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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古至今一直都有詭異的影子,那時候就有專門應對詭異的組織,自稱守序者。實不相瞞,詭管局的前身就是守序者組織。”
“我們不知道詭異生物從何而來,但在不斷的斗爭中也逐漸發現了一些事情。
相信白小姐在之前的經歷中應該有所發現,普通人在面對詭異時,如果敏感度過高就會導致他們更容易失去理智從而被精神污染,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加劇被污染的速度。而敏感度因人而異,這也是你需要檢查的一環,稍后我讓霍游帶你去檢測一下?!?
“這些是關于詭異的一些基本情況,接下來就是卡牌了?!?
楊文敏臉色嚴肅,“其實我們對于卡牌這個東西都還沒完全將其摸透,迄今為止我們發現這種卡牌只能在殺死詭異時有幾率掉落。
每一只詭異都有可能掉落,卡牌所攜帶的能力不一,厲害程度和詭異息息相關。
這種卡牌的確可以和人類融合,不過風險很大,心志堅定的人成功率會更高,否則一旦失敗輕則受傷,重則被污染失去理智?!?
“而且卡牌的能力具有唯一性,只有當宿主死亡后,該卡牌的能力才會再次出現。”
白瑜秋聽得很認真,不可否認,楊局的話的確解答了她一部分疑惑。
“那這么說來,只要能獲得卡牌,就可以擁有不同的能力?”
楊局喝了口熱茶潤潤嗓,“理論上是這樣,不過融合的過程風險太大,稍不注意就會失去理智。
要知道失去理智可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會冒險融合多張卡牌,即使有,我們也發現融合上限差不多在三張左右?!?
原來是這樣,不過仔細一想確實如此,畢竟白瑜秋對于當初融合卡牌的痛苦記憶猶新,如果不是情況緊急,她也不會融合一張來歷不明的卡牌。
楊局特意給了白瑜秋思索的時間,見她差不多捋清楚后才放下了茶杯,“那接下來我們就先登記一下吧,登記后白小姐可以慢慢在詭管局官網了解。
希望白小姐能夠理解,如果能力者不加以約束,在社會上是會造成不小的負擔的,所以每一個能力者都會到詭管局登記,我們有專人進行檢測,除非……”
楊局臉上笑意淡了淡,“關于邪惡教會的事情,白小姐稍后可以自行了解,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遠離那個教會就好?!?
白瑜秋快速思索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好?!?
沒事兒她干嘛去找邪惡教會,又不是閑的。
看到白瑜秋臉上的真誠,楊局的笑容都變得更加親切了,親自指導白瑜秋填了份表格。
只是這份笑容在看到白瑜秋填寫的能力描述時倏地僵住。
楊文敏瞳孔微縮,一把搶過表格,一字一句看得緩慢又認真,然而他捏著表格的手指卻幾乎要將紙張刺穿。
“你的能力是吞噬?!”
他近乎失態地問了出來。
楊局如此失態的神情讓白瑜秋瞬間警惕起來,身體也不由得繃緊,下意識防備起來。
歡快的氣氛驟然一變。
大約是白瑜秋驟然警惕的神情拉回了楊局的思緒,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有多失態。
于是楊局趕忙收拾情緒,順帶管理表情,只不過雖然臉上又重新有了笑容,但那笑容看起來著實勉強。
白瑜秋警惕的神情并沒有隨著楊局重新出現的笑容而消失,反而越發警惕起來。
對于一個前不久剛踏入這個詭異世界,僅有的了解都是從對方口中得來的白瑜秋來說,楊局如今的模樣無疑是讓她的信任搖搖欲墜,警惕心瞬間拉到了最高。
白瑜秋此前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但是之前親眼見到霍游僅憑一句話就將高詭解體,恐怖的實力讓白瑜秋感到震撼,于是理所當然覺得自己的能力再厲害應該也沒有霍游打眼才對。
結果楊局在知道她的能力居然如此失態,白瑜秋突然有些后悔,還是有些大意了,盡管對方的證明資料齊全,但是難保會不會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這個能力是邪惡的?不可控的?
心底思緒劇烈翻涌,白瑜秋身體繃著,像是隨時準備戰斗。
事情發生得突然,沒想到是這個走向,霍游微微挑眉,好心地說道:“白小姐不用這么擔心,雖然我這領導平時話多了些,但確實是個好人,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白瑜秋卻仍然警惕,雖然沒有其它動作,但誰都能看出來她現在的懷疑。
楊局見狀苦笑一聲,給霍游遞了個眼神,霍游會意地出了門,幾分鐘后又推門進來,然后將門鎖上。
白瑜秋見狀眉頭微皺,卻沒有輕舉妄動,她心底深處其實能發現這兩人沒惡意,所以即使懷疑卻沒有動作,想看看他們想干什么。
等看到霍游朝楊局點頭示意后,楊局才松口氣,回頭看向白瑜秋,猶豫不決地說:“閨女……不,小秋,或許你不記得了,我其實在你小時候還抱
過你,我跟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
見白瑜秋的神色并無什么變化,楊局臉上的神情甚至有些無措,“我知道你可能一時半會無法相信,但是我說的全是真話。”
白瑜秋面色如常,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隨后冷靜地問:“可是我沒有聽我爸說過有您這樣的一個朋友,而且我的記憶里也沒有您?!?
楊局嘆口氣,“沒有才是正常的,實不相瞞,在出了那件事后,我和你爸就很少聯系了。
而我因為獲得的能力充滿了不確定性,邪惡教會也對我虎視眈眈,所以我不得不留在詭管局,輕易不會到現實中走動?!?
“你對我沒有印象……很正常。”
楊局的臉上表情很復雜,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對了,你爸爸他……”
白瑜秋沒說信還是不信,但還是回道:“我爸在我18歲時就失蹤了,我找不到他。”
“這樣啊……你爸他,還是去了?!?
白瑜秋眉毛一皺,表情終于不再那么冷靜,事關她爸,她沒法做到冷靜。
一個大活人失蹤,不管她如何尋找都始終沒有一點線索,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白瑜秋實在做不到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