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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府時,我和蕭晨他們正在吃晚飯,你不知道莫言當時的臉有多鐵青,我懊惱的就差撞墻了。
等我再去找他道歉時,人家又去閉關修煉了。
算了,等他回來誠懇的跟他認個錯,莫言如果還生氣,那就軟磨硬泡。
鏡湖是煙城有名的一處湖泊,因風平浪靜時光滑如鏡面而得名,湖水干凈清澈,這年頭又沒有工業污染啥的,盡管湖□□,隱隱還是可以看見幾縷水草。
蕭晨來的第二天就興沖沖地租了一艘小船,拉著我陪他游湖。
泛舟湖上,微風拂來,今日陰天,感覺涼快異常,岸邊楊柳拂動,還有野花飄搖,湖水隨風緩緩晃動,頓覺心情大好。
蕭晨懶洋洋地枕著雙手躺在甲板上,我在旁邊愉悅地啃著西瓜。
他瞇著眼睛鄙視的對我說道:“你也稍微注意點形象,姑娘家的,西瓜都吃到臉上了。”
“你管得著嗎你。”我不服氣的晃晃手中西瓜皮,他要敢再說,就丟到他臉上去。
我啃完西瓜,在湖里洗洗手,也躺下來,躺在蕭晨的身邊。
他嫌棄地挪了挪身子:“離我遠點,你手上臟兮兮的。”
我一把拉過他雪白的長衫,使勁地擦了擦手。
“顧離。”他坐起身,氣急敗壞的叫了我的全名。
我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無所謂的把自己擺成大字型。
“別以為我不敢打你。”他威脅道。
你就是不敢打我,我洋洋得意地看著他,動都未動。
他忽然就欺身上來,將我壓到身下,我滿面驚恐:“你要干什么?”
“嘿嘿,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他又撓我的咯吱窩。我最怕別人撓我癢了,立即激動地扭來扭去,小船跟著使勁的晃著。
我反應太強烈,蕭晨用他的腿使勁的抵住我的腿,又把我的兩只手放到頭頂,強迫道:“別亂動!”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忽然一聲呵斥,我和蕭晨轉過臉,只見另一艘小船上,留著胡須的灰衫老者痛心疾首的指著我們,“青天白日,就做出茍且之事。”
還沒等我和蕭晨發作,老者指揮船夫劃船走了,邊走邊感嘆:“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我和蕭晨面面相覷,招誰惹誰了,這誰家的沒吃藥就給放出來了。
蕭晨也沒了打擊報復的興致,又重新躺下來,漫不經心問我:“你打算怎么幫平王世子?”
“還能怎么幫,要錢給錢唄。”
“其實你可以借助報紙之類的宣揚肅王謀反的事情。”他提議道。
“我也想過,只是這事兒得做的隱秘些。不過我怎么感覺摻合進朝廷這事,純屬打醬油的。”我自我調侃。
“你可別這么說,我看世子對你挺有意思,有朝一日,他真登了基,娶你也未嘗不可,風光無限哪。”他調侃我。
“哎,洛隱和你其實很般配的,你是攻,他是受,攜手共創美好未來。”
他的眼里似乎要噴出火來,嚇得我退到自以為安全地帶。
他忽然就如豹子一樣,猛撲過來,再次將我壓在身下,就在我以為他會撓我的癢時,忽然一個溫軟濕潤的東西貼到我的唇上,頓時我眼睛睜大,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等我回過神來,那東西迅速離去,死蕭晨,他竟然、他竟然敢親我!
他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問道:“你說我是攻,還是受?”你是禽獸。
“死蕭晨。”我使勁地擦著嘴唇,“這是我的初吻、初吻!”竟然就被這么烏龍的事給奪去了。
他不在乎的笑笑:“沒關系,這也是我的初吻。”誰信。
我無奈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才能正經些?”最重要的是對待感情。
“得等某人心甘情愿了才行。”他眼光深邃望著遠方。
“難道,你真有了心愛的人?”上次還在衛州他就說要建一處別院給他的妻子。
他認真地點點頭,是很認真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
我忽然有一種酸酸的感覺,說不清是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