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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的約束?格里芬沉吟,不禁想到了弗雷德。
如果能標記弗雷德……他不自覺咬了咬嘴唇,發現這個念頭行不通。他手邊有秘書幾個月前的公司體檢報告,道格親自為弗雷德做的檢查,結果證實弗雷德確實如他自己所言般節了育——無法被標記,身為Beta,也無法標記他人。
想到這里,他忽然記起當初弗雷德提過的結扎原因。可遺傳病?什么樣的可遺傳病?他有興趣了解,卻從沒機會詢問。也許——
“格里芬先生?”
懷亞特將他從沉思中喚醒。格里芬側頭望向他,將褐發青年從不知該不該在他眼前揮手招魂的窘境中解救了出來。
“長途飛行后,一定很累了吧?雖然午餐已經備好了,但如果到了宅邸后您想先回房休息,不用拘束,請務必提出?!?
“我不累。”格里芬簡單地回道。他也確實不累,從紐約飛往倫敦,永遠不曾也不會是他的最長飛行旅途。上飛機前他剛剛結束一通與弗雷德不愉快的電話交談,爭吵完后他只覺得精疲力竭,幾乎把飛行的六個小時都用去了睡覺,現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他扭過頭,繼續漫無目的地打量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鄉間景色:“偶爾離開紐約散散心,倒讓人神志清明?!?
懷亞特微笑道:“我很高興您喜歡倫敦。”
他可沒說過喜歡倫敦這種話,但格里芬并沒出聲反駁。他忽然想起另一個年輕人,向懷亞特問:“雅各布呢?”
“我最近總聯系不上他?!闭劦窖鸥鞑迹瑧褋喬匕櫫税櫭?,“好不容易找到人,結果他說他有私事必須盡快處理,抽不出身?!?
格里芬的眸色轉深?!拔乙猜撓挡簧纤??!彼谛睦锼妓髅劢鸢l年輕人近來的種種異常跡象,在腦袋里提醒自己,回去紐約后要記得對雅各布的小動作著手調查——不,最好現在就開始。他得聯系歐文。
懷亞特接到了一通電話。他抱歉地看向格里芬,年長者不介意地搖頭,懷亞特于是接起,低聲與另一端交談。格里芬正好對著窗外放空思緒。
車程即將近尾。
蔥郁交錯的樹林漸漸消失,綠意盎然的地平線外,一座被鮮花綠植包圍其間的紅磚大宅逐漸顯現出身影,占地廣闊,雅致而氣派。令格里芬想到了他們家在韋斯切斯特的老宅。
他眼前忽然一花,一抹雪亮的白色從后方沖出,劃過了他的視野。懶散勁被新鮮感沖散,格里芬不由自主地轉動眼珠,跟上那抹疾馳而過的矯健身影。
對方勒馬停在離他們稍遠的距離,高頭駿馬懶洋洋地掃了掃雪白的尾巴。馬背上的男人有一頭烏黑短發,即使后背沒有支撐,也坐得身姿筆挺,遠遠瞧著精神颯爽。馬靴包裹的腿看上去頎長有力,他踩著馬鐙,微微側頭,涼薄目光一一掃過前后三輛黑色轎車,最后落到了格里芬所在的中間這輛。
隔著一扇黑色車窗,格里芬錯覺地以為對方是在盯視自己。他遠望著對方端詳,覺得那人瞧過去有幾分眼熟。
“啊,是腓特烈勛爵!他本來說晚上才能到達的?!睉褋喬匾脖粍偛诺鸟R蹄聲吸引,朝外面望了眼,發現了一身騎裝安坐于馬上的黑發男人。他收回目光,朝格里芬笑了笑,“格里芬先生喜歡騎馬嗎?勛爵的馬術在全英數一數二,您有興致的話,我相信勛爵會樂意相陪?!?
轎車追上了等候于前方的身影。司機放緩了時速。
腓特烈策著馬,不緊不慢、悠悠然跟隨在格里芬那側的車外。他放低目光投進車內,格里芬剛巧抬眼望過去,兩人的視線正正好撞上,黑發男人冷淡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層暖意。腓特烈沖他微微笑了笑,目光又瞥向他身后的懷亞特,無聲致意。
格里芬的腦海里浮現出自己那冷漠的