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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尸體!”
是的,都是尸體。
“這是怎么回事?”蔣漸黎很淡定,尸體他見的多了去了,可是這個尸體,卻是肉體腐爛成黑色,偏偏還連著骨頭,而是骨頭并非齊全,幾乎所有尸體的骨頭都有殘缺,而且他們的骨頭都是斷裂的,看起來像是生前就被人打斷了一般。
“剛剛有人來這里練習,卻踢到了一個頭骨,這才發現的。”葛衛走了過來,平南王則還在遠處看著那尸體皺眉頭。
白斜墨一臉害怕的樣子,琥珀色的眼睛滿是驚恐,心中卻冷靜異常。
是蠱,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相信他身邊這個叫什么古骨的人也是如此吧,這蠱可真是殘忍,竟將這些人折磨到如此境地。
“將軍,發現了一塊很奇怪的骨頭。”一位將士前來稟報,幾人匆匆走過去,正是平南王剛剛看的地方。
只見地上有一支骨頭,卻是笛子的形狀,首位為關節,中間打了洞,陽光照射之下居然還泛著幽光。
“這是何物?”白斜墨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
“用布包起來收著吧。”平南王發話了“都小心一點。”
“是!”
眾人小心翼翼地拿著布將它包起來,誰也沒看見那笛子在被全部包起來的那一刻,幽光變成了血的顏色,還有古骨唇角揚起的一抹冷笑。
白斜墨感覺自得的心臟開始疼痛,臉色不禁白了幾分,還好有胭脂遮著,才沒有顯露出來。
他站起身,后退兩步,想離那笛子遠一些,卻不料背后古骨撞了他一下,眼見著就要碰到那笛子了,蔣漸黎及時出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
白斜墨想笑,卻已經笑不出來了,渾身冷汗。
剛剛明明沒有這么疼的,怎么一下子就疼的這般厲害?他在心中疑惑著,人卻在蔣漸黎的懷中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痛苦呻|吟。
可是這聲音在別人耳中可就不一定是痛苦的含義了……
蔣漸黎眉頭一皺,他發現懷中的人全身是汗,還有些微微發抖,士兵們都低下了頭,眼睛卻不禁瞄著白斜墨——
好美的人啊!
阿鐵站在旁邊差點被氣死,平南王和葛衛則尷尬地咳嗽了一下。
感覺到他的異常,蔣漸黎下意識地抱起了他,走向軍醫所在的地方。
獨留一群不明真相的眾人,以為自己真相了……
“放我下來。”離開那笛子,白斜墨感覺自己好多了,在蔣漸黎懷中有些不自在。
蔣漸黎腳步一頓,感覺懷中人沒那般脆弱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干了什么,連忙放下白斜墨,緊接著微微行禮——“屬下冒犯。”
“你……”白斜墨看他這般,握了一下拳頭“罷了,恕你無罪。”
“謝……”
“好了,別客套了。”白斜墨打斷了他“正好帶我去看看軍醫的進展吧!記得,我現在還是病人。”
“是。”
當蔣漸黎抬起頭時,看見的只是白斜墨的背影。
他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呵,自己還真是習慣難改,人家根本就不領情不在乎。
恐怕他還會介意自己抱了人家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蔣漸黎想狠狠滴罵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