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
江帆略分開腿,讓自己站得更穩(wěn)。
下一鞭很快又落了下來,汗水和雨水融在了一起,他幾乎能想象到皮肉上錯(cuò)綜的紅痕。
真好,太好了。
“啊……!”牙關(guān)甫一松開,代表疼痛的呻吟聲就再也藏不住。
他抗拒不了生理反應(yīng)。
杜君棠頓住,手一抖,脫力地將鞭子扔到地板上。
他揪著江帆的校服領(lǐng)子,拉直了身子,抹了把那人額上的水。
“為什么?”開口時(shí)輕得像低喃。
背上的勁兒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江帆忍住了喘息,清晰篤定的嗓音緩緩在屋內(nèi)響起。
“我要讓您記住我,”他緊緊盯著杜君棠,以眼神吻住他,“以后您無論養(yǎng)了多少條狗,您都能記住,我最不聽話。”
“您說過的,我是服從性最差的阿拉斯加,我誰也不認(rèn),只等您馴養(yǎng)我。如果您不要我,我寧肯一生流浪。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我不怕等,所以別丟下我。
“只有您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求您,別讓我無家可歸。”
他堅(jiān)決地,卻無一絲哀求之態(tài),更像某種霸道的宣告,換了非同尋常的方式。
杜君棠知道,自己再無退路,他徹徹底底被殺到丟盔棄甲。
兩腳分開半步,雙手背后,沒有絲毫猶豫,江帆端端正正朝眼前人跪了下去。
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下跪。
挺胸抬頭,驕傲而堅(jiān)定。
江帆開始相信這世上有種東西叫本能。
面對最渴望臣服之人時(shí)的臣服姿態(tài),是不需要預(yù)演的。他會拿出他全部的虔誠。
校服下擺垂到了地板上,腦海中最初偶然看到的第九張素描似乎與此刻的自己重合在了一起——又或許他比畫中人跪得更漂亮。
那是杜君棠贈(zèng)予他的力量。
江帆緩緩俯下`身,在杜君棠鞋尖落下一個(gè)吻。
剎那間,杜君棠感覺到渾身上下的血液開始亂竄。
江帆繃緊身子,從衣兜里取出那根紅繩。
“我上了雁清山,找寺里的師傅開過光的……”
紅繩帶著潮意,江帆垂頭,認(rèn)真將它戴在了杜君棠的左腳腕上。分明是涼的,觸到皮膚時(shí),杜君棠卻恍惚感到了灼人的熱度,從腳踝直通向全身各處。
“老人家說過,左腳系紅繩,走夜路不遇鬼神。我只求了一根。”他動(dòng)作著,絮絮叨叨不停,“因?yàn)槲疫€太弱小,所以只有請老天庇佑您,您只要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庇佑。”
他口中不斷絕地念叨著,像念經(jīng),到最后也不知自己在說什么了,只是憑著意識在說。
多說一句,再多說一句,以后或許沒那么遺憾。
終于,說著說著,委屈的眼淚盡數(shù)滾落出眼眶。
或許不舍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在澎湃如潮的情緒面前,言語已然太單薄,可最動(dòng)人是,他知道即使他言不達(dá)意,照樣有個(gè)人能洞察他所有。
江帆摸著杜君棠的腳踝,又摸上小腿,腦袋倚過去,充滿依戀。或許忍耐了太久,啜泣也變成嚎啕大哭。
可他不敢,也不愿,說出哪怕一句“別走”。
杜君棠心口疼得厲害,像給他哭碎了,裂開一道縫兒,生出一顆芽,眼淚順著灌進(jìn)去,還能綻開朵花。
沒人能比他更好了。
杜君棠伸手去拉他,江帆卻執(zhí)拗地跪著,不肯起。
他嘆氣,繞到了江帆的身后,蹲了下去。
擁抱在一瞬間安撫了懷里的小動(dòng)物,他顫抖著,低下了聲,杜君棠的心卻沒有更好受。仿佛越靠近就越痛。
杜君棠抬起右手,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