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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是該死的。
“你問我,我也是嫌疑人?”女人不僅好奇心重,還分外敏感。
“除了報案人,死者死亡和警方到達現場的這段時間內,你是唯一一個離開過現場的人。”
“反正假期也沒事,我可以去警局喝杯茶,順便看看你的工作環境,”喬凈淡淡笑了笑,“如果工作環境不好,我想風致可以贊助。”
景衡知道喬凈怕自己為難。
“我知道你不是兇手,你沒有殺他的動機,”景衡解釋,“我的同事查過監控了,知道你是4點54分進了停車場,出去時間是5點07分,不在他的死亡時間內。”
“你剛才提了政哥,你懷疑他?”
“你別多想,我順口問問。”
正事聊完,景衡這餐飯的目的就達到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你的時間比我珍貴,你是以億計的吧。”喬凈分外無語。
“宗順雖然人品不好,但他也是人,生命平等,他死了,警方就該給他討回公道,給他的家人一個說法。”景衡語氣平淡,似乎在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小心點。”顯然,喬凈被景衡的說法驚了。她第一次發現,比自己晚出生幾個月的表弟已經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姐,如果裴老師同意了,你豈不平白無故比宗政落了一輩?”景衡笑著走了,“你才比他小兩歲。”
“滾。”
景衡心情不錯離開了餐廳。然后他發現,自己和喬凈同歲!自己也比宗政落了一輩!這種認知不太妙。他是不是該破壞宗政的追求計劃?和宗政磁場相斥的景衡忘了自己是人民警察。轉念一想,追了十六年還沒追到,顯然裴老師對宗政沒興趣,再過十六年也不會有結果。景衡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似的又爬上了頂峰。
“老大!又出事了!”焦爾放下電話,焦急地通知了正在白板上涂涂畫畫的景衡。
“怎么了。”景衡目不轉睛盯著被自己連線的人物關系圖,覺得思緒和這些線條一樣雜亂。
“交警隊傳來消息,曹宏尉死了。”
“車禍?”景衡一聽交警隊,立即沒了興趣,“雖然制造車禍不失為一個謀殺方式,但是吧,像曹大少這種,無非喝多了,粉吸多了。宗三少的事還沒搞清楚,曹大少的事少摻和。”
“交警隊說現場出現了一張A4紙,也是人名,交警隊說這是我們的事,扔給我們了,建議并案處理。”
景衡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交警隊怎么知道A4紙!”
“昨天晚上新聞播了宗順的死亡照片。”焦爾的聲音越來越低,景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竟然,不知道?”
“我以為你知道……”
“去現場!”
焦爾戰戰兢兢跟在景衡身后,他后悔了,他應該穿女裝,至少自己是女裝時,老大從來沒吼過自己。老大有性別歧視,對女同事從來不會大聲說話,對男同事,不可描述。當然,熹姐,不在女同事之列。
車禍現場,慘烈一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曹宏尉那輛騷氣的跑車沖上了道路的綠蔭帶,跑車車頭被一棵粗壯的不知名樹凹了一個造型,配得上跑車的炫酷藍。曹宏尉已經不在車里了,估計在送往醫院的路上轉向去了法醫部。
“紙。”景衡冷漠的眼神掃過那群小青年交警。一個交警連忙送來了證物。白底黑字——余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