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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拾已經聽傻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冷靜。
“那……現在要怎么辦?”
白瑜秋望了望四周,一臉深沉。
“涼拌。”
“……?”
曾拾被無語到不想說話,從表情到眼神都在表達著一個意思。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白瑜秋笑了兩聲,正經了臉色,“先等等吧。”
曾拾疑惑地看著她,想問等什么,但是白瑜秋已經閉目開始休息了。見她這般,曾拾也就沒有再開口,畢竟白瑜秋身上的血跡實在嚇人,一看受傷就不輕。
但是憋了一會兒曾拾還是沒忍住問:“你真的沒事吧?”
白瑜秋輕聲,“放心吧,暫時死不了,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于是曾拾也終于安靜下來。
一時間除了屋外的暴雨,就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
白瑜秋說是要等,一方面是要等自己的傷口愈合,另一方面就是……等等還有沒有人出現,或者詭異。
時間靜靜地流淌著,在某一時刻,白瑜秋終于睜開了眼。
傷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失去的血卻沒有補回來,白瑜秋腹中的饑餓感穿到身體各處,簡直餓得可怕。
閃避卡牌帶來的能量已經轉化,愈合了傷口就沒有更多的能量,而剛剛失血過多,體現在白瑜秋身上就是可怕的饑餓感,她感覺現在簡直可以吞掉所有能吞掉的東西。
一旁的曾拾默默地往后挪了挪身體。
白瑜秋瞥到這一幕,還寬慰他,“放心,我又不吃人。”
曾拾:“……”
并沒有覺得被安慰到,反而更可怕了。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還是說道:“你現在的狀態好像很不對勁,真的沒問題嗎?”
白瑜秋歪歪頭,“沒事,我只是餓了。”
然后目光從窗戶看向屋外的雨,喃喃地說:“不知道我的大餐出現了沒。”
曾拾不是很想問她的大餐是什么,剛才消失的植物時刻提醒著他不要多問,沒聽見就可以當不知道。
糊涂點好啊。
白瑜秋卻在此刻站了起來,望著窗外語氣中含著期待,“該走了。”
曾拾也趕緊站起身,莫名其妙跟在白瑜秋身后。
打開大門時,雨聲驟然席卷了兩人的耳朵。在院落里耽擱了這些時間,外面的雨勢卻是一點都不見小。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白瑜秋神色不變,“回去,等的人和詭都沒有出現,那就只好去找了。”
曾拾滿腦子的問號,但白瑜秋已經率先沖進了雨里,于是他也只好趕緊跟了上去。
大雨劈頭蓋臉一頓澆,眨眼就澆得透心涼。就這反復淋雨的架勢,怕是要發燒了。
曾拾腦子里閃過這么個念頭,隨后不經意地一抬頭,卻發現一個令他大吃一驚的畫面。
先前他們離開時,山莊外還滿是正在異化的人,然而這會兒卻是一個人都不見了!
曾拾整個人都是一懵,“我是眼花了嗎?他們怎么都不見了?”
白瑜秋嗓音微涼,“你沒有眼花,確實都不見了。”
曾拾都麻木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瑜秋繃著臉,加快了速度沖進了山莊,曾拾緊隨其后。
當兩人進入大廳時,卻發現大廳里燈火輝煌,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兢兢業業地工作。
而郝經理正在前臺處和人說著什么,大約是見前臺臉色有異于是也轉過頭來,結果就看見了淋成落湯雞的白瑜秋和曾拾。
郝經理頓時驚訝了,趕緊對邊上的工作人員叮囑,“快去拿毛巾過來。”
工作人員聞言趕緊去拿來了毛巾,郝經理親自過來將毛巾遞給兩人,關切地問:“兩位客人這是去哪兒了?這么晚還下著大雨,出行很危險的。”
說完后他又加了一句,“而且還都不帶傘,淋成這樣怕是要感冒了。”
隨后他和一旁的小姑娘說:“小劉,你趕緊去和廚房說,熬兩碗姜湯送到兩位客人房里。”
被叫做小劉的工作人員點點頭,小跑著離開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完全看不出一絲虛假。
白瑜秋的視線從跑遠的小劉身上收回,眸色漸深,她明明記得,當時她清醒過來就先觀察了周圍,而站在在她旁邊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叫小劉的工作人員。
曾拾也顯然傻了,愣在原地,臉色發白,望著郝經理的眼神中都帶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