,像要把他看穿了似的。
“你、你別盯著我看!”薄川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手上的力沒控制好,疼得對方皺了皺眉,薄川見了忍不住想欺負(fù)他。
失憶后的魔王還挺可愛的嘛……
薄川感覺到冰涼的手掌蓋在他的手上,將他的手拖到頂端,安靳舟抿了抿干燥的唇,無辜地望著他,“川,這里脹。”
薄川覺得再玩下去可能得出事,便想盡快了事,一手套弄柱身,一手撫摸柱頭,他擼得手都要抽筋了,這人卻偏不射。他想著該不會(huì)這處也摔出毛病了吧,安靳舟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全部射在他的掌心里,微涼,潮濕,黏稠。
禁錮撤離了,薄川翻開手,沒好氣地看著那一灘濁液,抽來幾張紙巾擦干凈,拿洗手液洗了幾遍,那股味卻似乎怎么也散不去。
安靳舟靠著床背,下半身不檢點(diǎn)地暴露著,軟掉的陰莖上殘留著幾滴精液,人生迷茫狀。薄川把裸露的雞兒擦干凈,感覺到他輕微的顫抖,問他,“還痛?”
男人搖了搖頭,有些困惑地問道,“為什么尿是白色的?”
薄川用充滿慈愛的目光看向他,“傻孩子,這不是尿,是精液。”
“你也有嗎?”
“當(dāng)然了!”薄川認(rèn)為必須向這個(gè)失憶患者普及基本的生理知識(shí),“精液由精子和精漿組成,精子由睪丸產(chǎn)生,”他捧住男人裸露在外的陰囊,“睪丸就裹在里頭,是橢圓形的。”
“它不是尿嗎?”男人不恥下問。
“你知道什么是懷孕嗎?”薄川耐心地引導(dǎo)他。
“懷孕能生出寶寶。”
“對。”薄川將手往下移,碰了下他的肛門,“雞雞硬的時(shí)候插在這里尿出來,可以懷孕,黃色的尿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