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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嚴(yán)重。可是一旦他無情,他的體液便會成為劇毒,潛藏在你身體之中。劇毒的癥狀因人而異,看你這傷口的異狀,若是不想辦法,傷口漸漸潰爛成膿,直到爛至全身,死狀凄慘。」
蕭澤看黃龍主臉色肅然,他雖不畏死,但想到面目全非的慘狀,亦不由得心生寒意:「就沒有辦法了么?」
「五行相生相克,你既然屬龍族血脈,應(yīng)該會有些辦法。土生金,金生水,少陰之氣溫潤流澤,你去求四弟,讓他用玄龍心法為你療傷試試。就算不能痊愈,也能保住性命。」
蕭澤聽黃龍主一說,便知定是玉秋離對他毫無感情,才導(dǎo)致傷口不能愈合,想到他當(dāng)日的冷漠,他的右臂又隱隱生疼。
要去求玄龍主也不難,只是如今意興蕭索,卻是發(fā)覺茍延殘喘地活著也沒意思,于是婉拒道:「白龍主似乎得罪過玄龍主,玄龍主既然知道我是白龍島的人,定然不肯答應(yīng),也不必去求了。」
黃龍主勸他無用,便修書一封,讓他帶去給玄龍主。蕭澤無法推拒,只好等他寫了書信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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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上的十幾天,蕭澤的傷口更是腫得厲害,疼得幾乎睡不著。
好不容易挨到龍宮島,他便直接讓船停在玄龍島邊上,上岸去尋玄龍主。
弟子們都說玄龍主在寒潭邊上游泳,有人看他帶著黃龍主的書信,自然不敢拖延,帶他到了寒潭外,讓他自行進(jìn)去。
寒潭并不是禁地,但玄龍主在用時,若非有要事,也不會有人擅自打擾。
蕭澤走進(jìn)了幾步,便看到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絕色男子笑吟吟地躺在另一個用黑布蒙著雙眼的男子懷中,口中卻是叫得極是凄苦:「啊……我好冷,我要凍死了……小寒,我死了你可怎么辦……」
另一男子似乎是雙目失明,焦急地摸索著他身上各處:「龍主你怎么了?不是說好了不下寒潭了么?」
「誰讓你把我心愛的玉雕推進(jìn)湖里了?我就是死也要找回來……咳咳。」他佯裝生氣,一邊咳嗽,一邊享受情人疼惜的撫摸。
蕭澤看他中氣完足,就是自己死了他還能活很久,哪有半點要死了的樣子,不由暗暗驚嘆玄龍主會占便宜。只是這盲眼之人竟然聽不出來,想必憂心如焚,所以沒有仔細(xì)思量。
這種長針眼的事總不好多看,若是叫破玄龍主的伎倆,就別想在玄龍島待著了。
于是,他退了出來,在附近等待。
誰知等了許久,仍然未看玄龍主出來,再進(jìn)去時,兩人都已不見,大概他們有另一條道路通往山頂?shù)男垖m了。
玄龍島的氣溫比別處低很多,寒潭邊上更是帶著冰涼的氣息。
他在寒潭外站了一會兒,竟然發(fā)現(xiàn)傷口疼痛減輕了許多。想著玄龍主此時必定忙得很,未必會來見自己,若是五行相生的話,在玄氣極盛的寒潭泡一泡大概也有用處。
想到此處,他用左手掬起一點水,淋在右上傷口,一種冰涼刺骨的感覺幾乎占據(jù)了右半邊身體,傷口的疼痛立時稍稍一緩。
初夏尚且這般寒冷,若是到了冬天,怕是整條手臂都要被凍住。他不由暗暗佩服玄龍主渾身濕透了,竟然能渾然無事地躺在情人膝上撒嬌。
他卻不知玄龍主天賦異稟,卻并非憑一口真氣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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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離待蕭澤走后,頗為迷茫了片刻,才想到陸惠還被點了昏睡穴。
賓客都被這一場變故嚇跑,看來以后在兩江的生意自然是不能做了,不過他做生意也只是閑極無聊,其實并沒有賺很多錢的想法,否則龍宮島沒本錢的買賣賺錢更快,他自然早就去做了。
慕天涯是早就派人送過賀禮來的。他本人來時,賓客都已經(jīng)走得干干凈凈,捉住一個還沒來得及跑遠(yuǎn)的客人詢問,才知玉秋離大有來頭。
他和玉秋離相知甚深,知道玉秋離其實和傳說中的邪魔差距甚遠(yuǎn),何況他本是商人,商人能賺錢便可,并不會介意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