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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他和郁霖說:今天是我媽的忌日。
郁霖專心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頭也沒回地哦了一聲。
姜佑哲像想起什么,又干笑了一聲:說起來,上回遇見你,還是在我爸的忌日。
郁霖還是哦了聲,補了句:那挺巧。
姜佑哲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郁霖,你至少安慰我一句吧。
郁霖舒舒服服地靠在副駕駛座的真皮座椅上:我不覺得在雙親忌日還能去酒吧獵艷的人會需要什么安慰。她微瞇起眼睛,何況你這故事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講過,你深諳同情心是女人淪陷的開始那一套吧?
姜佑哲無所謂地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對你說過這些。
郁霖不理他,他接著自說自話,或許他本來就不管郁霖在不在聽,他只是想說話而已: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以前有個傻女人,她遇見了一個壞男人,動不動就對她拳打腳踢,可她總是相信生個孩子吧,為他生個孩子他就會愛我了,然后他們有了孩子,可男人沒有因為孩子而愛上她,男人生氣了就把女人和孩子一起打,女人對男人失望了就全報復在孩子身上,孩子三天兩頭地住醫院,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后來熬啊熬啊,還沒等孩子長大到能報復的年紀,男人就出意外死了,女人終于解脫了,可沒幾天孩子就發現她在自家花園里上吊死了,上吊死的人可真丑,臉憋得青紫,舌頭伸得老長,眼球都從眼眶里跳出來了。姜佑哲開始自顧自的笑: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仿佛真的覺得這個故事很有意思,放聲大笑,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白到沒血色的臉上都因為這樣的狂笑泛起大片的紅暈。
郁霖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說:夠了,別笑了。
聞言他一瞬間就收斂了笑,面上的紅暈卻還未褪去,淺棕色的眼睛盯著郁霖:郁霖,我真的感覺越來越喜歡你了。
作者嘮兩句,關于姜佑哲這個人吧,他設定的時候就是按爛人去的,不用期待他有什么反轉,他就是郁霖的惡墮版本,郁霖因為共情能力的缺失其實對善惡的感知不分明,郁霖越接近他就越容易被帶到惡的那面去,和他徹底決裂的那天起就是她走向救贖的開始,所以姜佑哲這個人其實可以當本文的反派看,遇見他,被他影響,和最終擺脫他的影子都是郁霖成長過程中要經歷的,以及姜佑哲不會被救贖,他已經爛透了,按照自然的劇情發展他的下場大概率不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